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语嫣,如果不是我,江城也不会出事。”走出酒店,徐冰感到愧疚不已,再次向好闺蜜道歉。运气有够差的,遇到李凯这个烂人也就罢了,还发生那样的事。“别在意,江城是无辜的,我相信警方会调查清楚。”苏语嫣安慰道。心里着急不已,李凯竟然会用这种方法陷害江城。“放心,我会帮你们作证。”唐雪瑶走过来。“明天上午我陪你们到警局看看,江城应该会被放出来。”唐雪瑶再次感到矛盾,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他不是龙神将军,否则为什么心甘情愿被韩雨洁带走?“谢谢你,唐小姐。”苏语嫣感谢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回去,明天再看看情况。晚上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语嫣一个人坐在床上,感到心情挺难受的。梦澜国际的危机还没解决。丈夫又被诬陷带走。事情糟糕程度似乎远超过自己的预料。不知为何,苏语嫣又感到有些后悔。自己想独自一人抗下梦澜国际的困难是不是太牵强了?丈夫本是天才,三年前更是海州市商界新星,拥有过人的实力。或许自己应该将困难告诉他,夫妻两人一起共同面对。他肯定可以带领梦澜国际走出困难,取得令人骄傲的成就。这一晚苏语嫣过得挺复杂的,久久没有入睡。次日一早,苏明远、李兰娟注意到江城昨天晚上没回来,问女儿怎么了。“江城昨晚有事情住在朋友家。”苏语嫣不想让父母知道,随便好了个借口说,急匆匆地走出了家门。苏明远、李兰娟看着女儿的背影,隐隐感到奇怪。海州市警察局。江城早上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美女队长韩雨洁显得十分不高兴,满脸阴沉沉地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扎着马尾长发,面容颇为稚嫩的小警花,边走边汇报道:“韩姐,这次行动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抓住黑鹰会的十三太保。”“到时候,我们可以顺藤摸瓜,问出黑鹰会的阴谋。”韩雨洁停下脚步,脸色严肃地摇了摇头:“只怕事情没那么顺利,总之让大家小心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江城忍不住心中暗暗吐槽。美女队长人长得是漂亮,怎么整天别人欠她一几个亿的死鱼脸。有这样的上司,旁边的美女真是可怜。这时,又有一个同样留着马尾长发,俏皮可爱的小警花走进来,汇报道:“韩姐,这是他的资料,确实是有前科的人。”韩雨洁拿过资料,低头快速扫视着,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转过身慢慢走向江城。“江家大少爷,你也算是海州市的名人,厉害。”“才刚刚被放出去没几天,又进来了。”“怎么,监狱是你家。”韩雨洁看着江城的面容,内心鄙视不已,人长得帅,品行却不怎样。“韩队长,你确定我真的有坐牢?”江城笑了笑。“其实坐牢会发生很多奇遇。”“比如有些人坐牢后会变成威震天下的战神。”嗤一声,两个小警花忍不住笑了出来。做人喜欢吹牛逼,小心转眼变傻逼。开什么玩笑,坐牢后边战神?“婷婷、小慧,别笑。”韩雨洁回头严肃地扫了两人一眼,一开始跟在她身边的小警花叫黄婷婷,后面进来的脚钟小慧。韩雨洁又严肃地看向江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老实实交代吧。”这样有前科的人心里应该很清楚坐牢的可怕,希望他放明白点。“要我交代什么?我是被诬陷的。”江城说。“犯罪的人都会这么说。”韩雨洁脸色更加严肃。“除了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人报案告你非礼。”“老实交代,对你我都有好处。”韩雨洁双眼变得异常凌厉,对江城的态度十分不忙。“谁报案告我,警官,你调查了吗?”江城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美女警花是不是太直接。“像你这样的人,还需要调查?”韩雨洁性格十分强悍,见江城一副悠哉的样子,忽然低沉喝道。黄婷婷、钟小慧心头一怔,队长要发火了。不老实交代,等会儿肯定很惨。砰一声,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男警员汇报道:“队长,外面有人要保释他。”韩雨洁不甘心地扫了江城一眼,先转身离开拘留室。来到外面,原来是唐雪瑶、苏语嫣要保释江城。“对不起,唐小姐、苏小姐,他是有前科的人,不能保释。”韩雨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能保释,可是他是被诬陷的。”苏语嫣急了。“他确实是被诬陷的,好多人可以作证。”唐雪瑶强调道。“总之请你们先回去吧。”韩雨洁严肃道。“我们会查明一切,如果他是被诬陷的,无需保释,自然会放了他。”“但不是的话,绝对依法处理。”说完,韩雨洁决定返回拘留室继续审问。苏语嫣心头一怔,怎么会这样子。本以为唐雪瑶帮她来保释,江城应该可以离开的。“语嫣,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唐雪瑶过来安慰道。苏语嫣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韩雨洁返回拘留室,看到江城还是一副悠哉地躺在小床上,心中十分不爽。“婷婷、小慧,把他带出来,我要亲自审问他。”好嚣张。一旦证据确凿,绝对饶不了他。黄婷婷、钟小慧打开拘留室的门,走了进去。“小心点,别让他趁机吃你们的豆腐。”韩雨洁想到江城的前科,提醒道。两个小警花点了点头,朝江城走去。“我是无辜的,我不会让你们审问的。”江城决定跟小警花好好玩玩,继续躺在小床上。“起来,快起来。”黄婷婷大声道。“听到没有,快起来。”钟小慧走过去,抓住江城的手。但两个小警花绝对惊愕不已。任凭她们怎么用力拉也拉不动江城。怎么可能,他那么重?“让开,让我来。”韩雨洁贝齿微微咬咬牙,气呼呼地看着江城,他是故意的。不来点狠的,不老实。韩雨洁走过去,拉住江城的手,一用力,内心不淡定了。怎么可能,他内劲如此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