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果断地点头。 “抱歉,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可能是察觉到苏屿紧张的情绪,云建安顾及地说道:“这件事我绝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但这次这笔莫名的支出确实是从你们设计部消失的。” 云建安语气笃定的语气,也让苏屿有了丝丝心安。 她毅然决然地说道。 “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好,给您一个明确的交代。” 云建安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周围的员工们纷纷带着异样的眼神看她。 嘴上还众说纷纭,难听的话语丝毫不顾及当事人的存在,脱口而出。 “苏总监怎么从云总办公室出来了?” “听说啊,苏屿偷了公司的钱。” “怎么会?” “足足偷了三百万呢!” “不过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她本身就是小偷出身,在没回云家之前她不过是个小市井,现在一下看到这么多钱当然会心痒痒,偷钱也不奇怪。” “天呐,难怪说家贼难防呢,云家的好日子啊也算是到头了。” 刺耳的言论如同荆棘丛一般,横在苏屿身前。 她一心避开这些话语,权当做没听见。 就在苏屿准备绕开这群人的时候,李娜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手中的咖啡直接泼洒到这群人脸上。 “啊——” 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充斥在整栋大楼。 “该死!不长眼啊你!” “不长眼?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的。” 李娜嘲讽道。 那群议论者咬牙切齿,急忙擦干身上的咖啡。 紧接着,李娜气势十足道:“你们什么部门的?” “我们什么部门管你什么事?” 其中一位议论者的眼神,好似要将李娜生吞活剥。 “好,什么部门现在也不重要了,你们被辞退了。” 顿时,几人心中委屈和气愤交杂在一起,忿忿说道。 “被辞退就被辞退,我们还不想干了呢!谁想呆在这破公司里跟小偷当同事啊。” 说完,几人拿着手续自动前往离职处。 一旁的苏屿还在愣神。 李娜走上前说道:“不杀鸡儆猴根本堵上不这群长舌妇的嘴!” 另一边,沈安州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的电脑屏幕里,播放的是前阵子云欣欣宴会上的落水复原视频。 视频播放结束,沈安州眸底荫翳。 回想那天,事出之前就已经派人查过。 当时的监控视频离奇受损是事实。 刚修复好后,分明就是云欣欣故意落水,这一点只需一眼就能胸有定见。 也就证明,当时苏屿并没有说谎…… 唯一让沈安州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云欣欣要这么做? 她的动机何在? 难道说真的是…… 门外的脚步声,让沈安州正了正神。 “沈总,那天绑架苏屿的几个绑匪已经入狱,我派人深入调查过发现……” 助理韩朔目光避及而闪,欲言又止。 沈安州立刻上前,严肃道:“发现什么?” “发现那几位绑匪中的头目曾经和云欣欣小姐联系过,但通过破译发现当时有人匿名给您看的照片ip地址并不是本市,应该是后期改过数据了。” 沈安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随后嘱咐道:“这件事先不要外传,你先出去吧。” 韩朔垂下头,一声不吭的离开。 “等等。” 沈安州突然将其叫住,抿唇道:“你顺便帮我查一下三月十六号那晚的监控,帮我弄清为什么那天云欣欣会在我的酒店房间里。” 也就是那晚,苏屿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云欣欣平白无故出现在了自己的酒店里,一切都巧合的恰到好处让人不禁疑惑。 之前,沈安州一直认为自己是罪人,从来不敢勘查当晚的事。 那晚就是他噩梦的开端。 但是现在看来,事出反常可能其中有端倪。 “明白。” 说罢,韩朔才退出办公室。 一个人的办公室,苏屿的话一直回荡在沈安州的脑海之中。 久久未能忘却。 一想到这些影响思绪的话语,沈安州就抑制不住的心烦意乱。 索性直接拿起衣服起身离开。 现在这个点,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 苏屿百无聊赖的走在下班路上,脑子里想的全是那笔不翼而飞的资金。 三百万对于整个公司来说算不上什么。 但是却让苏屿一整日都难以心安。 嘀嘀—— 蓦然响起的车喇叭声,吓了苏屿一个激灵。 这是……沈安州的车? 眼前的车牌号苏屿再熟悉不过了。 苏屿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但没走两步便被人一个用力给扯进了车里。 “啊——” 苏屿大叫一声,转眸蹙眉盯着眼前的男人,“你又要干什么?” 沈安州没有说话,只是沉着面色加快了车速。 “沈安州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你闲着没事儿总找我抽什么疯?”苏屿被突快的车速吓的脸色发白,指尖紧张的死扣着车门,“我说过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已经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了!” 闻言,沈安州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双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很快车子稳稳停下,苏屿被从车里拉了出来。 苏屿甩开沈安州的手,看了一眼周围熟悉的环境忍不住轻嗤,“你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念旧吗?” 这里是他们两个之前住的公寓。 看着苏屿眸中的嘲讽,沈安州眸色一凝,“你就这么厌恶我?” “是。” 苏屿抬眸,对上他微寒的眸色,“不过想来沈先生对我应该更是厌恶,那既然我们想看两厌,就不要再给各自找不痛快了。” 言把,苏屿转身准备离开,却被沈安州一个大力扛到了肩膀上,直接背上楼扔到了床上。 苏屿被震得脑袋一痛,蹙眉看了一眼眼前神色冷冽的男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良久,沈安州终是有些烦躁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那天宴会云欣欣落水时的监控找到了。”他音色里带着一股不知名情绪。 “所以呢?”苏屿轻嗤一声,一派波澜。 “你说的是对的,她是故意的。”沈安州抬眸,随后又蹙紧了眉头道:“还有你被绑架的那天……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