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任凭两兄弟再如何逼问,那杀手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朝中一个来头颇大的重臣! 当这个答案传到姜珞臻耳朵里的时候,她忍不住联想到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诸多事情。 先是齐若心使计入太子府,试图与东方政有夫妻之实失败。 紧接着,又从秦越口中得知,现在的齐晟天性情大变,有可能被李代桃僵。 再加上秦越险些被人谋害致死…… 种种证据的矛头,已经无一避免的指向了齐晟天头上。 “如果今日的齐晟天真的另有其人,那么我们目前所面临的难题可就太过棘手了。” 晚膳过后,在东方政亲自动手给姜珞臻受伤未愈的伤口上涂过药膏之后,她提出自己心底的疑问。 “你想想啊,那齐晟天可是北岳手握数十万兵权的军中统帅,为朝庭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不说,还是很多军中将领们的信仰和偶像。一旦咱们将怀疑的矛头指向齐晟天,势必会打草惊蛇,引来齐晟天的不满和报复。” 说到此处,姜珞臻一把抓住东方政的手,紧张兮兮道:“从明天起,你再去宫中上早朝的时候,多带些人手从旁保护吧。” 想了想又摇摇头,“不行,明天还是我亲自陪着你一起进宫上朝,你放心,我会仔细躲在暗处,绝对不会让那些大臣们发现我的存在的。” 东方政被她夸张的样子逗得直笑。 “你这个傻瓜,把福安和福康那两个小子当成笨蛋来看吗?上次突然遇袭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你也知道,自从我父皇登基之后,这二十几年来,皇宫大院一直太平,所以那些负责把守的侍卫才会一时间疏乎大意了。” “珞臻,你有如此关心着我的这份心思,已经是我东方政几世求来的福分了。” 说着,趁她不备的时候,竟偷亲了她一口。 姜珞臻难为情的捂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哀怨的瞪他一眼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如果齐晟天真的想对你不利,以他目前的权势和能力,绝对可以趁机带兵造反逼宫,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扭转局面可就来不及了。” 她紧皱着眉头,露出一脸抓狂的模样。 “偏偏我却在这个时候受伤了,不然的话,还能再跑齐府打探一下虚实。听说齐晟天身边除了秦越之外还有一员令人不可小觑的猛将,那个人应该叫肖放吧,如果齐晟天真的想举兵造反,也不知道这肖放会如何……” 话刚说到这里,下巴就被人给强行扭了过去。 她无可避免的对上东方政略显不满的眼睛,对方语气不善道:“珞臻,你现在的伤势还没有痊愈,难道你忘了柳姑娘对你说过,在伤好之前不可以让自己过分心焦着急吗?还有啊……” 他继续不满道:“朝庭上的事情,自有我这个太子来操心。所以你能不能也抽抽时间来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见他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向自己抱怨头心中的不满,姜珞臻一边觉得他可爱,一边又忍不住为东方政这些年来,对她的付出和痴恋感到心痛。 这个自幼生长在复杂宫庭中的男人,如今还能在感情上保持着一份天真与执着,不知道对她姜珞臻来说,是不是一种天赐的福份。 忍不住被他双眸中所流露出来的痴恋所打动,她傻傻的看了他良久,突然凑上粉唇,在他的薄唇上轻轻吻了一记。 这记亲吻,就像是对东方政的一种鼓励。 他先是不敢置信,随即,眼中又迸发出激动的目光。 狂喜的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在她试图挣扎的时候,他坏坏的在她耳边道:“既然你已经如此大胆的对我投怀送抱,珞臻,现在才想逃开,已经晚了……” 隔天清晨,缓缓醒来的姜珞臻,发现自己竟然被东方政以极其亲昵的姿态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脸色顿时大红。 冲动果然是魔鬼。 她只不过一时心软,就被这男人肆无忌惮的拆吃入腹。 虽然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是在发生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可……她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给东方政这个将会当上皇帝的男人做女人。 想到这里,姜珞臻悄悄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轻轻移开。 就在她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偷偷离开床榻的时候,身后突然揽过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再次卷进那具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味迎面扑来,她很可怜的被对方压倒在身下,紧接着,她看到一双略带邪恶的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想趁我不备,偷偷逃开?” 睡了整整一夜,清晨醒来的东方政,喉间还掺杂着嘶哑的声音。 他恶毒的勾起她的下巴,冷笑道:“别忘了昨天夜里,你这个混蛋女人已经和本太子上了床,如今吃干抹净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姜珞臻,你就是这么一个无意无意的坏女人吗?” 被他反咬一口的姜珞臻突然很想哭。 这到底是谁把谁吃干抹净了啊?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小声解释:“你……你误会了,我只是突然尿急,想出去小解一下而已。” 话刚说到这里,就听东方政隔着床帐道:“凝儿!” 很快,他的贴身婢女软嫩清脆的声音便在外面响了起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把马桶给姜姑娘抬过来,姜姑娘想要小解。” 姜珞臻一张脸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红了,她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小声骂道:“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发生了关系?” 东方政邪恶一笑,“怎么?莫非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时,外面的凝儿再次道:“殿下,马桶已经抬过来了。” 东方政笑着扶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亲昵道:“要不要我亲自侍候着你去小解?” “我不解了!” “这怎么行?人有三急,这无论是哪一急可都不能随便忍耐,万一把身子骨给忍坏了……” 姜珞臻求饶道:“殿下,你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 东方政低头,哼声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谎了。” “不敢了不敢了!” 再被这男人戏弄下去,她就不要活了。 见她终于被自己给修理乖巧了,东方政才慢吞吞起身,拿过放在榻边的衣裳,竟亲自侍候着她把里袍外袍全都穿了。 此时的东方政,心情十分愉悦。 想到这个被自己觊觎这么多年的坏蛋,如今终于成了自己的女人,这种滋味和感受就别提多美妙了。 被太子殿下亲自侍候着更衣净面,姜珞臻实在是有些接受不能。 可这男人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想向所有的人宣布她是他的所有物。 仔仔细细的折腾一番之后,挂在她双颊上的红晕,终于慢慢消失。 算了,他想折腾就由着他使劲去折腾吧。 两年前她不管他的悲伤与绝望,毅然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对东方政来说,这已经造成了不可避免的伤害。 记得那时候,皇上皇后在接到他想要娶妃的信件之后,已经大张旗鼓的想要为太子殿下操办婚事了。 结果她太过懦弱胆小,无力承担未来皇帝女人的职责,夹着尾巴一逃就是两年。 如今她终于按捺不住对他的想念,再次踏进京城主动来招惹他,不管将会承担怎样的后果,那都是她自己给自己找来的。 如果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想当着太子府下人的面折腾她一顿,她就如他所愿的被他折腾吧。 东方政就像小孩子摆家家酒一样折腾了她好一阵子,直到她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这才大发善心的放她一马。 很快,便有婢女将厨房备好的饭菜端过来。 东方政心情大好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准备亲自喂她喝水吃饭。 这下,姜珞臻终于忍不了了。 她没好气的小声道:“我又不是三岁娃娃,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我像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端水喂饭,这算是怎么回事?” 东方政却一本正经的对她道:“昨天晚上你被我吃了好几回,现下身子骨肯定酸软无力。姑娘家不是都想找个体贴的男人共度一生么,所以珞臻你瞧,我堂堂太子殿下,如此为你的身子着想,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怎么还绷着一张小脸,对本太子露出如此兴师问罪的模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