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宗从卫生间出来,春光满面,洋洋得意。“唐老弟,什么事这么开心?”梅仁义还打算想辙应付他呢,可看他并没有上心,反而眉开眼笑,让梅仁义觉得很诧异,总觉得唐宗没打什么好算盘。未免隔墙有耳,唐宗靠近梅仁义,低声道:“梅局,这块地皮的利润你知道,随随便便都能捞个几千万,就这么交给一个小小的沐家,你甘心吗?”“不甘心啊,可我能怎么办,上边施压……”梅仁义刚要解释,就见唐宗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上面赫然写了八位数。“唐老弟,我不能为了这三千万保不住饭碗啊!”这钱梅仁义想收,但是不敢收,这块地必须要给沐家,这是上面的死命令,为了这几千万丢了工作,显然不值当,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你误会了,那块地皮,我不要了。”“啊?”梅仁义愣住了,他既然不要这块地还出手这么大方,事有蹊跷啊!“不晓得你听说没有,沐雪可是咱们江城第一大美女,追她的男人都排到省城了,如此美女,梅局难道不心动?”说到这儿,梅仁义终于意识到了唐宗的目的,他狐疑的问道:“是因为上次悔婚的事?听说令公子都已经绝后了……”“没错,我要让叶权和沐雪不得好死!”唐宗咬紧了牙,眼珠渗出血丝,想到唐家绝后的事,他恨不得将叶权碎尸万段。几分钟后,唐宗走出办公室。迎面就撞上了赶来的叶权与沐雪,四目相对,叶权也是剑眉皱起,上下打量着唐宗,暗暗怀疑,他怎么会从梅仁义的办公室出来?“冤家路窄啊!”唐宗瞥了一眼叶权,其实心里心虚不已,想起那天叶权空手夺枪的场面,他还心有余悸,生怕叶权会突然出手。“三天之期已到,唐宗,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俗话说的好,下路相逢勇者胜,如今的叶权,若不是怕沐雪见到血,他早就动手了,根本无需忌惮唐宗。临终遗言?唐宗心里大惊,他莫不是要提前动手?要知道,这可是地政局,这么敏感的地方,他都敢闹出人命?“雪,你先进去吧!”叶权投以坚定的眼神,轻松地嘱咐道。昨晚吩咐丁战处理,相信凭他的能力,这件事已经事先打点好了,进去之后,无非就是签订合同了事,他进不进去都无伤大雅。反倒是了结唐宗,替父报仇,重中之重。“那你小心点!”沐雪知道叶权的行事风格,也知道他那强悍的功夫,但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当沐雪进入门中的那一刻,叶权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神中都充满凶光,杀气十足。唐宗如坠入寒冰冷库,身体都忍不住发抖。“叶……叶权,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见他一步步逼近,唐宗连连后退,最后掩面大喊,引起了叶权的注意。“真相?”果然,叶权驻足,笑问道:“你是说,那位‘先生’?”“没错,身为疆域龙王,难道你怕了?”唐宗用起了激将法,想引叶权入套。“怕?就凭你这种小人物,还没资格跟我斗!”其实,叶权也清楚,这次从疆域归来,都是那位先生的阴谋,这是一次交锋,他也想一探究竟,那位先生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好,那鸿门宴,你敢不敢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小把戏!”“请!”唐宗做了个“请”的姿势,引他入局。临走之时,叶权望了眼沐雪消失的那道门,但还是选择了离开。此时,沐雪正坐在沙发上,与面前那个猥琐的胖子对视。梅仁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就好像要把她的衣服看穿了一样,令她很不舒服。“沐小姐,听说沐家出了一位江省六区总负责人,最近沐家要发达了啊!”“借您吉言!”尽管沐雪对面前的梅仁义不感冒,但人家身份摆在这儿,她只能说些客套话。“看你有些紧张,我给你倒杯咖啡吧!”说着,梅仁义去取了杯子,并且在里面加了一撮红色的粉末。接过咖啡,为了不失礼节,沐雪轻轻的抿了几口,随后问道:“梅局,咱们可以签合同了嘛?”“你看你,急什么?咖啡你都没喝完呢!”担心药效不足,梅仁义表现的很不悦,希望她一口气喝完。“好的!”沐雪一饮而尽,又问道:“现在可以了吗?”“当然可以,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秘书正在打印呢!”梅仁义盯着沐雪那穿着薄衫的身子,直吞口水,不愧是江城第一美人,简直太馋人了。“那就再等等吧!”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叶权随着唐宗,来到了曾经的叶氏庄园。