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什么礼物?” “你现在不是搂着么?” “额!好吧勉强接受了!”说着便朝这礼物亲了一口。刚想分开就被某人的手掌按着头动弹不了,一直被亲着。 厮磨了许久才终于放开瘫软在纳兰弦月怀里的十五。 “夜深了,我抱你回屋睡觉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十五迷离的眼神瞬间化为泡影:“纳兰弦月,你这算什么也呀!” “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成,成,成,都依你,回房睡觉吧!”心里去嘀咕着“都将人家撩起来了,却还想当个体贴的人。”可心里实在不爽快便随着自己的心意说道:“纳兰弦月,你混蛋,我腿都抬起来了,你却不进来算是什么意思嘛!” 黑亮的眸子盯着十五,起身抱着十五就往房里走去。 看这来势汹汹的势头,十五心里高兴的飞起,心里计划着今儿决定放肆一场,明儿起不了床就可以不用去赴宴了。小心思得以按计划进行又是一阵女干笑。沙哑诱惑的声音喊到“哥哥......”整个人被丢到床上,然后被某个身高马大之人压得服服帖帖的。 正如十五预想的那样,第二天确实瘫软在床上了,便死皮赖脸的躺在床上,纳兰弦月已经穿戴整齐了。 “弦月,我被你玩坏了,恐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 纳兰弦月的说道:“没事,起不来那就不去了,身体要紧。要是饿的话就到厨房去找点吃的,今儿府里没人,父王吩咐了厨房不用备膳的!” 十五腾坐而起:“什么?那我吃什么?辰辰和灵灵他们呢?” “说是初到上京,要去逛逛。所以应该只有你一人。” 十五甩开被子喊到:“哥哥,等我,我要跟你们走还不成么!”滴滴嗒嗒裸着上半身便的跑到纳兰弦月身边。 纳兰弦月满意的点点头道:“好!”然后为十五将衣袍穿上。 “嗯!那么精神挺好的,看来昨夜我还不够努力。” “很努力了,哥哥是超级棒的那种!” 纳兰弦月丢给他一条腰带说道:“自己系好!” “哦!哥哥,挽发带系不系?” “当然要系,这是必须的!” 东区离国皇宫就处于京扬河旁边,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发出灿烂的光芒,红木圆柱,白玉石铺设的地面,无处不彰显着整个皇宫的辉煌。 纳兰锦程可是难得再次换上官袍,看上去依旧英姿勃发,一家五人出现在皇宫门口。 离国皇宫格局方正,四面出入,而纳兰弦月他们走的正是北门。平时出入的也都是南北和西门,东门一般是将士出征,皇帝出巡才会开启。 北门,站在高耸的宫墙门外,这也是十岁之前经常和纳兰皓月偷偷来玩耍的地方。 进入皇宫很是顺利,不过在门口却遇见了一个熟人言少羿言大将军。这位可是千机阁在离国的总舵主,又是离国的大将军,可谓是风光无限了。 城墙一处阁楼里的两个人远远的看着走向皇宫的六个人。这两人正是纳兰皓阳和内阁首辅大臣左岭佑。 “皇兄和纳兰弦月一起回来了!派出去的人都怎么样了?” “都被杀了!” “我就知道,太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殿下何不从另外一条线去推翻太子呢?” “你是说太子和楚皇的那种情爱之事?” “这种事情向来不被世人所接受,更何况还是身在皇家,陛下若是知道....” “哼,那父皇不得气个....可这种事要如何说与父皇听呢!” “谣言!” “你是说,让它以谣言的形式传入父皇耳中!” “正是!” “首辅大人。你可知道,若这种事情在民间传开那会有何后果?这是会引起多大的骚动。影响我离国根本之事万不可做。” “殿下也知道要搬到太子是件不容易的事,如今纳兰弦月又回到离国了,这两人小时候关系可就不一般。这二十年来又只有太子殿下与纳兰弦月有联系。还有这锦程王爷今儿竟然也进宫了!要知道王爷他可是将近二十年没有进宫了,难道殿下就任由这些人继续如此嚣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