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 湖泊中心处,众人议论纷纷半天没有个结论。 湖边,凤羽蝶和张一鹤站在那里,也不太好靠过去搭话,只得无聊地等在那里发呆。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高耸的悬崖上,叶安平盘坐在边缘,似笑非笑地看着湖泊处的那些人。 ——云酒酒、云依依、云汐阴谋阳谋为了一个剑宗宗主之位争了十多年,结果到最后却是她师妹这个外人成为了下一任的剑宗宗主。 她从小带大的师妹,终于也是出人头地了呀。 不过,他自然不会让裴怜雪去当什么月影剑宗宗主的,但让师妹体验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等事情平息之后,回百莲宗,给叶敖来一句:“我老婆是月影剑宗宗主”,叶敖多半又得翻他白眼。 “等下次回百莲宗,就和师妹把婚事儿办了吧。” 叶安平淡淡地说了一句,而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枚铁哨,放到了嘴巴里,吹出一声鹰唳。 嘤——!! 尖鸣声在山峰之间回荡起来,传到那片湖泊,进到了裴怜雪的耳朵里面。 原本很无语地看着现在周围众人讨论自己身份的裴怜雪,双耳微微抖动,连忙就循声转头看向叶安平所在的那道峰崖处。 虽然太远看不清师兄的脸庞,但是她也能感觉到师兄在那里看着自己。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凤羽蝶偷偷摸摸地趁乱摸了过来,凑到了裴怜雪身旁,眨巴了一下眼睛: “裴师妹。” “嗯?” 她凑到裴怜雪耳边,小声问道: “话说叶少主在哪儿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裴怜雪眉头一拧,斟酌了一会儿,反问道: “什么事?” “我想问问他什么是雀雀。”凤羽蝶抿着嘴唇歪了歪头,“裴师妹知道吗?” “雀雀?”裴怜雪扭了扭眉,“不知道。” …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师兄,姑爷的小秘密 “咳咳——” 漆黑无比的小空间里,蜷身的小丫头呼吸稍稍有些急促。 昨晚中毒了之后,黄泉便一直躲在叶安平卧房的衣柜里面,断断续续地睡了好几觉,靠着叶安平给自己的丹药,压制体内的毒。 叶安平虽然说让她一个时辰服下一枚,但她也不知道一个时辰有多久,于是只要感觉难受了就吞下一颗。 这会儿大概是丹药的药效又没了,黄泉当即便将手里小丹药瓶的瓶塞扯开,准备再服下一枚。 可是拧开瓶塞倒了一下,她却发现里面一颗也不剩了。 胸口那股刺痛感不断加剧,黄泉顿时也有些慌了神,她现在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时辰了,如果出去的话万一遇上了危险就必死无疑。 但如果她现在不出去的话,这毒恐怕就能直接让她毙命于此。 黄泉斟酌了一下,最后无可奈何,只得用力推开衣柜,而大概是因为毒的缘故,或者是因为蜷缩在里面太久的缘故,她身子完全使不上力气。 扑通一声,黄泉直接就从衣柜里面倒了下来,脸着地地摔在了地上。 “嘶……”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来看了看窗户,见外面似乎已经是日照当头,当即就张嘴大喊。 “救……救命……” 可惜声音有气无力,根本连那扇纸窗都透不过去。 “救命……府卫……救命……” 深深的绝望感涌入心头,她咬牙切齿地在地上蠕动着朝着门的方向爬过去,试图抓到一丝丝的生机。 “救……” 吱呀—— 木窗户合页的声响传来,身着带血衣衫的叶安平偷偷摸摸便从朝向后面的窗户翻入屋内。 因为要制造不在场证明,所以方才剑宗长老围着裴怜雪还在商议的时候,他就一人赶忙提前御剑飞回了依水峰。 至于为什么要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原本的目的,是让云酒酒和云依依两人在共同经历苦难之后重归于好。 如果云依依得知他暗中参与了这件事情,自然就会觉得,是因为有他在,自己才从庄岩手里活了下来。 云依依对他的好感度已经爆表了,他再刷好感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如果云依依知道是他暗中救了自己,他必然会分走云依依对云酒酒的好感度。 然而,他却没想到,黄泉这丫头现在居然还在他的卧房里面。 现在都已经到午后了,云府的府卫居然都没有发现躲在他卧房衣柜里面的黄泉? 叶安平扭了扭眉,缓步走过去,忙就把趴在地上的黄泉抱起,平放回床铺上,为她把了一下脉。 “姑爷,您……” “嘘——”叶安平竖起食指让她先别说话,同时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毫针,道,“你安静地休息,然后听着我接下来说的话。” 叶安平以灵气御针,而后轻轻将黄泉身上沾血的衣服给拉开,露出雪腻小巧的香肩,继而将毫针扎入她身上几个穴道之上,为她逼出体内残毒。 同时,温柔地说道: “黄泉姑娘,昨夜我让你过来为我梳头,结果有四个歹人往屋中灌毒想要暗杀。我奋力抵抗,反杀其中三人,剩下那人见情况不妙就逃走了。” “… …” “而后,我猛毒攻心,倒地不起,你从我储物袋里找出了丹药,和我一同服下,这才得以活下来,然而还是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也已经是次日午后。” 黄泉听着这番话,眼底里充斥着迷惑: “什么?嘶——” 叶安平揪出一根发黑的毫针,换上一枚新的针,道: “此后如果有人问你,你就如此答?