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有些事和初衷不一样 不得不说,苟书同是一个很称职的主管。 尽管一只耳朵已经为了貂,但在罗局长到现场后,就让酒店的服务员将食客全部劝离,三层暂停营业。 所以,罗希平、江川、韩同洲三人走后。整个三层只剩下杨帆、聂柔霜、符老三人。 符老和蔼道:“小友,能不能说些你师傅的事情。” 见三人走了,杨帆当即礼貌道:“谢符老为小子主持公道,我师傅只是说有麻烦可以找您和另外几位。” “可是每次找,都有……”符老期待道,意思很明显:每次找我,总得有好处吧。 杨帆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但嘴上还是客气道:“只要帮我渡过难关,报酬自然是少不了的。” 符老当即拍着胸脯大义凛然道:“小友以后要是有麻烦尽管联系老头子我,其他家伙可都忙得很呢,有什么麻烦尽管冲老头子来。” 杨帆假装考虑了一下,凝重道:“小子尽量吧。” 符老大有深意的看了杨帆一眼,又旁敲侧击的问了杨帆师傅一些问题,被杨帆糊弄了过去。 见实在问不出什么,符老当即告辞。 他这次从杨帆手中得到的制符技巧见解独到别具一格,放佛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如果说他掌握的制符术技巧还处于蒸汽机时代,那么杨帆传授给他的经验,已经超越互联网时代 。 …… “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符老走后,杨帆大松了一口气,当即对聂柔霜讲道。 聂柔霜直接瞪了杨帆一眼,非常强硬:“不行,刚才饭菜都被你吃了,你要请我吃饭现在就请,我有好多话要问你。” 杨帆脸色大变,赶忙摆摆手表示拒绝。 忽然,一道白影闪过,杨帆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尖锐物品在他喉咙上摩擦。 “请不请?”聂柔霜带着几分赌气,恶狠狠问道。 “请请请。” 杨帆当场就怂了,刚才白貂咬掉苟书同耳朵还历历在目,要给他喉咙来这么一下,当场就得翘辫子。 看着聂柔霜把白貂召回去,杨帆表示非常羡慕,他要是也有一只厉害的灵兽就好了,不用动不动被聂柔霜恐吓。 被威胁请吃饭,杨帆心中是有怨念的! 到哪里去呢?既然聂柔霜这么金贵,不如就去大排档吧。 烤肉师傅脏围裙满脸胡茬,路边满是泥泞污水,旁边桌子还有三五大汉吆五喝六场面那叫一个火爆。 说不定聂柔霜嫌他去的地方埋汰,以后就不会让他请吃饭了。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之前和叶雨晴吃饭的大排档。 “师傅烤鱼一只、羊肉串、牛肉串各二十,再加一箱啤酒……”杨帆学叶雨晴那样喊道,尽管声音很足,但还是没叶雨晴那种豪迈的气势。 满脸胡茬围着脏围裙的大叔手里端着一盘烤鱼跑过来,大大咧咧问:“上桌要错了,这只烤鱼你们要不,现在就能吃。” “要,怎么不要。”杨帆爽快的回应。 “不要,我们不要别人的。”聂柔霜爽快的拒绝,还带着些许嫌弃。 围裙大叔郁闷道:“谁掏钱,谁掏钱我听谁的。” “我掏钱!”杨帆赶忙道。 “咚……”围裙大叔直接把烤鱼怼在桌上子,一边走一边嘟囔:“一条烤鱼争来争去,不够敞亮。” 杨帆肚子已经很饱了,但还是拿起筷子尝了尝烤鱼,味道还真不错。 聂柔霜一脸好奇的看着杨帆,打趣道:“同学,你今天很威风嘛。 上午在图书馆和左馆长作对,中午在拍卖会收获颇丰,下午连符老也招出来了,本事不小嘛。” 杨帆放下筷子,指着盘子里的烤鱼,一脸惆怅道:“有时候,初衷与结果是不一样的。 我以前养了一条鱼儿,和鱼儿的感情很深。 突然有一天鱼儿死了,我想着鱼儿属于大海,就像把鱼儿的骨灰撒向大海。 于是我选择了火葬,可烤着烤着鱼儿传来的了香味。 我想着鱼儿生前没吃过好东西,就买来了孜然、油、辣椒面…… 然后鱼儿越火葬越香,我尝了一下,还挺香的,就把鱼儿给吃了。 你看,有些事和初衷是不一样的。”说完,杨帆朝着聂柔霜一摊手,一脸无辜道。 聂柔霜愕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鼓掌道:“能把事与愿违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这也是没谁了……” 杨帆摊摊手,无奈道:“天见可怜,我就想在图书馆看个书而已,这么多事就找上门了,我也很无奈。” “好了好了,说说你师傅吧。”聂柔霜一脸认真地讲道,又拍拍胸脯一脸嗔怪的补充:“你有师傅不早说,害我白为你担心。” 杨帆一脸紧张,神秘兮兮:“你知道秘密,会往外说么?” “不会,我一定不会往外说的。”聂柔霜保证道。 杨帆贱兮兮的笑道:“巧了,我也不会。” 聂柔霜一怔,随即大怒,又放出白貂准备威胁杨帆。 “你再方白貂吓唬我,我可就把灵符还给你了。”杨帆淡淡的讲道。 聂柔霜一听悻悻的把白貂收回去,她也知道一些秘密是不能说的,逼急了杨帆把灵符给她还回来,这条关系就算是断了。 聂柔霜气鼓鼓道:“你今天怎么和罗局长那样说话,嚣张到不像你的风格。” 杨帆见聂柔霜见好就收,耐心解释道:“符老那只老狐狸拿了我的好处,还想和我撇清关系。 如果今天不嚣张一些让罗希平轻松走掉,罗希平将来肯定还会找我麻烦。现在看见符老接二连三的维护我,没有很大的把握,肯定是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还有一点杨帆没说,那就是符老希望他多遇到麻烦,每次出手都能得到一点好处。如果大家都知道他是符老的人,谁还敢得罪他?不得罪他,符老怎么和他要好处? 聂柔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暗道杨帆是一只小狐狸,看来要杨帆加入她们聂家的路任重而道远。 “对了,咪仙子你知道吧,你对咪仙子的女权是怎么看的?”杨帆随意问了下。 聂柔霜想了一下,表情变得严肃了很多,认真道:“后果很可怕,会把女性推入深渊。 我曾看过公元历二十世纪前封建社会的历史,女性的地位先是被无限制的抬高,争先嫁入地主、士绅、豪门、官员…… 当初封建社会的法律规定,婚后不如意可以和离,就是现在的离婚。 可嫁入之后要学习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打骂折磨,一旦丈夫不喜欢就会直接处死。 这些地主、士绅、豪门与朝廷关系很好,也不会追究,娘家势单力薄也无法追究。 同时民间也流传着一句话,叫做穷不过三代! 意思是豪门士绅控制了社会舆论,占据了大半女性资源,一般的庄稼汉和手工艺者很难讨到老婆。 所以,一个家庭连续三代贫困就会绝后!” 听聂柔霜解释完,杨帆听得一身冷汗,惊问:“历史在重复?” 聂柔霜重重的点点头,认真:“华夏联盟主体继承自公元历的华国手腕非常强硬,至少在表面还维持着一夫一妻制。 但美利坚联盟、北欧联盟、罗斯联盟、南北非联盟等,都早已废除了一夫一妻制。其它联盟的寡头,早就可以公开的圈占女性资源…… 不过华夏联盟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至少我就知道一些世家修行者不止有一个妻子,许多世家还和女权有牵扯,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