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力量,为了教派,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为什么是我!!!”水瓶座大声地吼道,那边还在叫唤的薇薇安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水瓶座正对这乌尔莉卡怒吼。 乌尔莉卡并没有什么感情波动,甚至连生气的模样都没有,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水瓶座。 “水瓶座!”教宗的声音骤然提高了一点儿,水瓶座惶恐地鞠躬说道,“是,教宗大人。” 乌尔莉卡自始至终没有再对水瓶座多说什么,颇有深意地看了水瓶座一眼,然后跟着教宗大人离开了大厅,只留下水瓶座一个人在大厅中央发愣。地板上被打湿了一大片! “哭了诶……”薇薇安傻愣愣地对天秤座说道。 天秤座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将薇薇安拎了起来,小姑娘在半空中舞动着四肢,想要给天秤座点颜色看看,不过最后还是只能像小猫一样垂下了胳膊,天秤座将薇薇安提到了外面,然后一扔,“以后别再去找马克了,瓦波里家的小天才。那个家伙发怒起来,巨龙都要颤抖!” 说完,天秤座消失在了圣殿门口,薇薇安大声地问道,“那个马克有什么来头吗?!!” “他是玛莎拉蒂家的马克,屠龙者!”天秤座响亮的声音传来,薇薇安一愣,脖子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吓?!!玛莎拉蒂家的马克?那个号称贵族终极耻辱的子爵?不是吧!!! 薇薇安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她原先想怎么来着?哦对了,要问马克要点血ròu毛发做实验!唔……麻烦大了,看样子要弄点东西不容易啊!薇薇安摸着下巴,作思考状。忽然眼前一亮,怪笑了起来,“哦嚯嚯嚯嚯……我真是天才啊……哦嚯嚯嚯嚯!” 第三卷 爵爷爱和平 第十八章 - 斯巴达的瓦希尼 既然安妮和马克已经有了负距离的接触,自然是为了自己的男人谋划着。不过似乎马克并不在意安妮做些什么,依然神秘兮兮地在那里和阿尔弗雷德商量着一些事情,玛莎拉蒂家族的危机,自然是还没有到可以让女人参与。似乎这就是家族的传统,在玛莎拉蒂的家族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女人的记录,在这个家族,女人,只是附带品。 为了发展阿尔济农业,同时也带有一点点振兴北方农业的私心,安妮接触索菲亚之后,随同阿尔弗雷德拜访了多拉戈家族的一些主要成员还有他们正在培养的年轻后代。事实上,对于马克的名声,多拉戈家族并没有像别人一样,马克的狂放不羁,反而是这个家族最为提倡的,不过,喜欢是一回事,将家族利益和其他人放在一起,就要仔细的考量。多拉戈家族的回复就是:只要战胜伊利达,就可以选择无条件合作! 多拉戈家族并非不想在北方推广农业,但是介于重重压力还有各种势力的阻挠,皇帝陛下的实力并不足以号令整个帝国,所以,如果马克能在北方的腹地打开局面,对于多拉戈家族来讲,是对皇族的恩惠。这样的机会,同样不可放弃。 当然贵族不会是蠢人,多拉戈的考虑很简单,如果马克有能力击败伊利达,就有能力保证整个北方农业的正常运转,那么,合作才有意义,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们是实干家。 这是马克的评价。 “大人,门外有两个人说是您的追随者。”岩石洛克走进门来,行礼恭敬地说道,“那个野蛮人叫亚罕。” “让他进来。” “是,大人。”洛克走了出去,让亚罕和瓦希尼进了院子,而马克则是靠在椅子上享受着下午茶的清香。他需要一种心态,那就是平常心。面对磨难,大多数情况下,要保持平静才能找到克服的办法,更何况,某种程度上,马克在面对伊利达的准备中,已经非常主动了。 老管家将茶几擦了一下,然后放了一盘水果,马克随意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了一声,感觉不错地说道,“味道不错。”然后拿起一个抛给了阿尔弗雷德,“华生,你年纪大了,多吃点水果。”阿尔弗雷德嘴角抽搐,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老。 “少爷,我才六十九岁。”老管家似乎在提醒马克。 “得了吧,老头子七十五岁不也是挂了?”看上去言语冒犯,甚至还有些寡情,但是阿尔弗雷德知道,这是少爷纪念老爷的方式。只有这样的肆无忌惮,少爷才会觉得老爷还在身边。老管家微笑了一下,用白毛巾擦了一下果子,然后也咬了一口。清洌的汁水让阿尔弗雷德觉得十分舒服,也嗯了一声,直点头。 马克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亚罕战战兢兢地跟着洛克,洛克巨大的身躯给他很大的压力,甚至是瓦希尼,也是不停地打量着洛克,洛克身上多了很多纹身,大多是玛莎拉蒂家族的三叉戟还有藤蔓。绿皮族的兽人很壮实,因为獠牙是向上的,所以看上去还有些憨厚,不过洛克是否憨厚,似乎希尔最有发言权,而希尔现在正趴在屋子里养伤呢。和尤迪安一样,他可爱的小屁股受了点擦伤。 让八阶战士受伤可不容易…… “大人!”亚罕抚胸行礼,背上的重剑宽阔的吓人,不过在他的雄壮躯体下,这把重剑显得十分合适。而旁边的瓦希尼,则是一脸的肃穆,虽然他刻意的保持严肃,但是眼神飘忽还是出卖了他紧张的心情。毕竟,无论谁见到传说中的屠龙者都会紧张。 瓦希尼的装扮是斯巴达的传统装束,一条褐色的亚麻短裤,然后赤裸着身躯,展现战士的强悍身躯。一面卡其亚精炼铁圆盾,直径超过一米,里面可以放置一把三十公分的短刀,并且盾牌的厚度超过七公分。如此沉重的盾牌,在瓦希尼的手中仿佛是一根羽毛一般。而另一只手的长矛,则是完全和他的身躯相得益彰,修长的长矛成墨色,泛着红黑,这是经常被鲜血洗涤才会有的颜色。往往传说中的邪恶兵器,大多数都会有这样的颜色。 “你是战士?”马克咬着果子,仰着头,翘着二郎腿,无所谓地问着瓦希尼。 “是!”瓦希尼额头上的伤疤抖动了一下,语气凛冽地说道。 阿尔弗雷德心头赞叹了一下:斯巴达人果然名不虚传。 瓦希尼的伤疤和保罗很像,但是不同的是,保罗远没有瓦希尼那样强的杀气,保罗六年的流氓生涯早就断送了他的锐气,这也是为什么马克让他做治安官而不是城防军军官的原因。丧失锐气的军人,已经不能再称作真正的战士了。 瓦希尼经历过的战场,应该很残酷。 不过,马克自信没有他在小法尔岭的两年来的残酷,因为,他面对的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而且,无时无刻不存在危机……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来精英战队的格里高利和鲁鲁,这两个家伙马克很有好感,不知道会不会挺过去! “杀过多少人?”马克又问道。 “一百三十二个,四十四个女人,五个孩子,十二个老人!”瓦希尼强调了一下说道。或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