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xiaoshuocms.net” 我把棒球包甩到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去教室上课。 “所以别在意,我也不需要去医院。” 留下 草壁一个人在天台风中凌乱。 草壁:委员长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而且显然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 虽然在草壁和云雀面前表现得很云淡风轻,但我在走回教室的一路上还是忍不住侧头看自己倒影在玻璃上的影子。 ——身上有斑斑血迹,脸上的伤其实倒没什么,就是嘴唇那边看起来有点吓人,明明只是一个小口子,搞得下巴上全是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受了什么重伤刚吐完血。 感觉这副样子会吓到人,我犹豫了一下,开始纠结要不要回去换个衣服,但是感觉回去的话时间又会有点紧张。 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人从走廊的另一头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对方的发色实在太显眼,我几乎是瞬间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是狱寺隼人。 他半垂着头,双手斜插在口袋里,眉心蹙着,看起来像是在为某事心烦。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非得是这么狼狈的时候,好尴尬,看到戏耍过自己的人变成这副样子,他肯定很开心。 我努力低下头,试图稀释自己的存在感。 算了还是回去一趟换个衣服吧,往后退了两步,但就在我准备转身下楼的时候,狱寺忽然抬头看了一眼。 那双冰绿色的眼瞳和我撞个正着。 我:“……” 我飞快转身,但比我动作更快的是狱寺隼人,他大步奔过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大力传来,我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是谁?” 我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谁打的你。” 我:这话该怎么回,在线等,很急。 狱寺看我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怒火越发高涨。 “难道他还威胁你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管我了狱寺君,我真的没事。” 狱寺脸上的愤怒忽然冻结了,他定定地看着我,眼中像是含着坚冰。 “我知道了。” 【狱寺隼人黑化值:25%】 我:??????? 发生什么事了啊凭什么你一言不合就黑化啊! 那头的狱寺已经放开了我的手,我却受不了这个刺激,反手握了上去。 “狱寺君!” 他的手抖了一下,睁大眼睛看向我。 “我有事,我说没事是骗你的。” 狱寺隼人:“……啊?” “我现在特别特别痛,浑身上下都痛,感觉要死了……” 我信口胡诌,嘴唇上的伤口也随之裂得更深了一点,鲜血正在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流。 狱寺紧张的捧着我的脸:“你怎么吐血了。” “好了别说了,我带你去医生哪里。” 他似乎被我吓得不清,就连讨厌我这件事都忘干净了,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 【狱寺隼人黑化之更新中……】 【当前黑化值:20%】 居然真的有用,看到我卖惨居然会减少黑化值,狱寺隼人果然很恨我! 我顿悟了,本来向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的手脚也老实了,一路上光顾着哼哼唧唧,哭诉自己痛得不行,感觉快要看到天国了。 狱寺不知道是热得还是我太重,脸色煞白,偏偏还一脑门的汗。 等到终于抵达学校医务室的时候,狱寺隼人的黑化值又下降了五点,回到了一开始的15%。 “咚!” 狱寺一把踹开了医务室的大门,吼道。 “夏马尔!” 随 后医务室里传来一道懒洋洋的男声,朝着狱寺抱怨:“你干嘛这么大动静,还有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男的我不治……诶,你怎么抱了一个美少女过来。” 我勉强从狱寺怀里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色迷迷的胡子大叔朝我撅着嘴朝我凑过来。 【可攻略角色更新】 【夏马尔:医术顶尖的黑市医生,又被称为三叉戟夏马尔,其技能三叉戟蚊子可以治疗666种疾病,非常好女色,只喜欢可爱的女性,因此拒绝给男性看病】 【考虑到你当前的魅力值,此角色攻略难度为0,因此将其好感度改为忠心度,当前忠心度为1%】 我:……狗系统你还真是半点便宜不肯让我占。 “好可爱的小姐,居然有人能对这么美丽的小姐下此狠手,简直猪狗不如。” 我:……好的,这句话下次我会记得帮你转告云雀前辈的。 狱寺满脸暴躁,一巴掌那张大脸从我面前隔开。 “你到底治不治。” 被称呼为夏马尔的大叔立马拉开帘子:“治治治,你赶紧把她放在床上。” 狱寺正打算把我放在医务室的床上。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渍,有些尴尬拉了拉他的领口。 狱寺一愣,十分听话的附耳过来。 “借我一下你的外套。” 狱寺没说话,一手抱着我不让我倒下,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外套递给我。 我将他的校服外平铺在床单上,然后才靠了上去。 在狱寺机警又犀利的目光笼罩下,夏马尔在检查的时候居然没吃我豆腐,十分老实的检查完了。 这让已经准备好大嘴巴子的我十分遗憾。 他其实长得并不丑陋,甚至还带着一点落魄颓废的英俊,但是表情实在太过咸湿,将那点皮相上的优势消磨殆尽。 “两处轻微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不过都不严重,而且没有内伤,稍微养一礼拜就好了,我给她开药的话好得更快,估计两天就能痊愈。” 也不用一礼拜,我等会回去再灌个血瓶,估计明天就差不多了。 替我看完伤又开完药的夏马尔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自己的天性,一脸色迷迷的凑过来,很像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变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学校的,云雀居然没有提前咬杀他。 并盛中学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位可爱的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约会。” 还没等我拒绝,之前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狱寺忽然冷不丁的开口。 “她是十代目的未婚妻,夏马尔。” 也许是狱寺脸上的表情太过难看,又或是因为彭格列三个字的震慑力,夏马尔讪讪地坐了回去,不过看起来十分心不甘情不愿。 狱寺没理他,看着我接受完治疗,伸出手示意我可以扶着:“站得起来吗?”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的,不知道是夏马尔真的妙手回春还是我这副身体恢复力太强,现在基本已经行走无碍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闻言,狱寺的手缓缓收了回去,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冷淡。 “嗯。” 他没等我,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医务室的门在面前合上,我刚打算离开,忽然发现自己床上还放着狱寺刚才脱下来的校服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