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专家说孩子睡觉是在长身体,我看上一个月嫂带的时候,孩子一整天都在睡,但是这一个就……大概是上回吓到了。”老管家叹口气,“不过大少不闹腾了,也算是件好事儿。” 听起来上一个月嫂似乎没什么问题,带的孩子还更听话。 司宁找不到头绪,盛一雷又不可能跟他坦白,只能一头雾水的回了房间,暂时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回房做完了周末的作业,再刷两套题,司宁到后半夜才睡下,刚闭眼没多久,就被婴儿的哭闹声吵醒。 那声音断断续续,听着像是哭了很久,都喘不过来气了,还在拼命地哭。 整个司家的人都被惊醒了,司宁闭着眼睛躺在chuáng上,不是很想出去。 有门隔着,外头的声音不是很真切,司宁听见宋女士和月嫂jiāo谈的声音,像是在质问月嫂,为什么孩子jiāo到她手里就变得这么不听话。 紧接着是宋女士的大喊:“盛一雷!你gān什么!” 盛一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变得很奇怪,嗡嗡的,司宁没听清楚,只知道两人又吵起来了。 孩子的哭声一刻没停,眼看着像是要背过气去,盛一雷忽然一声大吼:“够了!” 整个别墅安静一瞬,婴儿都被他吓得忘了哭,司宁终于能听清他说的话:“您自己带过孩子吗?” “……” 又是一阵骚乱,但是比之前的吵嚷好了太多,又过了一会儿,家里终于安静下来。 司宁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混乱的局面,就算周围安静下来,脑仁仍旧一抽一抽的疼,过了很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其实一开始,宋女士和盛一雷的关系虽然紧张,也没有到见面就吵架的地步。最多是宋女士让他好好接纳这个家庭,盛一雷对他冷嘲热讽。 这个孩子引燃了他们家岌岌可危的关系,出乎意料的是,最激烈的战争爆发在宋女士和盛一雷之间。 平时盛一雷跟宋女士吵完架,就会开车出去,好几天都不回来,这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非要待在家里,跟这孩子杠上了一样。 司宁摸出手机,本来只是想看一下时间,却瞧见了越时发过来的消息。 【越时:司小宁,睡觉了吗?】 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司宁那会儿刚洗漱完,没看手机就睡了,错过了这条消息。 这个时间,越时应该已经睡着了,但司宁想了想,还是给他回复了一句。 【司小宁:睡了。】 越时那边果然没有回复。 但发完这句以后,司宁的头疼缓解了一些,睡意涌上来,也没管这些,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 ——其实另一边的越时还没睡。 但他也没瞧见司宁的消息,因为他正跟猴子一起开黑。 队友:“120方向有人。” 猴子:“120哪儿?哪儿有人?” “倒了,去补枪。”越时一枪命中敌人的脑袋,毫不留情地嘲笑道:“等你看见人,120都来了。” “……” 猴子迅速跑过去摸包,一边说道:“时哥,咱们真不去教训一下林奇那王八蛋?” 听见这话,越时就想起司小宁今天跟自己生气,喝醉了酒要人牵着走的事情,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小伤口,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痒痒的。 他说:“现在不去。” 至少得等手上好了再说,免得回去上学,被司小宁看出来。 “为啥啊?” “我同桌不让!” “……”猴子简直不敢相信,“不是,他不让咱们就不去了?那看着林奇那王八蛋在学校耀武扬威,我们几个兄弟还不让呢!” 越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考虑司小宁的心情,不耐烦地说道:“瞎嚷嚷什么?人家数学回回满分,你能吗?” 猴子顿时委屈起来,“这跟数学有啥关系啊……” “屁话多,我说有就有!” 越时心想,司小宁不但数学好,长得好看,人也特别好。 想到司小宁给自己上药时候专注的眼神,他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 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猴子被人一枪击中头部,倒了,大喊:“卧槽这儿还有一个人!时哥!爸爸!快扶我扶我扶我……唉算了我凉了。” 越时抬手一个点she,在猴子被对方淘汰之前,把他救了下来。 但猴子也只剩下一丝血了。 ——真是一丝,“大吉大利,今晚吃jī”的字样冒出来的同时,猴子的昵称跳到了公告屏上:您的队友“侯壮壮不是猴特壮”被淘汰了。 越时过去摸了礼pào枪和烟花弹,在他的盒子上蹦了两下,礼pào一响,五彩缤纷的烟花炸开,“安息吧儿子,爸爸给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