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虽然身材五短,却特别壮实,皮肤黧黑。郭延臣马上点头哈腰的走了过去:“龅牙哥,你来了。”这个龅牙哥有着厚重的口音:“办妥了?”“妥了。”郭延臣指了指赵暄:“人在这呢。”“老妹儿挺靓啊!”龅牙哥怪笑几声,拎过来一个箱子,交给郭延臣:“你的酬劳,二百万,一分不少。”赵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郭延臣,怎么回事,这个龅牙哥又是谁?”“你已经跟我没关系了。”郭延臣心满意足:“你是想活还是想死,跟龅牙哥说吧!”赵暄原以为,绑架自己的主使就是郭延臣,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龅牙哥自己带了些手下,走过去把头套给赵暄带上,随后连人带椅子一起抬了出去。郭延臣干笑着道:“那个……龅牙哥,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实在亲戚,你也别太难为了!”“人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你没资格讨价还价。”龅牙哥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行了,事儿办利索了……”郭延臣掏出一沓钱,扔给一个手下:“出去买点酒菜,今天好好喝点,明天回老家。”酒菜很快买来,五个人坐在这间农房,开始大吃大喝。郭延臣非常高兴,正在不住的劝酒,突然传来“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房门飞了起来,撞在对面墙上。一个小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谁是郭延臣?”“我就是。”郭延臣站起身:“你特娘谁啊,我告诉你啊,你把房门踹坏了,你可得修!”“你是赵暄什么人?”“我不认识什么赵暄。”“我已经查到了,你是赵暄的远亲,应该算表哥吧。”“你到底谁啊?”“你就当我是你表妹夫吧,我叫秦启明。”“我不知道你这人。”郭延臣冷冷的道:“我数仨数,赶紧自己滚,要不我帮你滚!”“那你就数吧。”郭延臣一挥手:“给我削他!”郭延臣四个手下,马上冲了过去,随后马上又倒在地上。郭延臣都没来得及看清楚,秦启明到底怎么出手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干!”郭延臣拎起一块板砖,向秦启明冲了过去。秦启明挥起一拳倒过去,正中那块板砖。随着“啪”的一声,板砖变得粉碎,粉末四溅。秦启明飞起一脚,踹在胸口。郭延臣倒着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赵暄在哪?”秦启明冷冷的道:“我不会问第三次,如果这一次你还不回答,就去跟阎王爷报道吧!”“我真不知道,跟我没关系……”“赵暄不是你绑架的?”“这……其实是……”郭延臣知道骗不过秦启明,索性实话实说了:“可人不在我手里了。”郭延臣常年混迹社会,认识各种牛鬼蛇神,虽然多数时间在东北,在深州这边却也有些狐朋狗友。其中就有龅牙哥,原本在暹罗开场子。后来因为得罪了当地有权势的人,场子开不下去,龅牙哥北上来了深州。郭延臣到深州,是想讹赵暄一笔钱,没想到赵暄坚决不让步。事情正在僵持当中,龅牙哥找郭延臣喝酒,郭延臣说了这件事。刚好,龅牙哥准备干一票大的,绑架有钱人勒索巨额赎金,觉得赵暄是个合适的肉票。郭延臣看出来了,赵暄不可能给钱,还不如另外想点门路。于是,两人一拍即合,郭延臣负责绑架赵暄,然后交给龅牙哥。龅牙哥一次给郭延臣二百万报酬,再然后勒索赎金,至于能勒索多少,就跟郭延臣无关了。当然,“龅牙哥”是外号,郭延臣不知道真实姓名,也不知道龅牙哥这一伙平常在什么地方。“每个人都喜欢钱,但要靠自己去赚。”秦启明叹了一口气:“歪门邪道来的钱,最后都要加倍吐回去!”郭延臣一个劲点头:“是,是,你说得对……”秦启明向郭延臣伸过手去:“起来吧!”郭延臣以为,秦启明是要拽自己一把,很自然拉住了手。秦启明一拽郭延臣,突然把手腕一拧,然后冲着肘窝一拳。郭延臣的手部和肘部全部脱臼。紧接着,秦启明冲着膝盖又是一脚,郭延臣惨叫了一声,膝盖骨当场粉碎性骨折。“本来应该宰了你,但我现在忙着救人,饶你一条狗命。”秦启明说罢,转身向外面跑去。“疼死我了……”郭延臣想要逃走,连站都站不起来。再看郭延臣那四个手下,全躺在地上哀嚎,同样无法站立。“我擦,得赶紧走啊,不能被抓着……”郭延臣捡了一条棍子,充作拐杖,勉强支撑着才站起。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又冲进来一帮人,各个都是西装革履,看着像上班族。“谁是郭延臣?”郭延臣讷讷的问:“你又是谁?”“我是谢志辉,你可以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你有啥事?”谢志辉冷冷的问:“赵暄是不是你绑架的?”“是……”“人现在哪里?”“我把她卖了……”“你说什么?”谢志辉勃然大怒:“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俺娘给的……”“我告诉你,如果赵总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你娘,你们全家都要倒霉。”谢志辉回头看了一眼:“律师呢?”谢志辉带来一大帮人,负责各个方面工作,还有专业法律人士。律师知道谢志辉要问什么,直接回答:“他犯有绑架、勒索、人身伤害多重罪名。”“把他扔进监狱。”谢志辉吩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让他坐一辈子牢!”“是!”郭延臣又惊又怕:“别……别啊……我们可是实在亲戚。”“赵总没有你这样的亲戚。”谢志辉冷冷的道:“等坐了牢,对狱友别提赵总,如果被我知道,我让人进监狱挖掉你的舌头!”谢志辉的手下过来,把郭延臣一伙按在地上,麻肩头拢二臂捆上绳索,最后堵上嘴,全带走了。谢志辉很是头疼:“去哪找这个狗屁龅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