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请独宠

她是孤儿,也是绘画天才,十五年前遇到被迫害的一代国手,被他收养,在他的教导下崭露头角,却在大赛前夕被对手陷害,执笔的右手被挑断手筋,连师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师父临终前,用无价的名画为她找了一个金主,希望她能在金主的庇护下长大。她为了实现师父的愿...

第9章 闹够了没有
    陆蔓蔓局促不安的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也不敢说话。容成远极力忍住想把那幅画撕碎的冲动,对她冷声道:“为什么不吃饭?”

    “我……不饿。”陆蔓蔓战战兢兢的回道。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要沉浸在画画里,吃饭睡觉都会忘记,直到实在撑不住。

    师父过去也常说她不会照顾自己,但那时有师父在身边提醒,现在……

    对了,容成远也是她的监护人,是担心她的手不能痊愈吗?

    陆蔓蔓鼓起勇气道:“我的右手好多了,没问题的……啊!”

    容成远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用力握住,疼得陆蔓蔓忍不住想要抽开。

    “这叫没问题?”容成远甩开她,声音冷得像冰,“陆蔓蔓,是不是我对你太宽容了!”

    陆蔓蔓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脾气,被吓得不轻,如果他生气只是因为她不吃饭,那他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陆蔓蔓低着头不敢说话,容成远看到她身旁的那幅画,真是越看越觉得刺眼,他瞥见陆蔓蔓胸前还挂着那枚金钥匙,想到管家汇报她每天都会去地下室待一段时间,她肯定是去看陆修的画了!

    他伸手将那枚金钥匙扯下来。

    金链子经不起拉扯,一下子就断了,一截挂在陆蔓蔓脖子上,另一截吊在容成远手里的金钥匙上摇摇晃晃。

    容成远见到她错愕的抬头,心中有股报复的快感。他收起金钥匙,转身就走:“从今天起,不准再去地下室。”

    袖子上忽然一紧,容成远被陆蔓蔓拉住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陆蔓蔓,发现她已是一脸的泪。

    他心中一痛,就听到陆蔓蔓哽咽道:“我会按时吃饭的,请不要……不要拿走钥匙……拜托你,先生……”

    听到最后那个称呼,再想想她每回想起陆修时喊的“师父”,他气不打一处来,狠心甩开衣袖,扭头就走。

    “先生!”陆蔓蔓突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她抢先一步冲到门口,张开双臂挡住容成远,“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你不要拿走钥匙……先生,求你不要拿走钥匙……”

    容成远冷冷的看着她:“让开。”

    陆蔓蔓迎着那张冷漠的脸,再也寻不到一丝微笑的痕迹。但是她不能让开,如果容成远拿走了钥匙,她要怎样才能看到师父的画?她不能让他走啊!

    容成远也怒了,逼近一步,声音更加的冰冷:“让开!”

    陆蔓蔓退后一步抵着房门,肩膀也在发颤:“……不让!”

    容成远没想到她竟然为了这个钥匙而露出自己的另一面,可见她对陆修到底是多么在乎。他心中怒意更甚,这钥匙他就是毁了也不给她!

    他抓着陆蔓蔓的肩膀往一旁推,然后打开房门就要出去,陆蔓蔓像是被夺了食物的小野兽,不知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一把将容成远推得后退几步,然后赶快关上房门,

    还把门给锁上了。

    容成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他稳住脚步,抬手扼住陆蔓蔓的脖子,但手里没舍得使什么劲儿,所以陆蔓蔓挣扎得很用力,想要抓他另一手里的金钥匙。

    容成远甩手将她推到窗边,借机拉倒画架,他真是不想再看到陆修的素描像了。

    而陆蔓蔓惊叫一声,不顾自己的手伤冲上前,将画板抱在怀里。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容成远,他站在窗边,挥手把钥匙扔到外面。

    陆蔓蔓窗外是一片玻璃花园,那钥匙飞出去只发出“叮”的一声,然后就没了声息。

    “不要!”

    陆蔓蔓没想到容成远竟然真的丢了那枚钥匙,她放下肖像画跑到窗边,想要跳下去,容成远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将她甩回房里,声音带着少有的怒气:“闹够了没有!”

    “你为什么要扔掉钥匙!就因为我不吃饭吗?”陆蔓蔓委屈极了,她坐在地上一遍遍的抹着眼泪,“我连师父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东西啊……为什么扔掉钥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对,就是因为你不听话,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吃饭我听话就是了!你干嘛要扔掉钥匙啊!”陆蔓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当我的监护人吧,要不是师父的画,你早就把我赶出门了!”

