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估计对方应该会说—— “觉得上课没用,所以就没来。”她低声模仿着连雨笙不可一世的语气,巧合的是对方几乎是在她开口的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我的妈诶!” “我宣布她就是金融系头最铁的女人!” “完了完了肯定挂了她这门,还不如不来。”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等着看教授发火的样子同时也为连雨笙捏了一把汗。 但教授并没有发火,他看着面前这个气场qiáng大的学生:“觉得上课没用,那你觉得做什么有用?” 连雨笙敛了敛眸子:“我做点什么都比上课有用。” 火-药味瞬间就上来了,连迎看得更开心了。 打起来啊,打起来,再多怼教授几句连雨笙这门课不就挂了吗? 康教授也确实被连雨笙的态度激怒了,就在他准备开口说‘那你明年重修’的时候,连雨笙又开口了。 “我说得难道不对吗?”连雨笙相当的疑惑,她伸出手指在讲台上敲了两下沉吟道:“这么简单的一门课……” 连雨笙:“这样好了,你现场给我出道题,我如果做不出来就允许你挂我的科。” 这话听得坐在下面的连迎翻了个白眼。 果然是大小姐的‘笙言笙语’,教授要挂她的科竟然还要先经过允许。 好牛哦,也不怕风太大闪了舌头。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牛? 作者有话要说:小笙:看好了别眨眼。 晚上有二更。 第37章 . 事情越发的有意思起来了,康教授看着连雨笙——他在这个女孩子身上感觉到了和普通学生不养的锐气和傲气。 教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上赶着上门要让自己考的。 “就允许我挂你的科。”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笑了两声又重复了一遍连雨笙的这句话。 挺牛气的一个学生,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能说的就是这种。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他摇了摇头,“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情,逃课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姿态放低点认个错不好吗?” “教授……”连雨笙皱了皱鼻子,这个细微着表情被连迎jīng确地捕捉到——这是大小姐开始不耐烦的前兆。 连雨笙是嫌教授废话太多làng费自己的时间了。 连雨笙:“麻烦您出题吧。” 虽然不耐烦但还是分得清自己的还是个学生的身份,不宜过分。 以至于到现在还是用的敬称。 话说到这个份上康教授也不再言语,他只是稍稍思索了会就拿起手机在黑板上写下了一道经济题。 下课铃声恰巧就在这时候想起,不一会原本安静的走廊上就变得热闹喧嚣了起来,学生们一批又一批从各个教室里涌了出来成群结伴朝着教学楼外面走去。 但整个教室还仍然是安安静静的只听得到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沙沙声。 没有一个人离座起身,大家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显然他们都想看看连雨笙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这个敢挑衅师长的人,如果不挂科就太没天理了。 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而连迎则是从头到尾都盯着连雨笙没有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表情,她想要在对方的脸上捕捉到某些类似于慌乱或者为难的表情,但很可惜并没有。 连雨笙的表情从头到尾都很平静,她的注意力全在教授出的题目上。 “好了,这是……”康教授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刚刚写完最后一笔的他刚要说明一下这道题是隔壁经大的期末考试最后一道大题,卷子他也有参与出题。 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连雨笙打断了。 连雨笙直接接过了教授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一个数字。 没有过程,也没有式子。 她屈起一根手指重重敲了敲黑板,眼神十分漠然地看着康教授:“答案。” 连雨笙:“不知道教授知不知道轻敌是大忌。” 康教授只是愣神了一瞬,然后仔细看了一眼黑板上的答案,确实是正确答案没错。 “你做过?”他问:“问隔壁经大拿的题目?”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他再也想不到其它了。 这样的质疑在旁人看来是很正常的询问,但在连雨笙听来确实对自己能力的质疑和侮rǔ。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个不太慡快的单音,为自己辩解着:“我不久前才从M国转入京大的,不知道什么经大有这样的题目。” 言外之意,我根本没这闲工夫去问这样低级的题目。 “M国?” “Q大?” 一听到M国康教授首先想到的就是Q大。 “嗯。”连雨笙点了点头。 “那难怪了,这门课你已经学过了吧,而且看样子学得很不错能这么快的推算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