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陛下。”庆帝前脚刚走,便从后殿中走出了一位模样俊俏的男子。“姐姐,还生气呢?”素姬手扶着不断起伏的胸口。“你刚是没看到,那小子居然敢在哀家的面前,拿刀出来,拿刀啊!”“姐姐莫气,来,喝茶。”素姬却是理也不理一旁的素犀。“要不是陛下及时出来,保不准那小子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唉,今非昔比,如今他都敢欺负到哀家头上。”素犀微微一笑。“姐姐,我倒是认为这未必是件坏事。”“你这叫什么话?”“这您还看不出来吗?此子虽然性情大变,却极为张狂,除了陛下,似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现在,他不仅要在三月中,筹措三万兵马的钱粮,还要带兵远击匈奴。简直就是笑话。”素姬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阻止他?”“不!绝对不能够阻止,而是要静观其变。”素姬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静观其变?”“没错,且不说那刘启,能不能筹到三万兵马的钱粮,就说他没有任何作战经验,便敢妄言带着三万兵马击败匈奴,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刘启年少轻狂,不知战争险恶,恰恰是把自己陷入到了死局当中。无论如何,他是必败无疑。”“而我们,就只需要静静的等着他倒台的一刻,大皇子便可有重新获得太子身份的机会。”素姬沉思了片刻,缓缓接过素犀手中茶盏。忽地嘴角露出了笑容。“你小子,还算有些主意。”“姐姐,若要这般,还并不是最保险的,我们必须提前找一个人,为大皇子回归进行铺路。”“何人?”“杨文渊。”......蓝田大营,演武场。一众兵将,全都被刘启召唤至此。“今日本王来这,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与各位将军切磋武技。”闻言,众将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谁都知道,刘启根本就没学过任何武技。切磋?这里任何一位将军挑出来,怕不是刘启连一招都无法进行招架。“来来来,就你吧。跟本王比试比试。”被指到的将军有些错愕,但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出去,一旁的老将赶紧出言提醒。“古将军,切不可伤了太子。”古将军点了点头,就算不说他也知道。眼前何人?大庆的太子爷啊!真要不小心伤了他分毫,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接过兵卒递过来的宝剑,刘启光是提起,就显出一副很是费力的样子。但这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觉得很沉。“来,将军,出招吧。”古将军一声轻叹。“还是殿下先请吧。”刘启也不客气,双手提着宝剑,冲着古将军便挥砍而去。就算是新到兵营的士卒也能看明白,刘启的出招根本是毫无章法。可古将军却只是摇身闪避,一直不进行出招。“古将军是看不起本王吗?来啊,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古将军憋屈万分,纵使刘启破绽百出,却是不敢对他有半点的动作。奈何刘启下了命令,只得照做。“看剑!”面对刘启的持剑突刺,古将军也只是随意招架了一番,故意避之不及,被利剑刺破了肩膀。“殿下武艺非凡,末将,末将不是对手。”古将军低着脑袋,双手持剑一拱,涨红着脸颊,回到了将军的队列。一众兵士都看呆了。这是比武吗?这不是闹着玩吗?“就太子这能力,劳资一个人能打他十个。”“嘘,小声点,不要命了,知道就行了,没看出来吗,将军们不过就是陪着太子玩罢了。”“唉,都说太子玩世不恭,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刘启不是没听见,更不是没有察觉到众人的表情。可他丝毫没有在意,转身便又请了一位将军上场。结果是一样的,这位将军也是没过几分钟的时间,便羞愤的败在了刘启的手中。没过一个时辰,几名将领连败。“哈哈,看来本王确实厉害啊。来,这位将军,上来跟本王过两招。”说着,便将手指在了秦尉将军的身上。这太子,未免也忒不要脸了吧?秦尉眉头紧皱,却是迟迟不肯走出。“怎么将军是怕了不成?”身后的一位同僚,推了推秦尉的肩膀。“快去吧,一会殿下就该生气了。”看着场上得意洋洋的刘启,秦尉实在想不明白。前两日还到营中,体察军情的刘启,现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许,这才是他本来面目吧。尽管十分不愿,但秦尉还是走了出来。刘启可不管他什么情绪,提着利剑就冲了上去。几番招架后,秦尉终究是忍不住了,刚要提剑还击。“秦尉,不可!”秦尉死死的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双锏扔到了地上。“殿下,士可杀不可辱,您还是治我的罪吧。”见状,众人皆惊。就连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完了,秦尉将军,怕不是要惹怒了这个太子爷。见着刘启向着半跪着的秦尉靠近,众将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殿下,秦尉将军乃是粗人一个,不懂礼节,还请殿下放过他吧。”“秦将军,还不赶快向殿下赔不是!”然而,任凭众将如何心急,秦尉却依旧是半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心底里,早已经是做好了被太子惩处的准备。“秦将军,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贴身侍卫?”闻言,秦尉十分错愕。众人更是满脸诧异的表情。秦尉不仅没有受到任何责罚,竟然还升了官?太子贴身侍卫,那可是要比小小的中郎将金贵多了。兵将们很是疑惑,甚至有人不禁在想。这么多的将军,怎么这好事偏偏会落在他的头上。倒也并不是他不出众,只是轮资历,以及官职而言,怎么着也不应该是他啊。可刘启早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试探秦尉。倘若他跟其他将领一样,也是一个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放水认输的话。那这样的人,在刘启看来,不要也罢。“将军一直不说话,难道是不愿意吗?还是说你怕日后跟本王到战场,去与那匈奴一战?”说到匈奴,秦尉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一直以为,在朝堂上,刘启的一番慷慨言辞。为的,不过就是保护自己,不至去那匈奴为质罢了。此时,看着刘启一脸真诚的样子,他这才感觉到,对于进击匈奴一事,太子并不是说说而已。想到日后,自己终于能够有机会为国建功,秦尉的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起来。“末...末将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