吃早饭。” 姜糖挣了两下没挣开,“你家阿姨在家呢。” 陆离笑了笑,“阿姨一大早就到我房间把床单被套全换了一遍,还能被我们拉个小手给吓到不成。” 姜糖脸红了一下,一用力从他手上挣脱开来,“准是你乱说话,让阿姨误会。” 怎么说这都是在陆离家,而且还是她第一次到他家里来,还是得低调点。 陆离重新拉起她的手,“走,吃饭去,一会老师该来了。” 两人走到客厅,阿姨已经把早饭及碗筷放好了,见他们来了,说道,“少爷少奶奶,请用餐。”说完就出去了。 姜糖脸一红,陆离表示很满意。 今天的早餐也是很满意,这寓意简直不能再好了。 包子是成对的,油条是成对的,荷包蛋是成对的,牛奶用两只一样的透明玻璃杯盛着,就差在上面贴个大红的囍字了。 就连盛小菜的盘子,上面的图案,也都是粉色冒爱心的。 仿佛新婚夫妻第二天的早饭。 嗯,新婚夫妻,这个词陆离很喜欢。 姜糖拿起筷子,看了看筷子头上的爱心图案,小声问陆离,“你平时吃饭都是这么娘吗?” 陆离拿起筷子,夹了跟油条在她的小盘子上,勾起唇角笑着看她,“不是,就今天,你来了阿姨激动,就把餐具换了一遍。”又道,“你说我娘?确定不改口吗?” 姜糖看他不坏好意的样,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没接他的话茬,低头咬了一口包子,香菇青菜馅的,好吃。 陆离也跟着咬了一口包子,“再敢这么说,一会就把你拖卧室去,让你好好看看你离哥娘不娘。” 姜糖喝了口牛奶,“行,您厉害。” 陆离笑了笑,“承认就好。不服来战。” 吃完早饭,姜糖站起来要收拾桌子,阿姨赶忙走过来,把她手里的活抢了过来。 陆离对阿姨摆摆手,“阿姨,您休息一会。” 阿姨是个明白人,当即就明白过来了,这是夫妻双双把碗刷。 阿姨走后,陆离帮着姜糖一起收拾了餐桌。 姜糖洗碗,他就帮忙把泡沫冲掉,姜糖擦桌子,他就帮忙洗抹布。 她问道,“你平时在家,干活吗?” 陆离点了点头,“干,但不大收拾碗筷,有阿姨在,我一般负责院子那块,扫落叶,浇花什么的。要什么都不干,那不成废人了。” 姜糖笑了笑,“真乖。没想到你们这些富二代,也会干活。” 陆离把椅子摆放好,“并不,赵进就不会干活,天天在家跟个猪似的,宋腾飞好点,人还知道天天跑步。” 收拾好桌子,两人在院子里的花园旁边散了一会步,家教老师过来之后,两人回到书房,在知识的海洋里快乐地遨游着。 姜糖和陆离虽然程度不一样,但两人都很认真,该学习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吊儿郎当。 谁都知道,高考不是儿戏。 家教老师人很好,也很有经验,给姜糖讲解的时候会考虑到她的接受能力。 陆离就好很多,老师稍微点拨一下,就能理解个差不多了。 一上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教英文的老师下课之后就回家了,下午会来两个老师,物理和化学。 中间除了吃饭,还有午睡时间。 吃好午饭,陆离对姜糖说道,“你到我房间睡吧。” 她瞪了他一眼,“我这才第一天到你家来,就睡在一起,传出去多难听。” 陆离笑了笑,弹了弹她的小耳朵,“你想哪去了,我睡客房。” 姜糖拍了他胳膊一下,“那你刚才不说清楚,你故意的对不对。” 陆离笑着看她,“来,说说看,刚你想哪里去了,来吧,说出你的故事,开始你的表演。” 姜糖抬起脚来,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滚滚滚!”说完又要踢第二脚。 陆离赶紧爬上楼梯,姜糖在他身后追着。 她腿长,但他的腿更长,因此她没能追上。 直到他卧室门口,他停下来,她才跑上来在他耳朵上拧了一下。 陆离摸了摸被她拧过的地方,“老婆,我错了,求放过。” 姜糖又拧了他一下,“谁是你老婆!” 陆离边打开房门边说道,“你呀。” 姜糖十分无语地跟着他走了进来。 之前跟他视频通话的时候,见到过他的卧室,那时候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过来参观一下,他睡觉和休息的地方。 陆离的卧室很大,快赶上她整个家了,他房间收拾的很整洁,东西很多,估计从小攒下的东西都在了,很有生活气息。 姜糖最后走到床边,看了看双人枕上面的鸳鸯绣花,以及床单上大片的牡丹花,和被子一角闪瞎人眼的大红囍字。 她回过头来,问道,“你家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离在床上一坐,“没有啊,我家阿姨很善解人意的。” 姜糖靠在他床边的书桌旁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跟阿姨说的?” 陆离笑着看她,“我就说我媳妇今天要来。” 姜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存钱罐,举地老高,瞪着眼睛看了看他,最后又把存钱罐给放下来了。 还是舍不得揍。 陆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也没说错吧。”说完吻上了她的唇。 她被抵在书桌前,动弹不得。 被吻地喘不过气得时候,只好用力推他,一开始她是推不动他的,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一下她又推地动了。 而且这一动,动静还很大。 一下把他推床上去了,他整个人倒在绣满牡丹花的床单上,画面十分唯美。 这,这人故意的吧,碰瓷? 她走到床边,问他,“你故意的吧。” 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弯下腰来,想要拍拍他的脸,让他别再装了。 没想到却被他一带,整个人倒他身上去了。 他一个翻身,她就被他压在床上了。 大佬太狡猾。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就范。 他再次吻了上来,唇舌如狂风骤雨般卷住了她的呼吸。 她意思意思反抗了一下,很快就屈服叛变了,并且叛变地十分彻底,还一度反客为主,差点把他给压了下去。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你亲亲我,我亲亲你,反正就是亲不够。 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反正就是摸不够。 最后,整个午睡时间都给浪费掉了。 哦,不对,这怎么能叫浪费呢,这可比午睡享受多了。 房间里虽然开着空调,但还是热啊。 燥热灼热各种热。 看时间差不多了,再过半个小时,家教老师就该来了。 两人停了下来,一个坐在房间西南角,一个坐在房间东北角,就得离这么远,稍微近一点,又得缠上去。 这一缠上去,又没完没了了。 房间门口阿姨过来敲门,“少爷,黄家老爷来找您,就在楼下客厅。”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