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太太的话,金士杰点头:“好。” 而安启荣则是变了脸色:“娘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做不怕伤我的心吗?还有你就不担心死了之后没人给你送终?” 安启荣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金家人,金士杰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姑姑劳烦你这个伪君子送终,我跟我两个弟弟,还有我的儿子给她送终,轮不到你。” “你……你们就是想要她手里的东西。” “这你就说错了,这东西是我姑姑的嫁妆,只要我姑姑不想给你,即便是在姑姑过世之后,我们都有这个权利啥都会姑姑所有的嫁妆。”嫁妆一直都是女方的。 如果留了遗言说要给自己的儿子女儿,那么他们也不是不能给。 如是没有留任何话,他们就能拿走。 安启荣看着老太太:“娘你今天一定要那么对我?” 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对他。 她这样做,日后要不要再安家继续待下去手里? 老太太看都没看他一眼:“哥哥,嫂子我跟你们回去。” 一句话气的安启荣脑子嗡嗡响。 他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候,竟然出了这样的纰漏。 一直不愿意去金家的人这个时候竟然要去了。 “我告诉你,你死都要死在安家,你想把东西带走?想都别想。”安启荣咬牙怒声说道。 听到安启荣这话,没有说话的安瑜都生气了,她走出来看着安启荣说道:“让你失望了,有我在老太太不会死。” 安启荣皱眉看着安瑜,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安瑜冷笑一声,没想到安启荣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事,似乎也能理解了。 “我是老夫人之后的大夫,我师父是神医,她我就能治好。”安瑜冷哼一声说道。 安启荣皱着眉头,没想到这一次金家找来的人竟然敢神医有关系。 这样一来,他们想有任何操作,几乎是没机会的。 这可怎么办? 然而金家已经不给他多想的机会,看着身边的人直接开口:“按照你姑姑的吩咐,该带走的东西全都带走,一个铜板都不要给这个白眼狼留。” 什么东西? 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不用想想自己的母亲听到是否能高兴的起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是爷爷。” 安启荣不管怎么阻拦,都没能拦住他们把老太太的东西都带走。 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 老太太走的时候平静的看了安启荣一眼:“你们夫妻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记住了。” 说完一句话老太太喘的不行。 安启荣没什么想法,倒是秦佳雯皱着眉头。 对老太太抱怨也很多。 “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偏心,相公怎么会这样对你?”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她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问题,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金老夫人冷着脸看秦佳雯:“你一个妾室上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 金家人向来看不起秦佳雯。 以前因为安老夫人还多少给点儿面子。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安老夫人都不愿意留在安家,他们干嘛还要给她脸面? “一个下贱的东西还妄图贪墨当家老夫人的东西,甚至还想要雪儿的嫁妆,鱼儿的郡主之位,你也配?”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他们也不给任何好脸色,把秦佳雯心中的打算都说的清楚。 秦佳雯听到这话瞪大双眼,这话要是让皇上那边知道了,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要郡主之位?什么时候想要俞飞雪的嫁妆了?”秦佳雯说这个的时候表情十分羞恼,看她的眼神也带着不满。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哦?你说你不想要这些东西,我说的没错吧?”金士杰的妻子冷笑着问道。 秦佳雯迟疑了一下点头说道:“我自然不会要。” “很好,你不要当然最好,我告诉你,你日后要是敢肖想属于鱼儿的一切,你看我用不用大嘴巴抽你,不要以为鱼儿被你们送到外面去,回来之后就只能听你们的,我告诉你们,我们也是鱼儿的气人,我们也是她的靠山。”想欺负安瑜? 那也要看看他们家的人是否愿意。 有他们家的人在,他们想欺负安瑜,想都别想。 秦佳雯脸色变了又变。 她说这样的话不过是无奈之举,如果之后因为这个就被金家的人盯上,她一定会气死。 这郡主之位她还想拿来给自己的女儿,让她的女儿当上郡主,之后就能嫁入皇家,她就能当未来皇上的丈母狼了。 至于俞飞雪那个贱人的嫁妆,自然是要用来给她的女儿添砖加瓦。 嫁入皇室,这嫁妆自然是越多越好。 现在金家的人说这种话,完全是想断了她的后路啊。 她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怎么?舍不得?不过想想也是,这可是郡主之位,不过那也是飞雪用自己的命给鱼儿拼来的,可不是你们想要就能拿走的,也不怕一家子欺君,到时候可是杀头的。” 秦佳雯羞恼的看着说话的人:“你不要胡说。” 如果不是因为欺君之罪,她会看着那么大一块肥肉在跟前不去咬一口? 这怎么可能? 皱眉看着跟前的人:“这是我家,如果你们要继续这样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金老爷子看了秦佳雯一眼:“丑人多作怪。” 真当他们稀罕在这里不成? 什么东西? 安瑜嘴角微微勾着。 之前还以为秦佳雯是个多厉害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秦佳雯的目的性太明显了,不过一眼,家里的人就看的清清楚楚。 秦佳雯现在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她回来若是秦佳雯想算计她,也要掂量掂量。 金老爷子说完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看着家里人:“我们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 只要继续看着他们,他都要嫌弃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