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拨了过去。 “我正在会诊,等会再联系。”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要走VIP专属通道,等下过来找你看病。”顾墨桦沙哑说着,从沙发上起了身。 “你怎么了?”男人惊讶问道。 顾墨桦顿了顿,哑声道:“心病。” 第二十五章 满脑子都是一个女人 跟顾墨桦通话的男人,叫程家明。 他不光是顾墨桦的朋友,还是个心理医生。 心理咨询室。 顾墨桦躺在按摩椅上闭目养神,程家明一边在电脑上扫雷,一边用手机玩吃鸡。 一局结束,程家明关掉按摩椅开关,并用遥控器将窗帘拉开。 阳光照到了顾墨桦身上,泛起一层浅浅的光圈。 “我说,你都在我这里睡了两个会诊时间了,能不能让我继续做生意?”程家明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语气颇有无奈。 “诊金我会照常给的。”顾墨桦没有睁开眼,自己摸索着去将按摩椅的开关又拨开。 程家明看着他这样子,叹息一声,然后在电脑上播放出柔和的音乐旋律,随后将窗帘重新拉上,让整个室内在微暗中透着一丝暖黄。 “你说你要看心病,那就告诉我你现在心底在想些什么,我不信你是在真的睡觉。” 顾墨桦睫毛颤了颤,微微动了动唇瓣。 “满脑子都是一个女人,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调不爱二字,或许是在自我安慰,又或许是在提醒自己。 “那你爱的那个女人,一天当中你会想她几次?”程家明问道。 顾墨桦顿了顿,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自己爱的人,是谁? 徐青青? 这些天要不是徐青青主动找上门,他根本就不会想起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女人还没妥善处理好关系。 这,是爱吗? 他的沉默,程家明看在眼底。 虽然婚礼那天,程家明并没有去参加,但是他和那两个女人之间的纠葛,程家明作为朋友是看在眼底。 夏篱的死,他觉得很可惜。 “逝者已逝,你现在要做的是珍惜眼前人,别在已经死了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了。”程家明说到道。 顾墨桦眸色一怔,定睛看向他:“你这是个正常心理医生说的话吗?” “我现在是站在朋友角度跟你说话,要是站在医生角度,我第一个结论就是要推翻你的想法……你爱的女人,一直都是夏篱,只是你不自知罢了!” 程家明的一番话,仿若一道惊雷在顾墨桦耳中响起。 这么久以来,从未有人说过他喜欢的人是夏篱。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甚至是不愿往这方面去猜想。 “怎么可能……”顾墨桦喃喃道外比。 “我知道你难以置信,但简单通俗点说,日久生情这个词的意思用在你身上很贴切。”程家明分析道。 “我每每看到她,心底只有厌恶,讨厌的情绪应该与日俱增才对……”顾墨桦依旧不愿承认。 程家明有些同情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说的是动词日久生情,她好歹给你白白睡了三年,你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点儿感情和兴趣,真能如此长久地睡下去?” 他话音刚落,顾墨桦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尴尬。 “你就说,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办……”吃不好睡不好,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无能为力。”程家明耸了耸肩。 顾墨桦长叹一声:“我要是找得到她,就不会来找你了。” “如果你认定你自己不爱夏篱,那你来我这里也没有办法。”程家明将话说的很直接。 顾墨桦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抬手用虎口撑着额头,一脸崩溃。 ———————————————————— 本文档只用作读者试读欣赏! 请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喜欢作者请支持正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多资源请加入Y.B团队,详情请咨询上家! ———————————————————— “可她已经死了,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又能改变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这些天他所有情绪的波动,都是因为他没有认清自己对夏篱感情的缘故,那这一刻便什么都说得通了。 他爱上了自己的前妻,但她已经死了…… 第二十六章 酒后吐真言 酒吧。 程家明陪着顾墨桦喝酒,看着他从清醒寡言到酩酊大醉。 “怎么会爱上那个女人呢?不可能啊……” “当年她爬上我的床都从长计议过,那么有心计有城府的一个女人怎么是我喜欢的风格?” “不对,我喜欢的是青青那种善解人意温柔听话的,而不是夏篱那种不知趣的女人!” “……” 顾墨桦说了很多,包括他和夏篱的初相识,到后来婚姻中的点点滴滴,再到现在的阴阳两隔。 他没忘记,自己看到夏篱吃药时心底的悸动,还有看到她身穿病号服手持检查单的虚弱模样。 那个时候,他的心脏明明有过抽搐,怎么就没意识到那是一种担忧呢? 若是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当时的他是不是就不会出言讽刺伤害那个女人了? “上回当着我的面吃药,这次直接穿着病号服在我面前晃悠,连检查单都做得如此逼真,你还有什么手段,一次性使出来!” “装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夏篱,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当初的他,怎么说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话? 他不过是在挥霍夏篱对自己的感情,但终有见底的一天。 感情之囊空了,没法得到任何续补,自然也就淡了。 程家明听着他语无伦次说的话,再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拦住了他继续找吧台要酒的举止。 “行了,你喝酒也要有个度,别让人看堂堂顾氏总裁的笑话。” 顾墨桦睁了睁沉重的眼皮,示意服务员将酒拿过来。 “为什么我做什么事都不能放手一搏呢?以前做孩子的时候,我不能好好跟自己的父母索要疼爱,后来毕业成年了,我不能选择自己想要的工作,再后来到了成家立业,我也没选择自己想要的婚姻……” “没想到到头来,我不想要的婚姻不喜欢的女人,已经随着时间的累积侵入了我的生活中,甚至是我的血ròu中,让我痛不欲生,让我活得像个行尸走ròu……” “在家,我妈管我,在公司,我妈还要管我,在这里,我想多喝点酒你也要管我……程家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到底是我兄弟还是我妈兄弟?”Y.B 顾墨桦喝高了,一双赤红的眼睛直直盯着程家明,差点就六亲不认。 程家明瞧着他这可怜又可悲的模样,只得叹气着让服务员将酒端过来。 “好好好,你喝,今天你就喝个尽兴……天亮了再继续带面具生活……” 程家明拦不住顾墨桦,看着他仰头畅饮的模样,悄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急诊科给我预留一个床位,记得备好解酒药。” 照顾墨桦这般喝下去,不进医院是不可能的。 “啪——”突然,一道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