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记得您喜欢配置药丸的。”唐月想试一试，万一师傅心软了呢？

    “没错，我是有药丸，但是草药比较适合你。”

    “先生……。”

    看着对方笑得更加温柔，并且那碗药更加靠近自己的鼻尖，唐月只得捏着鼻想要一口咕噜下去。

    “月儿，想要学好医术。一点，是要忘记血腥，就如三日前那般，你再迟疑半分，那位夫人便有性命之忧。一点，是要忘记苦涩，神农尝百草，只有体会，才能知道药材的性质。一点，忘记烦乱，只有更静心才能面对更棘手的事情。”

    说完，唐月眼睛氤氲着雾气，那模样深知自己做错了那般，打消一口吞的念头，开始小口小口品尝。

    入口，感受药材，让那种药香萦绕在全身，舌尖的苦涩一点点蔓延口腔直至脑海，唐月的脸微红，手捂住了嘴巴，眼睛扑闪扑闪望着对方。

    玉九歌依然是笑。

    “不许吐，作为医者，怎能承受不起这样

    的苦，你要记得，苦口良药。”

    就在玉九歌的注视下，唐月一口又一口喝着药，直到药底有些粘稠部分的时候才放松。

    “这些不是残渣，是我特地熬出的药膏。”

    唐月是黑着脸的，暗想不会再苦了，所以小口的吃下。

    “噗。”

    终于，唐月知道，自己想错了，也低估了自己的敏感度，玉九歌看着她，轻轻拍着背说道：“其实，这个是用来外敷的，上面汤水部分用来喝。”

    唐月后背僵硬，她在喝的时候师傅为什么不说？

    “虽说外敷效果不错，但是内服也没错，不过因为太苦了，我也很少能够吃下。”

    “穿心莲，甘草。”唐月擦着嘴巴低着头，颤颤巍巍说道。

    “恩，还差二味。”

    一听，唐月有些狐疑，没错啊，虽然她也觉的奇怪，自己吃的药不该有寒凉。

    “其实已经很好了，我加入了些红豆和葛粉，事先做好的，最后将汤药放进，原本带点甜，但是甜苦太过极端，味道会奇怪一

    点。”

    “是吗？只是奇怪一点吗？怪不得她觉得甜中透着苦，辣着嗓子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唐月暗自想到，表面却是呵呵的。

    “月儿，这次你该知道学医并不是你想到那么简单了吧，很多时候我们都要面面临这样的境地。”玉九歌站在马车外看着夕阳对着唐月说道。

    “所以师傅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放弃？”

    “不，只是让你更了解。医者跟他人不同，我们决不能有失误。”

    “所以师傅对我失望了吧，昨日我真的害怕。”

    玉九歌笑了笑，将手放在唐月的头上，那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干净明亮，温柔的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你已经很好了。”

    唐月顿时难以呼吸，自己不由自主靠住对方，手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碰碰师傅的脸。

    这是怎么了，年纪都那么大了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唐月暗笑，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玉九歌接过自己的小徒弟，探了探脉才放心的将她送回屋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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