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掌心娇

任丰年当大小姐的时候,脾气极差,惯爱横眉冷眼作威作福。太子殿下被任丰年捡来当仆从长达数月,讥笑体罚穿小鞋样样遭受。某年某月,隐忍多时的储君登基。任丰年的脸刷一下变得楚楚可怜“……您、您大人有大量。”清心寡欲的陛下无言以对,继续日复一日当老妈子。一句...

第 17 章
    ,几人愣了愣也还一礼,任丰年道:“之前我与阿靖在外不巧听到几位的谈话,不知我这妹妹是有何不懂事的地方,给你们添麻烦了。”

    几人对视一眼,绿衣裳的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她一圈,才道:“也无甚,只你妹子上赶着要当妾,我们有什么办法?”

    这话直白的叫后头的任想容满脸涨的通红,心里埋怨任丰年处处与她作对。

    任丰年惊讶的挑眉:“这样么?可话也不能这么说,是么?我想我的妹妹也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般污蔑旁人,非是淑女所为呢。”

    任想容怕她再说下去毁了自己前程,连忙急急开口道:“大姐姐,你莫”

    任丰年冷冷道:“你住口。”示意她们继续说。

    一旁高挑纤瘦的女孩挑眉笑道:“不过一个庶女罢了,你是嫡出的,何苦为她说话?老话说得好,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何苦为了她与我吕家作对?”意思到底是她吕家高高在上的,她便是心里最好憋着、受着。

    任丰年觉得大不了就立马走人,几个小姑娘也敢狐假虎威起来,当面骂三门的事情实在忍不了回她:“一个庶女罢了,几位便为了她污蔑我全家,何苦这样做?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真嘴巴里带钢针的血缘相近呢。”

    几人没想到任丰年这般不客气,倒是挑眉要理论,刁姑娘终于看不下去了,安抚道:“大家都是友道人,何苦互相打嘴仗?不若小任姑娘同我们走,你们再去寻吕芙她们几个罢。”

    几人见刁家主支的嫡女也来为任家姐妹说话,想想便算了,反正要为难两个小门小户女还不一定要现下呢,转身便离去了。

    等几人一走,任丰年两步上前,当头便给了任想容一个响亮的耳光,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眉眼间皆是冷厉,也不解释,指着茫然恐惧的任想容,只叫佛印把她押回她楼里,等会儿处置。

    她这番倒是把刁姑娘惊到了,忙上前扶着她:“可别为这样的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的。”

    玉芝也心疼自家小姐的一双嫩白的手掌,不由道:“刁姑娘说的是,小姐便是再如何,也不能伤了自己。往后切莫这般了。”

    任丰年含恨道:“我怎么能不气!这样的蠢货来败坏我阿娘立下的门风,回了府里定要叫我爹爹管教她,衬凭她平时再得宠,也不得坏了家风!”

    刁姑娘喜欢她的直来直往,却也不敢多停留,怕给别人瞧了笑话去,便把她哄着回了院子。

    竹林后倒是出现了一对主仆,正是上次宴会的吕家大公子。

    微风吹拂漆黑的长发,他眉目森han道:“知会下去,吕芝和吕芗两个禁足三月。”

    那仆从道:“喏。”

    吕大公子沿着任丰年两人的足迹缓步向前走。

    家中旁支的女孩愈发没了教养,即便是对方不懂规矩,身为闺秀也不能言辞侮辱,更何况是借吕家的名义狐假虎威。这样的人多了,难保吕家不会有事,是该要严加管教了。

    他想起任丰年方才的样子不由笑了笑,从前还是一脸茫然的姑娘,到底长大些了。脾气大些也好,不容易被欺负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任丰年:终于轮到我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到了夜里,便是要开宴的时候了,也算是主家表示对客人们到来的欢喜。今日照样是夫人一块儿,小姐们又一块儿,爷们都在更外边的圈子。

    任丰年虽然很不喜欢这样的宴席,吃不到甚么别致好吃的,要应付的人倒不少,好在她坐着默默无闻的,也不惹人注意。

    一桌上传淡紫色裙衫的姑娘道:“你们可知,吕家有两位旁支的,方才被族里禁足了?”

    任丰年和一边的刁姑娘对视一眼,刁姑娘难得开口道:“是哪两位?你可晓得发生了甚么?”

    那姑娘叹息道:“我还想问你们呢,我可不晓得。”

    同桌的吕芙淡淡道:“还不是这两位爱惹是非,没管教好之前,怕是出不来了。”她是吕家主支的姑娘,同那两个本来便没有情分,拿她们当当下酒菜还差不多。

    至于甚么是非,大家也止住不曾问。

    任丰年给唬了一跳,看向刁姑娘。刁姑娘轻轻摇头,表示真不是她,她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呢。任丰年也不知是什么人了,心里正琢磨着,主位上的聂大小姐便走了下来,一桌一桌的询问是否吃的满意,又说说笑笑的到了她们桌上。

    经过上次的事情,任丰年见到聂家大小姐总觉得怪怪的。毕竟撞上她两次同不贰不叁的野男人独处,仿佛还痴恋那男人呢,也不知远在长安的太子殿下,可知道他已经绿云罩顶了?

    不过同她没有半块银子的关系,她最好默默装死,叫这位聂姑娘知道,估计也够呛。很显然,刁姑娘也这样想的,两人又默默对视一眼,低头吃东西。

    聂大小姐自然不关心任丰年,但是她关心刁姑娘,毕竟也是表姐妹道理。她笑道:“阿靖你什么时候,同任大小姐关系这么好了?若是方便,便代我这主人多照顾照顾她也是好的,庄子里风景好着,你也莫日日窝在小楼里头。”

    一边的吕芙和了口梅子酒,歪头笑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呢,她们俩今年上元节时候便当手帕交了,手拉手一道在画舫上散步消食,倒把我扔一边……”

    此话一落任丰年的眉头皱了皱,只怕聂大小姐疑心。

    聂大小姐的脸色变了变,又恢复如初,不由温文一笑道:“是呢,我倒是忘了。”

    吕芙有些吃醉了,嘻嘻笑道:“你自然是不知道,你在上头歇息,怎么能记得呢?”

    吃完宴,任丰年本还想和刁姑娘出去走走的,没想到刁姑娘却摇摇头道:“我吃多了酒,头有些发胀了,怕是没办法出去了。”

    任丰年有些遗憾的啊一声。

    刁姑娘看着她,拉拉她的手道:“要不这几日同我一起呗,大夏天的,待在屋里多适意,不要出去了。”

    任丰年想了想,摇摇头道:“我都来了,怎么能什么也不见见、玩玩呢?”她又张口想问聂大小姐的事体,刁姑娘却扶着丫鬟走了,只对她摆摆手。

    任丰年本能的觉得异样,却不知从何说起。聂大小姐便是疑心她和刁姑娘,又能如何呢?

    都过去那么久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况且她们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谁会傻到乱说去得罪整个聂家呢?而聂大小姐这个名门闺秀,却是要爱惜羽翼的,若是她真的做了什么,被发现了,那她的大好前途不就毁了?毕竟可是要当太子良娣的人呢,将来能当皇妃也是不定的,怎么好有污点在身呢。

    任丰年想了想,仍旧不觉得自己该为此整日害怕胆怯,若是隔天她和阿靖双双病倒,不才有鬼么?

    而另一边,聂大小姐却早早没了心情,独自带着仆从回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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