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的人声势浩荡,陆陆续续,在宁城东十八街附近排成一字的长龙。远远望去,这条长龙没有尽头。夏荷底气十足,冷哼作笑:“陈天选,谁打谁的脸,还不一定呢!!”远处,夏荷看到吴家的宾客已经慢慢走来。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自信。区区一个方糖,区区一个佰草铺。她不放在眼里。现在来往的宾客中,任何一个人,谁不是能压死方家的存在。很快,第一个宾客就来了。来的人,是宁城巡天阁的赵阳。夏荷忙走上去,迎接道:“赵队,没想到您这么早就来了。”“来,里面请。”“赵队,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其他巡天阁的人呢?”赵阳也想巡天阁的其他人来,但今天的场面太壮大,又有天刀在护航,巡天阁的人完全没有必要。赵阳冷笑一声,直接拍开夏荷的手:“谁是来找你的?”夏荷脸色瞬间,如至冰窖一般。“赵队,您不是来我婚礼的?”赵阳的声音更冷,“当然不是!”随后,赵阳拿出来一个礼盒,用出自己所有的力气振奋的说道:“宁城赵阳,送上金银雕花一对,祝贺陈爷和夫人,百年好合!”夏荷听到这话,目光凝视住。她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哼,赵阳……不长狗眼的东西!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夏家的婚礼你不参加,你要去参加方糖的婚礼!”“待会吴家的人来,你后悔都来不及。”赵阳完全不顾,只是朝着巨大的帷幕走进去。夏荷眼睁睁看着赵阳走进去,心底别提多气。但她依旧很自信。这东十八街里,全都是吴家给她买下来的。是吴冕送她给的新婚大礼。现在进去帷幕里的人越多,待会方糖就越丢脸。她要让帷幕揭开的时候,让所有宁城人都看到。让方糖,成为宁城的笑柄!片刻不到,门外又来人了。夏荷一看,竟然是宁城中西医协会的会长余三更。余三更刚到门口,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振奋的声音。“中西医协会会长余三更,送上千年人参一株!”夏荷激动得,走过去笑着说道:“余老,没想到您今天还会抽空来!真是我们夏家的荣幸。”“以前我们夏家和中西医协会一直合作不错。”“夏家名声如今被这奸人所害,没想到余老还是明察秋毫,能来参加我的婚宴便是对我们夏家最大的认可。”就连一旁坐着的夏泰山,也慌忙的站起来。他直接迎上去,说道:“余会长,以后夏家还需要余会长多多提携。”可余三更。眼里,完全没有夏荷,更没有夏泰山。整个夏家,他都不放在眼里。他直接从两人面前掠过,来到陈天选面前。几日前,余三更便听说过宁城佰草铺的事。他调查过佰草铺所有事。佰草铺之所以能力挽狂澜,并不是因为偶然。而是因为,佰草铺背后有一个医术逆天的存在。别人,余三更或许不认识。但太极凰袍,他不能不认识。那是医术最巅峰的人。余三更只是看一眼,‘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不知先生来到宁城,还请见谅。”“今日余三更不请自来,不是赴宴,而是请罪!余三更有罪,若不是我管理不善,宁城医学行业不会被夏家弄得乌烟瘴气。”一瞬间,夏荷脸色崩塌了!怎么会这样!余三更,是他们都不敢惹的人。余三更来夏家,夏家恨不得跪在地上欢迎。这样的人,竟然在陈天选面前跪着道歉!而陈天选脸上,一点松动都没有。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起来吧。”余三更听到这话,才慢慢起来。随后,陈天选又对身边的人说道:“送余会长进去。”余三更激动无比,像是拿到一张诺亚方 舟的船票一般。他不停的点头,说道:“谢谢先生。”整个过程,一分钟不到。但,对夏家造成的伤害无比巨大。夏荷紧咬着牙,还没反应过来。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过来。夏荷一看,便知道这是姜山的车。但现在,夏荷心底像是油煎一般。她还是迎上去,慢慢问道:“姜总,您来是……”相比于其他人,姜山的态度很缓和。他下车后,关上车门。看着夏荷说:“夏总,新婚快乐!我今天,自然是来夏家的。”夏荷长吁一口气,心底的不安总算平静。前面的两人,虽然地位高。可姜山才是宁城的首富。多少人的投资,都要过姜山的眼。姜山一句不行,宁城的经济地位就要倒退。一个男人,做到姜山这样的位置。可称逆天!夏荷知道姜山是来夏家的,心情大好,忙说:“姜总,这边请……”姜山却摇头,停在门口。他和余三江说的话不一样。做的事,却一模一样。从他出现在东十八街到现在。他的眼神,始终没从陈天选身上挪开。“姜总……”“你不是来我们夏家的吗?”“姜总?”夏荷意识到不对劲。她忙声问道。这一个月,方糖的佰草铺蟒雀吞龙,把整个宁城压得死死的。就在夏荷说完话的瞬间,姜山也扭过来头。他一脸笑容的说:“夏总,我看你是误会了。”夏荷浑身猛的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抓着夏荷的身体:“姜总,你什么意思?”姜山哈哈作笑,说:“你以为我来夏家,是做什么?”夏荷反问道:“难道,不是参加婚礼?”东十八街外,无数夏家的人在看着。夏荷,绝对不能再丢脸。姜山冷哼一声,说:“抱歉,还真不是……我来夏家,是为了看夏家的笑话。我要看看,这天下的蝼蚁,都有多恶心,敢和这日月争光芒。”“夏荷,夏家……将是我姜山,永远的敌人。”语毕,姜山扬长而去,走进巨大的帷幕之中。夏荷在家呆了几天,足不出户。她等的,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可现在,等到的,却是……一个个重要的来宾,竟然都是去参加方糖的婚礼。夏荷终于没忍住,一口鲜血井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