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冷漠地摇头,看向大厅的钢琴表演。女孩儿穿着白色修身连衣裙,端坐在同色的钢琴面前,十指清越地在黑白键上跳跃,养眼极了。 傅寻礼竟耐心解释:“是跟某个有关部门的合作,对方是领导,关系到批文。” 作为商人,再牛bī也要和有些部门打好关系。 温凌眉峰微挑:“理解。” 傅寻礼问:“对我还有什么想了解?” 温凌笑着,人畜无害:“没啦,傅先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青年,太优秀了,无时无刻地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做贡献。” 傅寻礼蹙眉,明显不欣赏她这浮夸的风格,语气冷淡:“还有呢。” “没了。”她捏着手机,在掌心转了转,忽而道:“但是我喜欢酷哥儿,就是那种天天穿着嘻哈服装‘咿呀把黑哎哟卧槽老子不服’挂嘴边儿的类型。” 某人眉心拧得更紧。 温凌一套动作转弯,利索收回手机,眼珠晶亮而妖孽,邪笑道:“夜店小王子了解一下。” 傅寻礼点头。唇角勾了下,有一丝无意义的嘲讽。 今儿的任务圆满完成。 温凌觉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起身,傅寻礼几乎动作同步。 两人离开酒店,傅寻礼掏出手机,礼貌说:“应付长辈,留个联系方式?” 温凌佩服眼前这位竟如此敬业,不愧能当总裁,很慡快的加了微信。 但她确信,过了今晚,这个微信头像将会一直在她的列表里躺尸,永远不会有“消息+1”出现。 傅寻礼看上去真是礼貌谦逊了,在她等侍者把车子开来时,他陪她站了一会儿。 他扫了眼她的眼睛,发现她其实很高,今晚穿的是一双跟不到五厘米的鞋子,这么看上去也有一米七五以上了。忽然道:“你十四岁去美国前,还不到一米六。” 温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她明明在昨天之间就没见过他,也绝对不认识他。 和沈泰一样,他们都说小时候认识她。 她思想停滞一瞬,似笑非笑:“是吗?” 明显对他的话不认同。 傅寻礼不再回答,也没看她,目光落在别处,无声地笑了下。 “温小姐,您的车。”服务生把车钥匙jiāo到温凌手里。 “再见。”她纤细修长的手指随意晃了晃,水晶指甲闪眼。 跟他告别。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并不腻,是冷淡的玫瑰香气。 危险但迷人,跟她本人一样。 酒店门前的灯光qiáng烈,他可以看清她小巧的面颊,白皙透亮,没有一点瑕疵,眼睫卷曲而长翘,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流露出魅惑的风情。 不知道脸颊上涂了什么东西,亮晶晶的,美丽而妖艳。 温凌上车前,忽然转身:“对了,麻烦您,回去说一声,咱们不合适哦。” 他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理由?” “这要什么理由?” “温小姐怎么知道我没看上你?万一我对你赞赏有加。”这人现在又称她温小姐,装不熟了。 爸爸需要你看上?温凌默默发了个白眼,拉开车门,纤长的手臂搭在车门上,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傅寻礼结合的后果,大概是按照他这样工作狂的程度,半年见不到人影儿,好不容易见个面得回忆一下这人谁啊,在chuáng上办个正事儿他还得抽空回个邮件。 这样的夫妻组合,不把绿钢盔绿死往对方脑袋上扣才怪! 盖完再压一压,别想脱! 妈呀,不能想,一想就上头! “听说一句话没?”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 温凌没回家,当晚又跟祁微她们玩儿去了,中间温步亭打来几个电话都没接到,快一点的时候倒是看见了,但也晚了。 要是让爷爷知道她大晚上还出来鬼混,那她就是嫌弃自己命短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六点,她爬起来主动给老爷子回了个电话。 温步亭生气道:“昨儿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温凌:“睡得早,回来洗完澡就准备休息了,我作息规律您又不是不知道,十一点是肝排毒的时间,十二点是肾排毒的时间......” “行了行了。”老爷子不想听她鬼扯,“年纪轻轻睡那么早gān什么?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你去蹦蹦迪,喝喝酒,不好吗?” 温凌:“......” 祖孙斗贫一会儿,老爷子切入主题:“昨天晚上看得怎么样?” 温凌觉得老爷子对自己真是好,于是决定送他一个人情:“我都可以啊,爷爷您觉得我可以嫁过去给哥哥添个帮手也是不错的。具体还要看对方的意思啦......” “放屁!有什么天大的东西比得上我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