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很想吐槽苏老先生,您也知道那是挑拨离间啊? 简单还是没有把电话给苏老先生,只是说:“你还是先和你儿子说话吧,你瞧人来了。” 苏老先生朝着简单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就看到了苏卓,提着一个超大行礼箱,往这边走了过来,正准备自投罗网。 简单给苏敬渊打了个电话,除了告诉他平安之外,就是让苏敬渊来接他们。 苏卓拽着行礼箱走过来,行礼箱里绝对都是现金,多的数不胜数。 简单盯着那个大箱子,一脸贪婪的舔了舔唇角。 苏老先生盯着那只大箱子,则是怒火中烧,脸色瞬间气得通红。 苏卓是来给绑匪送钱的,还不知道打电话给他的是简单,走进公园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的简单和苏老先生。 苏卓在公园转了一圈,没看到绑匪头子,就用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嗡嗡嗡——” 电话拨出,震动响铃的声音却在苏卓背后响起。 苏卓立刻回头…… “嗬——!!!” 顿时脸色煞白,眼睛圆瞪,手里提着的箱子“咕咚”就扔在了地上,他整个人也慌了一下,竟然没站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咕咚!” “咕咚……” 箱子和苏卓都砸在了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公园里还有其他人,都好奇的侧目看过来。 苏老爷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二话不说,冲上去“啪啪”两巴掌,先给了跪在地上的苏卓两个大耳光。 “爸!” “爸?您怎么在这里?” “爸!别打了,您听我说……” “事情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láng嚎鬼叫jī飞狗跳,简单却非常淡定,目的明确的一伸手,将掉在地上没人理的大行李箱拖了回来,然后将一箱子钱坐在了屁股底下。 折腾了整整一天,苏敬渊终于在市中心公园找到了简单和苏老先生,然后安全将人带回了苏家。 苏老爷子竟然是苏卓策划绑架的,这显然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苏老爷子没有受伤,但是被气了个好歹,回到家里一直脸红脖子粗的,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好不得了。 “爷爷,您没事吧?” 花馨桐扶着苏老爷子坐下来,说:“我去给爷爷倒一杯水。” “不喝了不喝了。”苏老爷子摆摆手,说:“喝不下,一口都喝不下,都给气饱了。” 简单和苏敬渊跟着走进来,苏敬渊低声问:“真的没受伤?” 简单摇头,说:“你都问八百遍了,那几个绑匪不专业,我能有什么事情?” 苏敬渊不放心,上上下下的来回瞧简单,把简单瞧得差点发毛。 不只是苏敬渊在看简单,老爷子也在看简单。 苏老爷子咳嗽一声,说:“今天的事情……算老头子我欠你一个人情。” 苏老爷子没头没尾的开口,也不点名道姓,显然是拉不下面子。 不过简单知道,苏老爷子就是在和自己说话。 简单说:“没什么,换了别人我可能也会帮忙。” 苏老爷子眼珠一转,立刻说:“要不这样吧,你和馨桐的赛马就不必了,算是你赢!” 苏老这是借坡下驴,趁机松口。 花馨桐一愣,说:“爷爷,还没比呢,这怎么能算是他赢呢?我不服!” 苏老爷子一直担心简单赛马赢不了,他可是要受到系统惩罚的,现在总算让老爷子找到一个让简单必胜的办法,那就是不比了! 老爷子大度的说:“算了,这次简单救了我,就算他赢吧,反正我们也不是小气之人,你说是不是?那块玉玺就算我送给他,也不值什么钱!” 说到最后,简单明显感觉到,苏老爷子胡子抽搐了一下,肯定是心疼的。 一个亿的玉玺还不值钱? 钱不钱的,苏老爷子也不在乎了,但那可是个好东西啊,苏老爷子最喜欢的。 苏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心疼的直抽搐,却要做出大肚能容的模样,qiáng颜欢笑。 苏老爷子怕自己伪装不下去,摆了摆手,说:“好了,大家都累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 这一天大家的确都累了,实在是太折腾。 简单和苏敬渊转身要走,苏老爷子一瞧,忽然又将苏敬渊给叫住。 简单感觉老爷子那眼神和表情,似乎没安好心眼,不知道在算计谁。不过他也不好偷听,gān脆先行离开,回房间去休息。 苏敬渊留下来,说:“爷爷是要与我说关于父亲的事情吗?” 苏老爷子听到苏卓的名字就烦,摆了摆手说:“苏卓的事情,改天再说,今天要跟你说更重要的事情!” 苏敬渊皱了皱眉头,严肃的问:“是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