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布置完成之后,桑返松了口气。 她在做一个尝试,但她并不知道,这个猜测能不能行。 而在她做完这一系列的大事之后的两天,她收到了被她忘在了脑后的男朋友的电话。 “小三月是不是忘了什么?”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飘忽。 桑返一个激灵,忽然想起了那天走的时候自己承诺了些什么东西。 每天的约会,每天的见面,连呼吸都觉得想念,所以一定会每天都很主动之类的甜言蜜语她说了一大片。 而他们现在好像已经快要一周没有联系过了。 “你真是个渣女啊。”手册子感慨道,“而且是我见过的最理直气壮的那种。” “我不是我没有!不准污蔑我!” “那你说你是不是这些天里一次也没想起过太宰治?” “这……这个我能解释。” “你解释啊。” “这不是忙么……我也是为了工作啊……啊越说越感觉自己真渣……”桑返掐断了这个话头,“今天天气真好?” 手册子不说话了。 几秒后,它深深的叹了口气。 “渣到深处大概就是你这样的,我想起了一个表情包,”它模仿了一下“你好骚啊。” “你也看过回家的诱惑?等等这个世界线有回家的诱惑这部剧么?” “小三月?” 电话那边又在叫她的名字,桑返连忙给出了回应,“我在呀,最近实在太忙了,这都是我的错,等忙完了这一阵之后,我们一起去参加棉流祭吧!” 虽然其实已经参加过了,但果然还是要手牵手才算是约会! “为了赔偿,我有给太宰先生准备愿望卡哦,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到时候我都可以答应。” 显然割地赔款之类的操作她已经熟练的不行。 “可是我想小三月了哦。”电话那边的声音里夹杂着风,“看到月亮了么?我的愿望是,现在就想要见到你。” 被他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想念好多天没见过面的男朋友。 “我也想太宰先生,如果太宰现在就在的话,我一定会开心的扑过去的!” 她大声的宣告道。 然后她听见了电话那边轻轻的笑声,紧接着他说道,“那你打开窗户。” 哎? 桑返连忙跑到阳台。 窗户外面是一片月明星稀,大门两边是高大的树木,树枝离她很近,而他就坐在枝丫上,见她视线过来,缓缓的勾了勾唇角。 像是在说惊喜。 那一刻桑返必须承认,她几乎醉倒在了他眼中的星光里。 “是给小三月的惊喜哦。”他朝着她伸出了手,“那么,拥抱?” “你是笨蛋么,我这样跳过去拥抱看起来làng漫但我们两个都会从树枝上摔下去的吧!”桑返不知道该继续感动还是将这份哭笑不得的情绪贯彻到底,“你快过来,脚踏实地比较安全。” “过来还可以拥抱么?” 他执着的不行。 桑返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只得点头应下这种承诺。“好好好,抱多久都可以。” 于是他过来了。 沐浴着漫天的星光。 像是摘到了长夜之中唯一的灯火,又偏偏低头,将它放在了她的手中。 像是奔跑在旷野与草原之上的野马,放làng自流,却只对她满怀信任,jiāo托缰绳。 太糟糕了。 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理会到了那些故事里的君王为什么会因为美人从此不早朝,又或者为什么会烽火戏诸侯搏美人一笑。 然后他像是láng犬一样蹭了蹭她的颈窝。 “我喜欢小三月哦。” 他在她耳边告着白。 桑返被他迷的忙不迭的抱回去,却没有看到他温柔的口吻下的眼神。 漆黑如渊。 四天之前,他看到了她跟伊藤根川的详谈。 三天之前,他看到了她进入了三木家族的大厦。 两天之前,他看到了他和久石真希见面。 而一天之前,齐藤找到了太宰治。 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他凶巴巴的问出了经典的话,说要付出什么,太宰才能离开他家孩子。 没有铺垫没有前情提要没有具体的故事讲述,于是最近的故事看起来就像是桑返一头热的掉进了爱河。为了见到三木真一,为了调查三木芳佳,这些天她根本忙的不眠不休。 虽然解决雷斯吉宁的时候,她一并说了她是为了解决风间家可能存在的隐患,但齐藤以大家长的身份照顾了桑返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德行? 所以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桑返来回,而且直接找到了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太宰治。 齐藤原本的计划是用自己杀手公司职员的身份对这个野男人进行威bī,但这个计划出炉没多久就宣告了正式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