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黑风高。雍州城里一片死寂,没有什么灯火...“不好了!山匪又杀进城了!”“快跑啊!跑得迟了可就没命了!”忽然,雍园外面响起了一片喊声!紧接着,雍州城的四个城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一城皆惊!老百姓全都吓得躲在家里的地窖,床底,没有一个敢出来。而雍园里,却依旧是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人听见城里的混乱。很快,雍园大门口传来了一阵纷沓杂乱的脚步,有人就高喊:“兄弟们冲啊!杀死萧龙,为我们雍州八大寨报仇!”“冲啊!”“杀啊!”无数黑影,举着火把,提着明晃晃的武器,撞开了雍园的大门,就呼啦啦地冲了进来!却见,空荡荡的雍园里,黑乎乎的没有一点灯光,也没有丝毫人声!“这里怎么没有动静,难道他们有所防备?”有人叫道。“就算有防备,萧龙也只有区区一千人,根本挡不住我们!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我们见人就杀,先杀他个干干净净再说!”一个高大的黑影,举着火把叫道。“砰!”那人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霹雳炸响!雍园最高的楼上,闪出一道火光!“呃...”那个高大的黑影,闷哼一声,就倒在地上。“哗...怎么回事?张老大怎么死了?”“不好!是萧龙的震天雷!他们的确早有防备!”“萧龙的震天雷果然名不虚传,一招就杀死了张老大!”冲进来黑影,顿时慌乱起来。“不要慌!快散开!萧龙就算震天雷厉害,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今天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萧龙,不然大家都完蛋!大家先分头把各个房间里的人都杀死,完了再一起进攻那座高楼,一定要将萧龙碎尸万段!”一个阴狠的声音,躲在大门口的廊柱后面,咬牙切齿地叫道。“是!”无数黑影全都散开,朝各个房间扑去!“嗖嗖嗖!”忽然,各个房间的窗户和镂花门里,射出了无数羽箭!“啊!嗷!!”无数黑影,被强劲的羽箭射中,尸横遍地!“房屋里都有埋伏!”“他们摆好了口袋阵让我们钻!”“快撤!”剩下的黑影赶紧往后撤,可大门口的房间里,也射出了无数羽箭!雍园的四面八方,羽箭横飞!黑漆漆的夜里,根本没有办法躲避!无数黑影顿时成了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最后推推搡搡地挤在了雍园的院子中间。他们唯一能躲避的,就是同伙的身后!“是什么人...敢打扰本太子爷的春梦?”这时候,却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最高的楼上响起。众黑影一起抬头,就见高楼亮起了灯光,护栏边,一个人斜斜地披着一件睡袍,露出雄壮结实的胸膛,怀里还搂着一位美女...那美女也是云鬓散乱,衣衫不整...显然,他们俩刚刚还在高楼房内的大床上颠鸾倒凤...“我的妈呀!萧龙设下了埋伏等着伏击我们,居然还有心情和爱妾搞那种事?”“他这是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萧龙既然如此有恃无恐,肯定就吃定我们了,我们今天恐怕成瓮中之鳖了!”无数黑影见萧龙如此神定气闲,全都惊慌失措!“你们知道自己成瓮中之鳖,倒也没有蠢到家...”萧龙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不想死的,就赶紧跪地投降,本太子爷可以饶你们的狗命!”“投降,我们都投降!”“太子爷,都是天墟门和白辰逼我们来的...”“没错,我们都是被他们要挟的...太子爷饶命啊!”上千黑影全都跪在地上,投降求饶。“都特么给老子起来!”门口那个阴狠的声音又大叫道:“外面的人,继续往里冲,我就不信,三千人还收拾不了一个萧龙!等杀了萧龙,我们就抢了雍州的赈灾粮,可就发财了!到时候,金银财宝女人,大家想要多少有多少!”“是!”就见雍园里又冲进来了无数黑影!他们都被威逼蛊惑,提着明晃晃的刀剑,从雍园大门蜂拥而入!“想死?本太子爷成全你们!”萧龙懒洋洋一笑,从腰间摸出几枚手雷,拔开引信,一个个连续扔了出去...“轰!轰轰!”雍园门口,接二连三地发生剧烈爆炸!“啊!呀!”“嗷!!”无数惨叫响起!火光中,就有无数残肢断臂横飞!“稳住!不要乱!”那个阴狠的声音,躲在廊柱后面,又气急败坏的大叫。“白辰狗贼,看我金弓铁弹!”一声娇叱,却见高楼上的丁珰,拉开金色的弹弓,“嗖”的发射出一杯铁弹!“啊!”一声惨叫!躲在廊柱后面的人,直接被丁珰的铁弹爆头!他本来躲在廊柱后面,没有被萧龙的手雷炸中...刚刚冒出头叫手下稳住,却被丁珰爆了头!可见,丁珰的金弓铁弹,并非浪得虚名!“不好!齐天王白辰,被丁珰的金弓铁弹打死了!”“天墟门的使者也被炸死了!”“我们快跑吧!”雍园内外的黑影,顿时树倒猢狲散,豕突狼奔,抱头鼠窜,很快像潮水退潮一般,跑得干干净净!留下了一地死伤的同伙!此时,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天就渐渐的亮起来。“太子女婿,你这招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的计策还真是绝妙!”丁不戒推开正房的门,大步走出来笑道:“我们连门都不出,就干死了上千狗贼!”朱缨也从高楼上的隔壁房间里出来,笑道:“丁珰妹子,你这金弓铁弹可真厉害,这么远都能打爆人头,简直和太子的震天雷差不多了!”“我这金弓铁弹,距离近了还凑合,哪里敢和太子爷的震天雷比?”丁珰笑道。朱缨又笑道:“你刚才和太子明明把床弄得吱嘎乱响,可敌人一来,你们居然就马上披衣迎敌...你们在床上也随时带着武器吗?”“我...我们哪有弄响床...”丁珰顿时羞轰了脸。“其实,早就看到白辰躲在廊柱后面,抬手便可打爆他的头,不过,我想引更多的敌人进来受死,又想活捉白辰问话,便一直没有动手...”萧龙笑道:“没想到,丁珰一个没忍住,打爆了白辰的头,也就没有办法找他问胡力和山匪勾结的事情了!”“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忘掉了!”丁珰顿时懊悔,着急的道:“我只想着杀死白辰,贼人就群龙无首,没想到你要抓住他审问!现在白辰被我杀死,问不出胡力勾结山匪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呀!”“没事,没有白辰,我一定能找到胡力勾结山匪的证据!”萧龙抚了抚丁珰的头发,安慰道。忽然,就听雍园外面传来一声急促的马蹄声!“圣上御驾亲征雍州,太子萧龙马上出城觐见!”一名太监尖锐的公鸭嗓大叫。“什么?!”所有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