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为了表姐没去观察,特意拜托婚介所和她关系要好的一个同事去。 拨通电话,舒窈上来便说:“怎么样?是不是牵手成功了?” “成功什么成功!”同事说,“你客户让人打了!” 再说一遍,谁? 不等舒窈细问,电话中断。 舒窈愣了几秒,再拨过去的时候,刘叔的电话先一步打进来。 “喂,小舒啊,你赶紧到仁爱私立医院来!” “刘叔,怎么了?不会是……” “明总受伤了!” 舒窈:明珩真被打了!!! * 前往医院的路上,舒窈向同事打听情况。 一开始,明珩和女方走的是大众相亲路线——吃饭之大眼瞪小眼。 明珩话很少,基本说一句能噎女方五分钟说不上话,可即便这样,女方也还是脾气好容忍,两人就这么一直维持。 中途,一个男人突然来找女方,是女方的前男友。 男人很横的样子,拉着女方跟自己走,女方说他们已经分手,谁也别gān涉谁。 结果男方突然就急了,抄起来桌上的醒酒器照女方砸过去…… “你知道场面多吓人吗?”同事说,“幸亏你那个客户蹭一下站起来,用手替那个女的挡了。不然那个女的非得破了相不可!” 舒窈听得后背发凉,问:“然后呢?” “然后啊。”同事顿了顿,“不得不说,小舒,你这个客户太man了!太帅了!” 当时,明珩右手被划伤。 可男人并没有因为伤到了人而停止,反倒是想趁机带走女方。 于是,明珩当即一记左勾拳,男人被打倒在地上,没再起来。 “我跟你说,现场好多女生都看傻了,眼里除了你的那位客户,就是桃心。我看有的男的都看直眼了呢。” 舒窈扶额:这是重点么。 同事嘿嘿笑,继续叙述:“后来,这个bào力男被餐厅保安押走送派出所去了。” 舒窈抿抿唇,没接话。 同事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安慰:“咱们在介绍客户见面时,是得做好事前调查。可咱们又不是警察,哪儿能连人家前男友的脾气性格都摸清楚?” 话是这么说,舒窈还是自责。 明珩那种连油皮怕是都没破过一点的大少爷,徒手接瓶子,简直…… “谢谢你,优优。”舒窈说,“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出租车也驶入医院。 * 舒窈在VIP诊室看到明珩。 医生已经清理完伤口,舒窈看到医盒里堆着沾满血的棉花,心里更愧疚了。 “明总。”舒窈吸吸鼻子,“您没事吧?疼不疼啊?” 明珩见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挪开视线,不耐烦道:“老刘叫你来的?多余。” 舒窈摇摇头:“没事,明总。我不害怕。您要是疼就握着我的手!我可以的!” 明珩看着眼前那只白嫩嫩、还没他手掌大的手:“……” “小姑娘别急。”医生说,“已经完事了,待会儿包扎一下就好了。” 舒窈惊讶:“不用缝针啊?” “怎么?你想我留疤?”明珩反问。 “不是不是!”舒窈低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您可不能留疤,要不可惜那么好看的手了。” 明珩愣了下。 舒窈穿的还是上班时的那身套装,微卷的长发稍显凌乱,白皙的脸因为跑步变得红润,鼻尖也泛着粉色,上面遍布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像是只可怜兮兮的白兔。 明珩垂下眼眸,低声道:“去缴费吧。” 舒窈点头,不忘嘱咐医生:“医生,您待会儿轻一点哈。” 舒窈走了后,医生一边准备纱布,一边笑道:“这小姑娘可爱啊。” 明珩轻哼:明明是傻。 * 包扎完伤口,舒窈陪明珩从诊室出来。 相亲的女方一直等在外面,见到明珩立刻说:“明先生,真的对不起。抱歉!您的医药费全部我来负责。” “不必。”明珩冷淡道,“这件事结束了。” 许是这态度实在是给人透心凉,女人听了,眼泪掉得更厉害,梨花带雨得叫人心疼。 “明先生,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行吗?我真的很抱歉。” 明珩不为所动,冷漠地说:“我说了不必就是不必。你也不用想着用这样的方法和我一来二去产生联系,白费心思。” 舒窈:大哥,人家就是想承担过自己的错好么。 实在看不下去女人这样哭下去,舒窈说:“明总,杨老师也只是想图个心安而已。您要是觉得麻烦了些,要不,杨老师您给现金?” 舒窈以为这个方法很折中,既让女方缓解愧疚,也可停止明珩的绝对自信。 但女人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