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更伤心。” 李南方缓缓地说:“只要有你们夫妻在,无论遭遇多大的事,也是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疼的孩子,才是真正幸福的。” “我知道,我知道。” 闵父并没有注意到李南方在说这番话时,眼神里浮上了明显的哀伤,只是拍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说:“所、所以呢,你以后才要好好,好好的对待小柔,不、不要辜负她。那样,我死、死也死的瞑目了,呃!酒不错。” 如果我也有个这样疼爱我的父亲,多好? 这个念头在李南方心里升起时,接着又失笑出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把我当亲儿子对待的师母,我又何必去想这些?虽说老头不是个好东西,可如果他想让老子喊他一声爹,我肯定会喊的。 “闵叔叔,先别睡着,你能确定那个孙老二,就是伙同外省人坑害你的吗?” 李南方刚问出这个问题,快要睡着了的闵父,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猩猩般的捶打着自己心口,仰天发出一声哭泣的长嚎:“以前只是怀疑,不敢确定,但他今天亲口说了,说就算伙同外省人坑了我,那又怎么样?” “好!” 李南方也站起来:“那你敢不敢带我去找他?” “有什么不敢!” 闵父眼珠子都开始发红了,鼻孔扩张着:“李南方,你敢为了小柔,打断那个畜生一条腿吗?” 李南方傲然道:“我说过,那绝对是小菜一碟,保证超额完成任务。” “那就走,走!” 闵父抬手抓住李南方的胳膊,借着酒劲向门口拉去。 孙老二,官方称呼是孙飞扬,一个相当超凡脱俗的名字。 不过他的人,尤其是性格,却大大违背了当初他父母在给他起这个拉风名字的初衷,四五年前就已经是三进宫了,最后一次出来后,才在父母苦苦的哀求下,开始干买卖。 三次蹲过大牢,这人脉也是相当广的,靠着‘战友’的关系,孙老二开始做海鲜生意,并在当年取得了不俗的利润。 原本,老天爷曾经给过孙老二重新做人的机会,只是他没珍惜在与闵父接触后,就盘算着该怎么坑害他了。 闵父也是生意场上翻过浪花的人物,不过再精明,也不是职业人渣的对手,三番两次的顺利合作后,就放松了警惕心,结果被人坑了个倾家荡产。 孙老二发财后,开了家不大的饭馆。 李南方在闵父的带领下,乘车杀来时,孙老二正为几个刚出狱的战友接风洗尘,高举着酒杯,大声吆喝着要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人,都去吃屎吧 “哟,老闵,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闵父带着个年轻人进来后,孙老二就像从没拿酒瓶子夯破他脑袋那样,笑着站了起来,客气的han暄道:“来,来来,快坐下,我给你介绍几个哥们,以后有机会一起做生意发大财” “孙老二,少来这一套!” 借着酒劲,闵父脑门筋都崩起来的大吼道:“今天,你得给我个说法!” “草,出去一趟长脾气了啊。” 孙老二脸上的笑容收敛,看了眼进来后就躲在闵父后面的李南方,冷笑道:“嚯嚯,还特么的带了个帮手来。怎么地,想打架啊,那就过来。” 他那个几个战友,也都站了起来,伸手挠着青虚虚的脑袋,脚踩在椅子上,斜着眼的看着闵父。 被几道阴森的目光一瞪,闵父胆怯了,声音低了很多:“孙老二,你承认与姓赵的外省人,一起坑了我吗?” “老子承认,就是老子与赵松一起坑的你,那又怎么样?” 当着战友的面,孙老二也不像以前那样掩饰什么了,狞笑几声:“有本事,你过来咬我啊?特么的,老子弄不你。” “你、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孙老二亮出真实嘴脸后,闵父更胆怯了:“我、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还我一部分,三分之一就行。” “哈,哈哈!” 孙老二大笑起来,对几个战友说:“草了,你们有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他竟然让老子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真特么的天真。” 战友们都配合的狂笑起来,有的还抄起酒瓶子,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 “老闵,其实还你一部分,也不是不行。” 孙老二笑声一收,淫笑着说:“但你得让你女儿来要。话说,我可是很欣赏小柔那个孩子的。以后要是跟了我,我保管她” “孙老二,你会遭报应的!” 听他提到女儿后,闵父男人气又上来了,厉喝着打断了他的话。 “嘿嘿,老子从来都特么的不信报应。” 孙老二嗤笑一声,说:“如果真有报应,老子现在怎么没像你这样,倾家荡产?” “你、你” 气得老闵拿手点着孙老二,话都说出来时,猛地想起李南方了,反手把他从背后扯过来,声势强壮了不少:“孙老二,你也别太嚣张!你可知道我女婿是干什么的吗?他可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说着,老闵还特意挽起李南方的衬衣袖子,高举着他的花胳膊:“看,我没骗你们吧?真要惹恼了我女婿,会把你腿打断的!” “哟,小子,你也进去过?” 孙老二用玩味的语气,问进来后就满脸紧张,这会儿都开始打哆嗦的李南方。 李南方连忙点头:“进、进去过。刚、刚出来没多久。” 孙老二拿出前辈的高姿态,又问:“犯什么错误了?” 看出李南方好像很怕的样子,闵父有些不愿意了,晃着他胳膊:“快告诉他,你是杀人进去的!” “真特么的扯淡,杀人进去的,这么年轻就能放出来?” 一个战友嗤笑几声,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一起走到门口,关门,刺啦一声拉上了窗帘。 大家伙今天应邀来喝孙老二的洗尘酒,恰好遇到有人来闹事,如果不帮忙把这麻烦给解决了,实在对不起朋友啊。 “李南方,快告诉他们,你是怎么进去的!” 闵父有些着急。 李南方犹豫了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闵父立即高声喊道:“孙老二,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女婿是强、奸犯!” “啊?哈,哈哈!” 孙老二等人一愣,随即捧腹大笑。 特么的,身为全社会人渣的强、奸犯,什么时候也敢在大爷们面前,站直身子了?今天不好好修理下这人渣,怎么向社会表明要重新做人的决心? “特么的,老闵啊老闵,你真够可以的,找个强、奸犯来当女婿,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身为闵柔而感到不平的孙老二,拎起个酒瓶子,缓步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