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适宜,水流裹紧了小腿。 肌肤仿佛在享受着一场按摩,祝南星不自觉放松下来。 忽然,水流涌动起来,祝南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有人拽住了她的脚。 肌肤忽然缠上来一股异样感,又太突然,祝南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进水里。 因为紧张,第一反应忘记闭气,直接喝了两口水。 甘涩冲击了味蕾,祝南星皱着小脸,苦得不行。 紧接着,她就觉得自己腰间覆上来一双手,手掌很大有力,几乎覆盖了她半个腰围。 有人在捏她的耳朵。 她这才渐渐缓和下来,闭气睁眼。 温泉的水色呈深蓝色,像深海。 祁贺就在她眼前,他眼睛更加湿润,头发被水流带的上下波动。 唇角带着一抹野笑。 这时,祁贺忽然轻眨了一下右眼。 祝南星顷刻间反应过来,她挣扎着去打祁贺,气的不行。 祁贺一边笑一边躲,他轻而易举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在水里,两个人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祝南星看到祁贺精瘦的腰,惹目的人鱼线还有浅浅几块腹肌。 忍不住纳闷,明明她没见过他锻炼,怎么身材还是那么好呢? 就在这时,祁贺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祝南星真想笑他傻,在水里打什么响指。 哪知还没等她嘲笑他,就感觉一股力量把自己往上推。 同时,祝南星探出水面。 她双手抹去脸上的水,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祝南星指着祁贺。 祁贺游到角落里,贴壁,看着祝南星笑。 “水性确实很好。”祁贺评价。 谁要听他说这些啊。 祝南星两三下游过去,质问他,“你干嘛!” “不干嘛。”祁贺语气淡淡的,说着扬手把水泼到祝南星脸上,“玩啊。” “呀!”祝南星被泼的睁不开眼睛,忽然一抬脚,踹到了祁贺。 紧接着,她就看到祁贺脸色一变,弯下了腰。 连脸都埋进了水里。 祝南星动了动脚趾,回想刚刚的触感,又软又好像没那么软。 踢到哪了? 踢到肚子了? 她腿没那么长吧? “怎、怎么了?”祝南星刚问出口,就看到祁贺一点点,身子全陷进了水里。 祝南星吓坏了,还以为他晕了,连忙潜到最下面。 她几乎跪在最底层,仰着头去拍祁贺的脸。 而祁贺则是闭着眼睛,皱着眉,看上去很痛苦。 祝南星慌忙去拽他,奈何根本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她都快急哭了,忽然祁贺睁开了眼睛。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祝南星,祝南星再次被捉弄,气地要命。 祁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挑眉。 祝南星用另一只手打他,再次被他攥住。 祝南星干脆故技重施,踢! 哪知刚刚抬腿,就被祁贺躲到了一边,他瞪着眼睛,不停地用下巴点下面。 祝南星看不懂,不理他。 两个人挣扎打闹着露出水面,祝南星还想去踢他。 却被祁贺直接双腿夹住,然后整个人被摁在一旁。 后背贴到壁垒上的那一刻,祝南星懵了。 此时此刻,祁贺一脸的水,水流顺着的黑发往下滴,路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流向锁骨,以及胸口。 数秒后,祁贺才轻轻“啧”了一声,“我传宗接代的东西你也随便踢?怎么?准备以后对我负责啊。” 祝南星起先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以后,“啊”了一声,条件反射一般又踹了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祁贺小腹上。 水中有阻力,根本没有痛感。 可祁贺偏偏不放过她,故作夸张地弓腰,“行,以后我就赖你一辈子了!” 祝南星爬出温泉,捂着耳朵跑了。 祁贺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 半晌才乐出了声,紧接着一头扎进水里,把温泉当泳池,来回游了好几圈。 大早上醒来什么也没干就泡了个药理温泉,期间还享受了很多美食,祝南星感觉自己现在精力充沛到可以回去写好几张数学试卷。 中午,祝玖肆带他们去了当地比较有名的海鲜店,尝到了口碑非常好的麻辣小龙虾以及其他海鲜。 难得能在高三前偷到这种轻松的时光,祝南星玩得很尽兴,一直到回来的路上还处于很兴奋的状态。 “爸,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还出来玩啊。”祝南星盘腿坐在后座上,手里拿着手机,编辑朋友圈内容。 顺利发出去以后,扔了手机就看向窗外。 来的时候她一直在睡觉,错过了途中的美景。 下午伴着落日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偶尔路过山,偶尔看到水,心情放松的不得了。 “下次估计就是祁贺的生日了。”祝玖肆说,“我记得祁贺是夏天生的吧?” “嗯,八月份。”祁贺说。 “行,反正到时候刚好赶到暑假,你们学校不提前开学,咱们就去外地玩。”祝玖肆说,“专门挑一个不热的地方。” 祝南星一听简直要跳起来,她凑到祁贺跟前,笑完了眼睛,“你想去哪?你提前想好啊。” 少女眼眸明亮,像是存了一汪春’水。 落日余晖照进来,映的她双眼流光四溢。 于她而言,最美的风景。 于他而言,最美的却是她。 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祁贺默了几秒钟,才轻轻勾唇笑了,“好。” 周日。 吃过午饭,祝南星照旧回房间午睡。 晚上有晚自习要上,一旦进入学校就要开始收心。 最近不知道是哪个领领导想出来的办法,不管高二哪一个学生迟到犯错,都要去高三部的走廊罚站读书。 为的就是让这些犯错的人能够切身体会到高考的紧迫性。 所以祝南星一觉睡到闹钟响,然后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下,站在二楼楼梯口拍脸,企图让自己快点清醒。 祁贺出门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笑了笑,走过去。 他刻意把步子压得很轻,走到祝南星后面,抬手拍了下她的右肩。 祝南星果然条件反射一般往右转,祁贺从左边探出头。 “力气不够吧?要不我帮你?” 祝南星早就习惯了他开玩笑的语气,直接忽略,“走了走了,别迟到了。” 祁贺边走边说:“你腿长点就不会迟到。” 自从之前祁贺吐露了心声,祝南星就再也不怕祁贺了,反驳起来一套又一套。 “这话你留着跟公交车说吧。” 这种相处模式让祁贺觉得舒服,虽然偶尔也会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