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乐嚼着狗尾巴草坐在鳏夫的墓前,地上被投下一个狭长的剪影。 关小乐回想了想自从做了校长后发生的一些事情,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又酸又涨的感觉。 这个校长做的虽然有些苦,但是,仍旧盖不过他心里的那一抹满足感。 关小乐觉得自己的人生很简单,不求功成名就,但求平凡一生。 想到这里,成家立业的想法顿时闪现在他的脑海。 与此同时,白九墨清俊的脸庞也倒映在了他的脑海。 关小乐一愣,赶紧将这个白九墨的脸甩出去。 呸呸呸”将狗尾巴草吐出来,关小乐嘴巴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巴里青涩的草香,暗骂一句:神经病。” 骂谁呢?”关小乐闻声抬头,白九墨已经坐在了他的旁边。 我自己。”关小乐揪着旁边的小草,诚实地回答。 白九墨抿了抿唇角,抬眼看着山上的风景,没有说话。 静寂的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关小乐突然问白九墨:你说,有一个比自己好很多的哥哥是什么感觉?” 问完后,关小乐突然又明白过什么似的。摇了摇头,自嘲地笑笑:城市里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吧!” 白九墨盯着关小乐,沉默半晌,问: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也将关小乐问住了。 关小乐撕下一棵狗尾巴草,静静地说:我觉得,有一个哥哥,就是一个亲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一起顶着,总比一个人轻松一些。不管他是不是比我好,甚至将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但是灾难来临的时候,他肯定是站在我身边的。” 说完后,关小乐舒了一口气。 捡了块土块,捏碎了…… 白九墨说:两个人确实好些。” 关小乐说:嗯,所以说,我挺感谢你的,就像多了个亲人似的。”说完,关小乐突然呲牙笑了。 小虎牙若隐若现地抵在水红色的唇上,显得更为俏皮。 白九墨将目光移开,扔了块土,漫不经心地说:这些,都是要还的。你现在存款多少?” 原本温馨似水的氛围被白九墨一句铜臭味正浓的话给打得支离破碎,关小乐僵硬的抽了抽嘴角:一分钱都没有。校长都没有给我发工资。” 白九墨捏住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就是说,我的工资也没有下发?” 两个人谈论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扯到这上面来了,而这个话题正好让他无法招架,关小乐赶紧转移话题:井渊恪是gān什么工作的啊?他怎么这么有钱?” 白九墨说:他没有钱,他男人有钱。” 关小乐哑了半天,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了句:啊!?” 白九墨意味不明地看了关小乐一眼,俯身过去将唇印在关小乐微张的唇上,简单明了地回答:他男人有钱。” 咳……”关小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一巴掌拍在白九墨的后背上,关小乐扭过头看着夕阳:回答就回答,亲我gān什么?” 白九墨也不恼,微微弯起唇角:我只是为了避免你问下一个问题而已。” 白九墨这么一说,关小乐心里俩男人怎么在一起”的疑问瞬间跟泼了水的火似的,噗嗤熄灭了。 关小乐用力吞了吞口水,身体神速挪到离鳏夫墓近些的地方:我我我想跟你谈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我不喜欢男人,我喜欢慧中。” 白九墨黑而亮的眸子闪了闪,不一会,笑道:谁说我喜欢男人了?” 关小乐仍旧不敢让白九墨接近一步,那你跟井渊恪……还有,你在正常的时候也亲我。” 白九墨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是正常,什么时候是不正常?” 关小乐两只手指对在一起,瞟了一眼白九墨的眼睛:你眼睛变成金色的时候,才是不正常的时候。” 白九墨听到关小乐这个解释,啼笑皆非。 他的眼睛也就是在他用法力或者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显出原来的颜色,这样子的规律他竟然用在了这上面。 白九墨笑了笑,说:嗯,你观察的还挺仔细。” 尽管这句话听着像夸奖,但是关小乐完全没有当夸奖的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