    “你……”容成远只觉得心都绞在一起。

    陆蔓蔓没有注意到他紧皱的眉头,仍是哭着喊道:“我也不想跟你住在一起!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根本比不上我师父!”

    “啪!”

    容成远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但是在巴掌落下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陆蔓蔓被他打得撞到柜子上,捂着挨打的那边脸颊坐在地上,红着眼圈看他:“你打呀!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对你来说也是个累赘!”

    容成远的手落下,他从没这么失态过。这时候他也气得不轻,瞪着陆蔓蔓的样子特别可怕。但那钥匙对陆蔓蔓的意义非比寻常,她也同样委屈的瞪着容成远。

    是的,当她从这个人口中得知师父死去的时候,她就一直讨厌着这个人。

    这样的厌恶其实很没理由,她也知道师父病逝和容成远没什么关系,因为师父已经不止一次的吐血了,但是她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情绪。

    此时,容成远夺走了钥匙,她终于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宣泄出来了。就算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对她的新监护人兼衣食父母说这种话,她还是不顾一切的哭,无理取闹,看起来真是委屈极了。

    容成远紧紧握着打了她的那只手,听到她略为嘶哑的哭声,心里乱成一片。本想安慰她几句,但是看到地上躺着那幅陆修的画,陆修在画纸上笑得是那么从容温柔,容成远哼了一声,终是离开了房间。

    金嫂和管家早在听到动静时就上来了,里面一开始只是先生教训蔓蔓小姐按时吃饭,后来听

    动静似乎是打起来了,金嫂担心不已。

    这时候房门打开,容成远有些狼狈的走出来,看到有人在,他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模样,对金嫂道:“把里面收拾收拾,让她吃饭,不准她离开房间一步!”

    金嫂赶紧点头:“是。”

    “管家,你……”容成远本想让管家去找被他扔出窗外的钥匙,转念一想,再次哼了一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什么。”

    管家和金嫂面面相觑。

    这样的先生很不正常啊。

    金嫂进门以后,看到里面的狼藉惊讶不小,又看见陆蔓蔓缩在柜子角落抽抽噎噎的发抖,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她赶快上前,拍拍陆蔓蔓的肩:“蔓蔓小姐,您怎么啦?”

    陆蔓蔓见到是一直照顾她的金嫂,一头扑进金嫂怀中呜呜的哭起来。

    她的年纪和金嫂女儿差不多,金嫂见状,温柔的充当了母亲的角色,轻轻拍着陆蔓蔓的背柔声道:“蔓蔓小姐不哭了啊,没事的,没事……”

    陆蔓蔓哭了很久,把失去师父的痛苦和对自己未来的无助一股脑的都哭出来,容成远的卧房和她相近,打开窗子就能听到她的哭声,以及金嫂安慰她的声音。

    容成远坐在窗棂上,怔怔的看着打了她的那只手,忽然用那只手狠狠的捶在窗棂上。

    他怎么就这么冲动……

    当陆蔓蔓的哭声渐渐停了以后,容成远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门,正好看见金嫂从她房里走出来。

    金嫂见到他行了一礼:“先生,小姐睡下了。”

    “嗯。”

    金嫂见他没别的吩咐,就识趣的退下。容成远听到金嫂下楼的脚步声以后,做贼一般的推开了陆蔓蔓的房门走进去。

    房里的灯都关了,借着窗外的月光,隐隐能看到床上睡着的人。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着陆蔓蔓犹带泪痕的脸,忍不住坐在床边,伸手擦去她脸颊的泪。

    陆蔓蔓哭得累坏了,这点动静吵不醒她。容成远看着她委屈的睡颜,手指忍不住往下滑,抚着她吻过“陆修”的嘴唇。

    她爱着陆修,那么……陆修呢?

    他们接过吻吗……

    容成远立刻打消了这种不愉快的假想,他看着陆蔓蔓微微翘起的唇,忍不住俯身过去,把自己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双唇相碰的瞬间,容成远心中突然生出了奇妙的感觉,本能的想要深入。

    他的鼻端是属于陆蔓蔓的少女馨香,他被这样的香气诱惑得意乱神迷,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几乎崩塌,他一手揉着她的头发,另一手轻轻分开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和她沉睡的柔软纠缠在一起。

    欲罢不能。

    容成远离开她的唇,细细的吻着她的下巴,脖颈,轻轻啃咬她纤细的锁骨,陆蔓蔓身上的睡衣限制了他的发挥,也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容成远微微喘着气直起身,拿起她的右手轻轻一吻。

    他不能容忍陆蔓蔓爱着陆修。

    要怎样做,她眼里才会只有他一个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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