可记好了。” “可是……姑爷,这……” “就当是帮我个忙,可以吗?”叶安平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她乱糟糟的头发,右手捏住她胸口心门处的那根毫针,道,“这样你护主有功,云大小姐得知了之后,必然会重赏你,对你可没有坏处。” 黄泉此刻只感觉一头雾水,她明明记得昨天的袭击者只有三个人,而且叶安平最后是扮作了其中一个袭击者,怎么…… 叶安平轻声问道:“怎么样?帮姑爷小小的撒个谎?” 得叶安平第二声询问,黄泉才突然回过神来,看着他轻轻拨顺自己头发的手,有些脸红地应道: “……嗯,姑爷让奴婢怎么说,奴婢就怎么说。” 瞅着这丫头脸红了,叶安平顿时为自己的英俊而生出了一丝内疚,轻轻叹息,却听到黄泉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补了一句: “那个……奴婢帮姑爷撒个谎,那姑爷能不能赏奴婢一件事儿?” “哦?”叶安平眉毛一挑,道,“你说。” 黄泉有些担惊受怕地抿着嘴唇,紧紧盯着叶安平的眸子,生怕他生气,恳求道: “姑爷让奴婢贴身照顾您好不好?就早上的梳面更衣、晚上的沐浴暖床之类的事情……还有如果姑爷需要排解的话,奴婢也可以……奴婢自幼就跟着大小姐,很干净……姑爷可以放心……” “… …” 见叶安平愣住了,黄泉连忙改口道: “啊……姑爷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奴婢也照样会帮姑爷说谎的……” 叶安平撇了撇嘴,没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帮黄泉排着身子里的毒,他昨晚就感觉这丫头多半是过来爬床勾引他的,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直接就说出来了。 “我与你家大小姐都未成亲,你就敢提出通房一事?” “啊……” “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哟。” 叶安平眯了眯眼,惹得黄泉瞬间脸色苍白,忙也是愧疚地撇着嘴低下头来,也无从辩解。 她也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姑爷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给冲昏了头脑。 “对……对不起,姑爷,奴婢……” “罢了,我不会对大小姐提起的,你想贴身照顾我,我同意了。” 说到这里,叶安平突然回想起了前几天和云依依一起睡的时候,她用脸颊蹭自己脚背的事情。 从这件事情来分析,他感觉云依依有一定的可能会来夜袭自己。 “嗯……”叶安平垂目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但你能否通房一事并非我能做主的,黄泉姑娘。主要是,我在那方面有一些薄弱,立不起来,知道了吗?” ?! 听到这话,黄泉眼睛微睁,不由就朝着叶安平的裤子看去,但察觉到盯着看不太礼貌连忙就又收回视线。 她斟酌了一会儿,问: “啊……姑爷是天生如此吗?” “并不是,我曾私下去找张大夫看过,张大夫说等年纪大一些便好了。”叶安平编造着原因,说道,“此事你可别让大小姐知道了,还有如果以后大小姐来爬我的床,你记得帮忙拦一下,可好?” 姑爷居然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她,明显就是信任她了呀……黄泉美滋滋地抿着嘴笑了起来,点头道: “嗯……” … … 第二百四十章 依依,嘴乓臭 小雨倾打在屋檐上,传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哗啦啦—— 依水峰云府主殿内,寂静无声。 云依依卧在床铺上,枕边燃着一支可帮助她恢复的香薰,虽然脸色还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被胡天月带回来的那天,已经好转了不少。 如今的依水峰、汐日峰、剑酒峰三峰内,四处都有结丹期的剑宗弟子巡视,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只蚊子想要飞进来都是不可能的。 “咳咳——” 两声咳嗽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静。 本守在门口的两位结丹期女修士闻声,当即便从一旁倒了茶水,走到了床边,查看起云依依的状况。 见云依依双眸缓缓睁开,她们两人便也急忙将她扶起来: “大小姐,醒了吗?喝点水解解渴,三日全靠灵液吊着,嗓子定然不舒服。” 云依依看着两个她不太熟悉的剑宗弟子,稍感警惕,但也没什么精力去抵抗,便还是在两人的帮扶下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她端起水来饮下一口,缓了一会儿,才问道: “你们是?” “我乃是中峰弟子,师从胡长老。大小姐称呼余师姐便好。”其中一名结丹期弟子介绍道,而后摊手向另外一人,“这位是我师妹,同是师从天星长老,姓许。” 听是胡长老的人,云依依稍稍安心了一点。 她垂头看着手里那一碗清水中映出的那张脸庞,回忆了好一会儿,想到了琼峰的遭遇之后,顿时睁大眼睛,急忙问道: “我二妹如何了?” “二小姐比您的情况稍稍差一些,但也算是稳定,现在应该在剑酒峰修养,有几位结丹期的弟子在身旁看护。” “那……琼峰呢?我记得……山里生了很大的火……还有庄长老……” “地灵火在诸位长老的协力之下已经灭了,如今三小姐正在主持后续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