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柯承嗣,逢可可当然要讲究了,她打算小号用来更积极向上,心灵鸡汤之类的“假大空”,这些大集团的老板,不正是最好这一口吗? 逢可可说,“凌天集团的员工嘛,谁不浑身热血沸腾爱生活爱领导呢?” 柯承嗣望着她,眸中浮起一抹说不出的神色,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也爱领导?” 逢可可认真地说,“是呢,凌天集团的领导我都喜欢。” 柯承嗣微微倾身过来,“如果,只能爱一个。” 逢可可往后缩了一下,“当然是boss你了,不过也只是……” “嗯,你爱我。”柯承嗣打断了她,语气难得暧昧,眸子有星辰在闪烁,似乎很满足,齐濮心刚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怔了一下,再看柯承嗣,刚好从倾向逢可可的姿势坐直,他抬眼,向他看过来,目光沉定,平静,蕴藏着操纵一切的力量。 齐濮心只觉得心一凉,端着夜宵的手紧了紧,可可,真的吗?你爱这个男人,所以你才不接受我,所以那天你们才…… 逢可可并没有意识到齐濮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立刻起身,“齐大哥,我来帮你。”说着进了厨房,把另外两道菜也端了出 来,摆在桌上,香气腾腾,让人垂涎。 齐濮心说,“可可你去叫婶吧。”冯婉辞掉了清洁工的工作,平时下来为齐濮心打理一些家常,不过齐濮心做夜宵只允许自己经手,便让她先去看电视。 逢可可上楼,齐濮心在柯承嗣对面坐下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像蒙上了一层寒霜,“柯少,你和可可之间,是真的?” 柯承嗣目光深黑,手闲适慵懒地搭在扶手上,气势却是当仁不让,“你也看到了,听到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齐濮心眼底泛起愤怒之色,“你是一个有未婚妻的人,难道要连累可可成为过街老鼠一样的小三吗?她那么坚强,善良,每一天都在盼望着将来的美好,你怎么能够毁了她?” 柯承嗣嘴角勾起,“颜先生,我没有未婚妻。” 齐濮心一怔,一是对方话中的内容,一是对方竟然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怎么,逢月萱不是你的未婚妻?” 柯承嗣眉宇间有一丝不耐,“不是。”他忽然笑了,“所以,逢可可可以光明正大地成为我的女人。” 齐濮心呆坐在沙发上。 这时逢可可和冯婉下来了,冯婉认出客人正是去医院看可可的凌天老板,热情地笑着 说,“柯老板,难得你来一次,是来找齐先生谈生意吗?” 柯承嗣微笑着说,“婶,我来看可可,您近来可好?” 齐濮心心中不由得泛酸,柯承嗣哪里是不爱笑,不会笑,他的笑总是恰到好处,至少懂得自己看中的女人的母亲需要讨好…… 而他总是笑容温和,倒显得有点廉价不珍贵了。不过,与人和善,这是他做人的原则,也并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逢可可见柯承嗣笑得这样良善,俊美的脸上仿佛蕴着春风,多了两分暖男的味道,差一点就把口中的茶喷出来,多像披着羊皮的狼啊…… 冯婉听他这样问,脸上也堆着笑容,“好,好得很,柯老板,你平时工作辛苦,难得还来陪可可,真是费心了。” 柯承嗣说,“不费心,应该的。” 逢可可怎么都感到风格不对,这还是柯承嗣吗?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装。 齐濮心脸上也保持着温暖的笑容,“冯婶,夜宵都好了,快来吃。” 冯婉说,“都坐下,坐下,我来,哎呀每次都看电视看过头了。” 她进入厨房,拿来了餐具,分发到每一个人的面前,自己才坐下来,“齐先生,每晚你都为可可做夜宵,可可真有福气 ,婶听说你以前从来不吃夜宵的。” 是么?原来都是因为她…… 齐濮心笑笑说,“其实我以前也爱吃夜宵,只是懒得做,但可可出现后为我增添了动力,我还得感谢可可呢,要不是她我每晚都要饿着肚子睡觉。” 他的话把冯婉逗乐了,“你呀,总是为别人考虑,不过你放心,你做的一切,可可都看在眼里。” 她话中含着某种意味,齐濮心听了,只觉得心情更加沉黯。 逢可可感到齐大哥似乎有点不高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说,“齐大哥,你怎么了?” 齐濮心对她的笑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没关系可可,我只是不太有胃口,你们先吃着,我出去透透气。” 说着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明火一闪,一缕烟气从手指间升起,消失在溟濛的夜色之中,齐濮心修长的身影久立着,吸了一口又一口,他好久没有吸烟了,此刻觉得肺里都是辣疼,像他的心脏一样,他一只手握着栏杆,冰凉的感觉一阵阵传入体内,却似乎浑然不觉。 柯承嗣尝着齐濮心做的宵夜,姿态非常优雅,不得不说,齐濮心做的夜宵就是好吃,难怪把这个女人的胃牢牢锁住了。 而他,从小到大 ,还没下过厨房。 逢可可往外看了一眼,放下碗筷走了出去,“齐大哥,你一定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还能安慰你。” 齐濮心侧首望着她,他的五官生得温俊,从来都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此刻目光却一派深邃漆黑,仿佛藏了太多的心事,烟圈从口鼻间吐出来,他说,“可可,以后你还会吃我做的夜宵吗?” 逢可可莫名其妙,“当然吃啊,齐大哥的夜宵,我希望吃一辈子呢,每天晚上最大的盼头就是吃齐大哥做的夜宵,齐大哥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是不是你以后不能给我做夜宵了?” 齐濮心掐灭了烟头,揽住逢可可的肩头,逢可可发现,他的眸中都是痛苦,还有一丝生怕失去什么的慌乱,眉心轻轻蹙起,她吃了一惊,还想再问,齐濮心把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可可,那就不要离开齐大哥。” 逢可可第一次被齐濮心这样抱,他的胸膛韧实,温热,比柯承嗣的要柔软,温暖,淡淡的香味混杂着烟味飘进她的鼻尖,她被他差一点压得透不过气来,想到他的痛,她没有挣扎,安慰他说,“齐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今晚你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