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全食~”慕容沁扭头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呢喃自语。“沁儿,你以前没看过吗?”轩辕星宇低着头看着慕容沁问道。慕容沁“额”地愣了一下,随后失落的低下头道:“没,小的时候,我的灵气过于充足,还不能控制,会引起灾难,基本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出去也要挣得父亲的同意才行。”又掏出一条朴实的十字架项链道:“现在我能在这,也多亏了这条项链。”轩辕星宇后悔了,心里暗骂自己一顿,看着低着头的慕容沁,他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你为什么要道歉?”慕容沁抬头看着轩辕星宇疑惑道。轩辕星宇挠了挠后脑勺,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一不小心戳中了你心里的伤,对不起!”慕容沁愣住了,过了会儿,她嘴角微微向上翘,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不用道歉,我以前是井底之蛙,但现在不一样了!每一天都是精彩!我很开心!”“那就好~”轩辕星宇“呼”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能给沁儿带来快乐。“你怎么了吗?”慕容沁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轩辕星宇问道。轩辕星宇“啊~”地退后一步,有些脸红害羞道:“没什么,对了,我去做准备!敖兴陪着沁儿玩,让她快乐!”然后,轩辕星宇一溜烟地跑上了楼。慕容沁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轩辕星宇,吃了一惊,像是想到了啥,她开心得“哈哈~”地捂着嘴笑了。敖兴莫名其妙的慕容沁,无奈地耸耸肩,这两人真够闲得无聊,他转身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切,微睁着眼睛盯着慕容沁看。慕容沁被敖兴盯着有些发怵,我惹带他吗?好像没有诶!那他干嘛盯着我,扭头看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冰煌,无声传讯道:“敖兴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盯着我看,你快帮帮我!”冰煌正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接收到慕容沁的讯息,他“唔~”抬头不动声色地看了慕容沁一眼,又看了看慵懒的敖兴一眼,无声地叹息后,回复道:“让他看好了,又不会掉肉!”“不要!怪难受的!”慕容沁摇头,示意冰煌帮她解决。冰煌为难地看了看慕容沁,又扭头对着敖兴道:“睡着了吗?你忘了星宇那小子让你哄我家丫头开心的吗?”敖兴满头黑线地看着冰煌道:“她又不是小孩子!需要哄吗?”冰煌“额~”地噎住了,的确不需要,又看了看装可爱慕容沁,真是进退两难啊!冰煌转头看着窗外的雪景想了想,啊!有了!于是,冰煌状似无意道:“敖兴,我听星宇那小子说你泡的热可可非常好喝,你去泡点吧!”敖兴“啊~”一声,星宇什么时候夸他的,他怎么不知道,冰煌不给敖兴思考的机会,强硬道:“敖兴,快点去泡吧!待会星宇那小子下来,还能喝上呢!”敖兴看了一眼楼上,想了一下,也是,正好自己也有点渴,敖兴点点头,飘进了厨房,泡热可可去了。“怎么样!”冰煌得意地看着慕容沁,等着她的赞美。慕容沁无语地看着冰煌打击道:“不着样!”冰煌“砰~”地摔在沙发上,可恶!再也不帮你了!他“哼~”一声,飞到单人沙发上,继续梳理自己美丽的羽毛。楼下,慕容沁和冰煌各做各的事,敖兴呼呼大睡;楼上,轩辕星宇在书房的展示柜里翻出放天文望远镜的箱子,他看着沾满灰尘的箱子,对着天文望远镜的箱子“呼~”地一吹,他“咳咳……”地咳个不停。“咳咳……怎么那么多灰?回去一定要辞退这里的保洁!”轩辕星宇气愤地说完,领起天文望远镜的箱子,向阁楼走去。“吱~”地打开阁楼的门,看着还未整理的床铺,轩辕星宇顿时心情甚好,在阁楼里,大概地扫视一下,找到观察月全食的最佳点,走过去,蹲下,将箱子打开,戴好防指纹手套,把三脚架展开后放到地上,并安装载物盘,拿出赤道仪,让它“坐”在三脚架上,用螺丝拧紧,调整对极轴。轩辕星宇“呼~”地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想要赤道仪正常工作,就必须将自己的赤经轴方向对准北天极,太麻烦了,好累啊!站起来,做了一下伸展运动,看着天文望远镜的部件,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飘过的云,脑海里只要一想到她悬悬而望的样子,轩辕星宇鼓足干劲,直接坐在地板上。拿出连接杆,将拧在赤纬轴下端对应的螺口里,拧掉金属杆另一端的防重锤滑落的保护装置,将重锤穿入连接杆中部,拧紧,再将防滑落装置拧回,再安装好主镜、寻星镜和微调螺杆。“额!这是什么?”轩辕星宇在拿天顶镜时,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反过来,好壮观啊!这就是‘血月’吗!好惊人啊!轩辕星宇快速装好天顶镜,调节好主镜和寻星镜的平行,迫不及待地快速跑下楼,想将这张年代久远的照片给慕容沁看。慕容沁听着“咚咚……”的脚步声,疑惑不解地扭过头向上斜视着从楼上急步下来的轩辕星宇,歪着头问道:“怎么了?”“我找到了一张神奇的旧照片,沁儿你快看!”轩辕星宇说完,将泛黄的旧照片举慕容沁面前给她看。慕容沁看了一眼,震惊地睁大眼睛,伸手快速从轩辕星宇手中抢过来,虽说这张照片泛黄而老旧,但遮不住它的美丽。“A Rubies in the night sky!”慕容沁情不自禁地失神感叹道。轩辕星宇“额~”地愣怔道:“什么?”接着边摇晃着慕容沁边焦急地喊道:“沁儿!沁儿……”慕容沁“啊!”地一声回神,眨了眨眼睛道:“我有说了什么吗?”轩辕星宇、敖兴和冰煌担心地看着有些异样的慕容沁,轩辕星宇双手放在慕容沁肩上担忧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对啊,对啊!”冰煌和敖兴异口同声点头道。慕容沁摇头道:“没……”见大家紧张地看着她,疑惑道:“你们为什么这么问?”“”冰煌飞到慕容沁肩上,仔细研究着这张有点泛黄老旧又让慕容沁瞬间失神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