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又被虐了?

一篇古耽黑历史,能看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别勉强~~(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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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梦初闻言又尴尬的笑了笑,从沈途手里接过药瓶放到了衣袋里。

    转眼便到了出发的日子。

    这日一早众人便将药材装上马车,晌午时分便启程了。

    云梦初与沈从之共乘一辆马车,钟墨与沈途骑着马,另外四名镖队的人则负责赶着镖车,一行人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北江城。

    众人从北江城的南门离开,一路向南而行。

    北江城渐渐的被抛在身后,云梦初始终没有撩开车帘去看一眼。

    他知道自他离开凌天宫的那一日,许多事情就已经注定了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或者,早在他的生辰之前,这些事便已有了定局,只是他自己被蒙在鼓里罢了。

    武樱之于他像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境。

    从前,云梦初以为将他们隔开的是两人的叔侄关系,后来云梦初觉得或许是自己的身份,若自己是个女子一切可能就不同了。可是现在他知道,他与武樱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复杂,复杂到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他一直以为武樱与自己都是之于对方最亲近的人。

    可是在医馆醒来的那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六年来从来未曾真正的认识过对方。若不是那日对方的坦白,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好在,他总算是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是一无所有。

    一行人走的不紧不慢,临近夜晚便就近宿在附近的县城或驿馆,一路上倒也顺利无阻。

    这夜众人歇在一个叫文县的小县城,文县极小,人也不多,入夜之后路上便没什么行人了,整个县城安静祥和的很。

    “这里到沽州是两日的路程,中间会路过一个驿站,第一晚咱们都歇在那里。”钟墨道:“我带着一辆镖车绕路去邵谷镇将药材送过去,之后会在夜里赶过去与你们汇合。第二天一早咱们再启程去沽州。”

    “这样也好,我们的马车太慢,若是一起走邵谷镇那条路,恐怕要耽搁不少时辰。”沈从之道。

    众人闻言都没什么意见,便各自早早的歇下了。

    次日天还未亮,钟墨便带人出发去了邵谷镇。钟墨留下了两个镖队的人与云梦初他们同行。

    天色已黑之后,众人才到了钟墨所说的那个驿站。钟墨尚未赶回来,众人草草的吃了晚饭便各自歇下了。

    镖队的人由于要看护镖车,所以单独住在停放镖车的偏院里。云梦初则与沈从之和沈途住在正院的客房里。

    云梦初半夜醒来要去茅房之际,忽闻外头有脚步声。他初时以为是钟墨他们回来了,并未在意。随后便闻一个声音道:“站住。”那声音似是沈途发出的。

    云梦初瞬间睡意全无,起身开门去看。只见沈途提着剑追着一个黑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隔壁的沈从之也被吵醒了,从房内探出头来恰好看到了云梦初。

    “是冲着我来的?”云梦初小声的问道。

    “等人抓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说不定只是梁上君子罢了。”沈从之道。

    云梦初随即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在江湖之上凌天宫的少主已是个“死人”,应当不会再有人来打他的主意才对。

    “左右也睡不着,不如来我房里一起等,看看沈途回来怎么说。”沈从之道。云梦初闻言便依言去了对方的房中。

    两人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一来半夜醒来有些昏沉,二来沈途尚未回来,两人多少有些不安。

    “沈大哥应当能对付的了吧?”云梦初道。

    “他轻功很好,打不赢自然会跑。这么多年与人交手的时候,我还没见他吃过亏。”沈从之道:“唯独与你那一次,输的一塌糊涂。”

    云梦初闻言颇有些尴尬,道:“若是实打实的比,恐怕我十招都接不住。只不过若是不用内力,那剑法我练得熟了,自然是占足了便宜。”

    “梦初,你可知你体内的千寒蛊是从何而来?”沈从之问道。

    “此事我曾问过二叔,他说他也不知道。”云梦初面色有些黯然道:“我猜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愿告诉我。我只知道自打我记事起,这千寒蛊便有了。”

    沈从之闻言面露不忍之色,他知道那寒毒的厉害,是以便对云梦初生出了恻隐之心。

    “你爹当真能帮我将蛊虫取出来?”云梦初问道。

    沈从之闻言迟疑了片刻,道:“我爹并不精于蛊术,解毒倒是很拿手。你二叔既然说过我爹能治好你,想必不会骗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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