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冷王悄医妃

特工军医穿越为相府嫡女,受父亲与庶母迫害,嫁与摄政王,凭着一身的医术,她在斗争中游刃有余,诛太子,救梁王,除瘟疫,从一个畏畏缩缩的相府小姐蜕变成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坚毅女子。

作家 六月 分類 现代言情 | 249萬字 | 993章
第 89 章
    ,男女比例失调严重。 安亲王的铁骑北下,征服了北漠皇帝,也征服了北漠的男儿,北漠的男儿一向是崇拜能人,所以安亲王在北漠,竟成了英雄一般的存在。 自然,这个英雄只在民间,北漠的皇室中主战派对安亲王还是很忌惮和憎恨的。 祁王爷是属于主和派的,当年签订和平协议,两人惺惺相惜,只差点没结交异姓兄弟。 宫中设宴的时候,也宴请了群臣,那些跪在皇太后宫外的人,也都纷纷列席作陪。 南怀王没有出席,皇太后已经着人邀请了他,但是没有回复,人也不见来。 皇太后以为他要陪着贵太妃,便不为难他,横竖有这么多皇亲国戚与臣子陪着,也够了。 太子身穿一系黄色太子朝服,四爪真龙盘踞在胸前背后,贵不可言。 他今晚是春风满面,在北漠的祁王爷入宫之前,他便已经先到了,且以主政者的身份亲自下石阶迎接。 祁王爷与太子见过一面,但是,那时候太子是躲在皇帝的身后,不大起眼,后来与他交谈过一次,发现他见识浅薄,人也十分肤浅,不由得大为失望,觉得非结交之人。 但是,碍于礼节,他没有表现出来。 祁王爷是刚到大周,所以还不知道摄政王“薨逝”的消息,所以见过太子之后,便下意识地去寻找摄政王的身影。 安亲王上前,他便问安亲王:“怎不见摄政王?” 安亲王神色黯然,道:“摄政王薨了!” 祁王爷大为震惊,“怎么会这样的?这太可惜了,天妒英才啊。” 祁王爷是真的惋惜,也难过,他每年都会来京一次,和安亲王与摄政王谈话,两人的交情也不浅。 他连连叹息,“怎么会这样的?是急病吗?之前本王与他详谈数次,他知识渊博,且懂得治国之道,是安邦定国的好君主啊。” 一旁的梁太傅听得此言,淡淡地道:“祁王爷,我大周朝的皇帝还在,摄政王慕容桀只是暂代监国之职,你以君主来称呼他,不妥。” 祁王爷连忙道歉,“是,是本王失言了,太傅恕罪,恕罪!” 梁太傅道:“北漠的国情与大周不同,王爷不知也情有可原,我朝太子也是大度之人,不会与王爷计较。” 祁王爷诧异地抬头,看向太子,心中有些疑惑,梁太傅这话是不是意味着太子主政?但是太子…… 大周朝不该有这样的决定啊,虽说太子迟早都是要登基的,但是,太子至今气候不成,不是君主之才,最起码也得雕琢十年八年。 这话也落入了皇太后的耳中,皇太后甚为不悦。 皇后一直看着皇太后的神情,见她露出这般表情,便知晓她心底所想,冷冷地笑了一下,她果然没有想过让太子主政,看来,父亲拉拢这么多人,是有必要的。 安亲王听了梁太傅的话,淡淡地道:“太傅着急什么啊?太子自然不会跟王爷计较的,我们也不会,不知者不罪,再说,王爷也并无恶意。” 皇太后发话道:“好了,都别站着,请王爷入席!” 祁王爷看向皇太后,才想起还没拜见,急忙便上前去,“北漠使臣参见大周皇太后,愿皇太后凤体安康,福寿康宁。” 皇太后笑道:“王爷快快起来,你啊,就跟自己人一样了,都别客套,快快请坐。” 祁王爷坐下来,看着黑压压的人头,今晚这声势,可比当日皇帝亲自接待还要大啊。 他心里隐隐觉得,今晚这一场款待宴,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城外京郊。 从今天中午开始,子安便感觉到不对劲了。 之前外面布防的侍卫是从来不进来的,但是今天来来去去,都进出了几拨人,而且,每一次侍卫来的时候,她都不可以在场。 萧拓与苏青也没了之前的轻松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做晚饭的时候,苏青也没进来帮忙,而是在屋中与慕容桀萧拓两人在商讨。 她进出的时候,隐约能听到调动兵马,拦截之类的话,而且,慕容桀还签发了军令。 子安心里有些不踏实,他们是要回去了吗?但是没事前跟她说过。 慕容桀的伤势还没好,如果再动武导致伤口再度爆裂,那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前。 做好饭之后,她进去敲门,“可以吃饭了,你们谈好没?” 苏青出来开门,伸伸懒腰,“有好吃的了?今晚还有生鱼片吗?” 子安摇头,“没有。” 她看向慕容桀,慕容桀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神情十分悠闲,一点都没有大战前夕的紧张与肃穆。 子安又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他们是要布防日后的事情吧? 作为一名大夫,她是真的不建议慕容桀现在就离开这里。 慕容桀似乎感受到子安的目光,他睁开眼睛,深黑的眸子锁住子安,伸伸手,“过来!” 子安移开脚步走过去,“王爷,有什么吩咐?” 慕容桀看着她,“一会吃了饭,你帮本王把比较深的伤口包扎起来,包得好一些。” 子安呼吸有些停滞,“王爷,您的伤势还没痊愈,不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慕容桀睨着她,“按照本王的吩咐做就是,又不是去打仗,不过是包扎得好一些,让本王出现在诸位大人面前,能显得威风凛凛一些。”

    第102章 定亲信物

    子安顿时无语,一个死了的人忽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用包扎都能威风凛凛,且还能吓死人。 萧拓偷偷地看着子安,又看看慕容桀,“你们看什么?夏子安你担心王爷?” 子安连忙别过头,“他是我的病人,我担心我的病人有什么问题吗?准备开饭。” 萧拓怔怔地看着她,“你脸红了?你为什么脸红?” 苏青端着菜进来,对萧拓道:“行了,这事情你又不懂,问那么多做什么?开饭。” 萧拓诧异极了,“你懂?那你说说。” 苏青没好气地道:“开饭。” 子安迅速出去,连看慕容桀一眼都不敢了,出去之后,又懊恼自己的懦弱,她好歹是现代来的人,被萧拓说几句就不好意思,至于这么矫情吗? 他说她担心慕容桀就是真的了?就算担心不也正常吗?为了救他,她可是差点连命都给搭进去的。 萧拓问慕容桀,“这个夏子安好奇怪,你觉得吗?” 慕容桀懒洋洋地道:“不知道,反而是你,这两天显得特别奇怪。” 萧拓又是一怔,“我奇怪?我奇怪吗?” “事情平息之后,你去见见陈家小姐。”摄政王长腿一伸,站了起来。 萧拓脸都绿了,“休想。” 那陈家小姐虽这个世上最恐怖的女人,打死他都不会去见的,二十岁还嫁不出的老女,心理有毛病。 吃饭的时候,话题还围绕着陈家小姐,萧拓几乎都吃不下饭了,全程黑脸。 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慕容桀让苏青去收拾,然后留下子安谈话。 萧拓见慕容桀留下子安,他也坐下来,看着慕容桀,等着他开口。 慕容桀漫看了他一眼,“您老人家还有事吗?” 萧拓看了看子安,这呆头鹅总算明白慕容桀是要留下子安谈话,而不是他一起参加谈话。 他站起来,“行,我老人家没啥事,我出去还不行吗?”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出去,苏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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