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对于即将要见到的画面而悄悄地红了脸,害羞有,但更多的是好奇,这么些年来,拜她叔叔所赐,她还没有看过什么男人的果体图,就连她用的生物书的教材,都与其他同学不一样,那就是少了关于男人某部分的结构图,据她叔叔说,这是为了保持她有一颗纯真的心。 但越是见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有好奇心,于是在大学年代,好不容易可以搬出来住了,在大一的第一个学期,她就把小黄文、小黄片看了个够。 不过影片里、文字里的是一回事,现实当中看到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眼见言岐已经要把长袍脱下来了,红豆也悄咪咪的睁大了眼睛,就在这关键性的时候,门却忽然开了,与此同时,一道剑光袭来。 言岐停下了脱衣服的手,侧身避过了。 房外是一声鹰鸣,房内,突来的沈洛言已经挡在了红豆身前,他手中执剑,剑眉星目,端的是正气凛然。 言岐手指抚唇,笑意森然,“可真是有趣,没有我的带路,沈庄主居然也能找过来。” “我自有方法。”沈洛言面若覆霜,对于言岐,他一向觉得这个人十分危险。 红豆惊喜的叫了出来,“沈洛言,你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原来夫人是有期待我来救你的吗?”沈洛言淡淡的看着红豆。 红豆感到了压力山大,她不懂为什么沈洛言不急着给自己解穴,只弱弱的说道:“怎么了吗?” “你没有叫我的名字。” “啊?”红豆脑子一懵,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刚她想着有人来救自己的时候,什么人都叫到了,却没有叫沈洛言的名字。 沈洛言气的就是这个,她叫绿衣、识白的名字也就罢了,但是凤姨娘、柳姨娘和俞紫息算是什么?她甚至是叫了一条狗的名字都没有叫他的名字。 难道在她看来,他还比不上那条叫大黄的狗吗!? 也许她只是不好意思叫他的名字而已…… 沈洛言安慰着自己,毕竟他还是她的相公,她又是个胆小,喜欢犯怂的,一时会不记得喊他的名字也很正常,于是沈洛言在外面等啊等啊,结果都等到言岐都要脱衣服了,她也没有叫他的名字! 沈洛言便只能冷着脸进了屋。 “庄主……”红豆感到了沈洛言身上的森森冷气,她委屈巴巴的说道:“你介意的话,要不你先出去,我们重新来过,我叫了你的名字,你再来救我……” 他心情很不好,“闭嘴!” “哦……” ☆、第77章 你先休了我呗 红豆被沈洛言一声低吼,立马就像个焉了的茄子似的,抿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她如此省心的模样,倒是让沈洛言心中的郁结减轻了不少,红豆的性子用欺软怕硬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了,非要他冷着脸了,她才愿意表现得这么乖巧,可沈洛言也心知,一旦给她机会开口了,那铁定又是气死人不偿命的。 窗外又是黑鹰的一声长鸣,言岐挑眉一笑,在这月色下,端的是笑眼醉人,风流无限,“看来沈庄主是借助黑鹰带路而来的了,只不过,我还记得,这黑鹰是多年以前俞教主从鬼市里的驯鹰人手里买的,黑鹰只会服从于主人的命令,如今黑鹰居然会为一个不是自己主人的人带路了……倒是奇怪。”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黑鹰的主人要黑鹰听命于沈洛言。 “没什么好奇怪的,重要的是,你的阴谋今天难以得逞了。”与言笑晏晏的言岐相比,沈洛言的不苟言笑则显得一本正经多了。 言岐并不慌张,他但笑,“我能不能得逞,这件事可不是由沈庄主你说了算的。” 就在此时,房间里烛火一灭,月亮正巧躲入了云层,房间里立马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也只能单凭人的感官与细微的风声和空气的流动来判断敌人在哪里。 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的红豆更是异常的紧张,她只能听到空气里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却无法判断到底是谁能更占上风,虽然对于沈洛言,她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言岐可是一个先想着要取她双眼,后又想画她果体的人,所以,如果沈洛言与言岐摆在一起的话,她自然会选择站在沈洛言这边。 忽而,打斗的声音停了下来,乌云渐渐地散去,月光重新透过窗户撒入房里。 眼前的场景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红豆的身前依旧是沈洛言,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挺直颀长,莫名的,她鲜少的想到了安全感这三个字。 安静的气氛里,一滴血滴落在地板上,打破了这寂静。 红豆看着沈洛言手臂上的鲜血,她想也没想的就喊出声,“沈洛言!你没事吧!” 沈洛言并未回头,亦不出声。 “沈洛言!”红豆更加的着急了,“你不要死啊!” 这么一情急间,她气海翻腾,居然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冲开了自己的穴道,来不及多想自己为什么忽然能动了,当可以动的时候,红豆已经下意识的走到了沈洛言的身边,走到他的身边了,才发现他的身上居然不止是手臂上有血迹,他胸前的衣衫与其他地方的衣角,多多少少都有血迹。 红豆想扶着沈洛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急的要哭出来了,“沈洛言,你不要死啊……” “闭嘴……”沈洛言终于偏过头看向了她,也许是月光的作用,他的脸色格外的苍白,“你向来都很讨厌我,我若死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我……”红豆抿唇,忽然就抹了一下眼睛说道:“我不想当寡妇啊……背上寡妇的名字我会很掉价的,要不……趁着你现在还有一口气,你先休了我呗……” ☆、第78章 血 红豆的话其声之哀,其言之悲,真是叫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尤其是她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不禁是能激起人的怜香惜玉之情,更是怎么也叫人气不起来。 但沈洛言不禁气了起来,而且他还动起了手,剑鞘重重的敲上红豆的头顶,看到她疼的叫了一声,还委屈巴巴的抱着头看他,他心中的气半分没解,“方红豆,能指望从你的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大概是我这辈子有过的最愚蠢的想法。” “我……” 他再次吐出两个令人熟悉的字,“闭嘴。” “哦……”她缩了缩肩膀,不敢与他正面刚,更不懂刚刚看起来就要死的男人,怎么现在又像个没事人样的了,而且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敲她的头。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男人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红豆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立马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言岐单膝跪地,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没有让自己毫无尊严的摔在地上,他一手捂着胸前的伤口,那里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手,但这不过也是徒劳,因为他身上流血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