奢华依旧,但少了几分人情味,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在这里,有父亲的谆谆教诲,有忠叔的悉心照顾,更有母亲的那碗鸡汤馄饨,可现如今,母亲早年病逝,父亲被害而亡,忠叔又默默无为,世态炎凉,令叶权莫名哀伤。想到这儿,他怒视唐宗,一把抓住了唐宗的脖颈。“现在可以说了吧?”突然出手,唐宗被举起,他哽住了喉咙,连说话都有些艰难。“说,我说,可你不能这样掐着我啊!”见他脸憋的通红,出气多进气少,叶权把他扔在地上。仅几秒钟,从庄园内部冲出了百余名黑衣保镖,皆是身高八尺,体态壮硕的大汉,他们手提短刀,气势十足。自他们中央,走出了一位身穿灰白色长袍,头戴大檐毡帽,脸上赫然带着一副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他手上拿着的一把黑白相间的水墨色折扇,却很醒目。“你就是先生?”叶权狐疑的问道,他闻到了这人身上有一股异样的清香,让人觉得很舒服。“非也非也,我是先生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师爷!”他一抬折扇,自我介绍。“师爷?”“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目的了嘛?”叶权并未有半分畏惧,但眼神中已目露凶光,好像在说,在场的人都要死,一个都不留。“不愧是疆域龙王,开门见山啊!”师爷在叶权走了一圈,那股清香令叶权十分不舒服。“三年前,先生曾运押一批文物,刚好从疆域路过,但却被龙王您斩杀运押货物的十三太保,还将货物扣押,您还记得此事吗?”“确有其事!”叶权记起来了,那批货最后被充公到国家文物局,并且证实那批文物就是从文物局丢失的。“那批文物,里面有一块南朝遗留的丹书铁券,据说是打开藏宝图的钥匙,可它现在丢了,先生很生气,曾挑拨众国高手进攻华国,但都被你一一挡之,所以先生就联合江城七位有头有脸的人物,将你父亲逼死在暮雪文化,目的就是引你回来!”“吐这么多,就不怕我现在就结果了你?”叶权握紧双拳,准备动手。“杀我?那你试试啊!”被他这么一激,叶权当然不会留手,他刚打算上前,却感觉腹部一痛,使不上一丝力气。栽了!只见师爷低身,笑道:“十香软筋散,依然这么好用!”“龙王,你是否感觉全身无力,没提一次力,腹部就巨痛无比呢?”听到这话,叶权惊了。刚才那异样的香气,竟然是十香软筋散。“呸,还他妈疆域龙王呢!你倒是杀老子看看啊,替父报仇,说的假仁假义的,老子今天就报了绝后之仇!”见叶权不行了,唐宗倒是神气了起来,夺过保镖手里的刀,就要结果了叶权,避免夜长梦多。“滚!”师爷折扇一挥,看似轻轻一拍,就打的唐宗倒飞了出三五米。“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不敢,不敢!”唐宗吓出了意思冷汗,忍着痛道歉。“先生说了,没那么容易让你死!”“你想怎么样?”即便是落人之下,叶权依然没求饶,反而更加硬气了。“堂堂疆域龙王,风光一世,如果被割断了手脚筋,从此成为废人,任人欺辱,岂不是更加美哉?”“啊!”顷刻之间,叶权直感觉手脚腕一凉,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叶权,你绝我后,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你的娇妻沐雪,现在可比你舒服多了!”“沐雪?”被唐宗这么一提醒,叶权懵了。他调虎离山,把自己引来这里,那沐雪岂不是更危险?“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梅仁义的胯下承欢,一浪接一浪呢!”“唐宗,我艹尼玛!”这回,叶权真急了,沐雪受辱,比挑断他的手脚筋更令人难受,想到自己大意,他暗暗后悔,恨不得扑上来把唐宗撕成两半。“好了,把他扔进城西乱葬岗,整个华国阴气最重的地方,即便他能活下来,也会被怨气缠身,生不如死!”“是!”几个大汉将叶权装入麻袋,扛起来装上了车。那一瞬间,叶权直感觉生不如死,他想活下来,想去找沐雪。此时,地政局办公室内,沐雪正坐在沙发上。她身体灼热,却又不敢脱衣服,小腹麻痒难忍,好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她娇美的脸蛋流满了细汗。“梅……梅局,可以签合同了嘛?”“当然可以!”见她小脸通红,双腿不自觉的夹起,梅仁义也知道药效到了。“只不过,这块地皮让我损失了这么多,你得付出点代价了!”“嘶啦!”沐雪的白衬衫顿时被撕开了,扣子都崩飞了好几个。“你……你要干嘛?”“上你啊!”梅仁义如同发情的狮子,猛扑到沐雪身上。“不要,梅局,你怎么可以这样!”沐雪双手推着梅仁义,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再加上药效发作,她的那点儿力气压根不够看,眼看着亵衣即将也被撕掉,沐雪已经绝望了。“叶权,对不起,我的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