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柯听了,不禁头皮发麻,这是想要闹翻天吗? 可程璃茉是家主钦定查案的人选,他也不得不遵从命令。 当!当!当…… 彼时,沉寂了十几年的鸠山钟响彻了整个宗门。 “怎么回事?” “谁在撞钟?”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貌似上次钟响时,还是茹夫人宣布隐遁的时候吧?” 各个山头都开始人头攒动,除了受伤不能起身的,其他人就连那三位隐世长老都被惊动出来,登上山头观望。 “程璃珠!你给我出来!” 常半雪怒气冲冲跑到闲云居,一脚踢开了大门。 砰!大门被撞的反弹了好几个来回,这时间常半雪已经冲到程璃珠所在的房间,一掌轰向门板。 砰! 房门当即被轰飞了出去,而正在房中修炼的程璃珠则被惊醒过来。 她赶忙调整内息,起身快步奔出门外。见常半雪一脸怒容,连门都给打烂了,忍不住道:“常半雪,你这是发什么疯?我可是鸠山的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呸!你也配做我们鸠山的客人?我问你,当日你说出关于我爹娘的事可是实情?” 而程璃珠一听,眼神当即闪烁起来。 “雪表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咱们当日不是都说好了不与外人谈论吗?” “程璃珠!你休要胡左右而言他!你最好老实回答,若有半字虚言,我定要你好看!” 常半雪只要想到程璃珠是为了水灵精魄故意误导她,怒火就噌噌往上窜。 可程璃珠却故意做出一副冤屈模样道:“雪表姐,是你非要听我才把知道的告诉了你,如今你怎么反倒怪罪起我来了?” “我是想知道真相,可没让你胡说八道!你还不从实招来,你有没有故意扭曲事实?” 常半雪手掌紧握,强压着心头怒火质问道。 “事实……不就是那样吗?雪表姐,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要真是歪曲事实,那也跟我没关系啊!” 程璃珠眼珠一转,立刻撇清了关系。 “混账!你当日言之凿凿,指责我娘不知检点,诽谤我爹昏聩无能,如今竟反口腹舌,砌词狡辩!我看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之前常半雪还对程璃茉的话半信半疑,如今她一试之下,当即明白过来。 这程璃珠根本就是故意捏造事实,居心叵测! 程璃珠见常半雪怒不可遏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狡辩道:“雪表姐,真不是我的错!我都是都你们鸠山的门人议论,才会以为舅父和茹夫人是那等人,我可没有故意诽谤你爹娘!” “我呸!你还敢狡辩?若不是故意误导,我又怎会因为情绪崩溃导致体内能量暴走酿成鸠山大火? 程璃珠,我今天就要亲手抓住你,给我们鸠山弟子一个交代!” 常半雪说完,右手一探,水灵剑当即握在手中,随即一个飞纵,对着程璃珠分心就刺! 程璃珠一见,也是飞快躲闪,接着探手取出夜麟凝霜剑,喝道:“常半雪!你当我怕你不成?看招!” 语毕,也是纵身与常半雪缠斗在一起。 因为心怀愤怒,两人一触即发,下手全都没留情,两道灵气匹练很快在闲云居上空爆发开来! 常半雪虽然修为比程璃珠低两层,可因为有水灵精魄融合而成的生魄珠源源不断供给灵力,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 反观程璃珠因为之前在试剑大会受伤的缘故,到底受了影响,此刻对战常半雪竟一时难以克敌制胜。 两人打的难分难解,不相上下,很快就惊动了所有人。 “闲云居有人打斗,快去看看!” 三位隐世长老一声令下,众门人纷纷前往闲云居。 同一时刻,茹夫人换上一身尊贵华丽的鸠山常氏大夫人正服,与常子雄一起出了临雪居,在四个陪侍簇拥下,也往闲云居赶去。 而常半雪和程璃珠交手到一半,常瑾和程璃飞也奔了出来,见两人拼的眼都红了,当即愕然。 “璃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雪儿和珠儿打起来了?” 常瑾目瞪口呆。 虽然他们母子三人来到鸠山后并不太受欢迎,可碍于姻亲关系,鸠山常氏也很客气的接待了。 常半雪对他们说不上好,也绝对不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今天这是怎么了? 程璃飞见了,却是眉头大皱,扫了眼在别人地盘还如此不知收敛的程璃珠,气的暗咬牙。 “还能怎么回事?定是璃珠急功近利,说错了什么惹了雪表妹不高兴! 娘,我当初就不同意来鸠山,别人家的灵宝岂能随便求取?可偏你们都惯着璃珠!” 常瑾一听,也是焦急道:“还不是你爹说如今咱们还要依靠璃珠给苍梧挣面子,不能无视她的要求不然我怎么会来鸠山自讨没趣?” “她又不是咱们程家亲女,我们的亲妹妹,苍梧轮得到她来撑吗?爹就是死脑筋!茉儿如今修为大涨,他怎么还死压着一张牌?” 程璃飞忍不住恼恨的道。 “你爹还不是怕被人发现真相,诟病他过河拆桥吗?况且,我们在珠儿身上下了多少血本,当然不能轻易松手啊!” 常瑾说的理所当然,把女儿当争脸面的工具,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在她看来,亲女养女都差不多,只要能给苍梧带来好处,都是可以留下利用的。 “娘,茉儿才是你亲生的!璃珠再强也是外人,你不想想怎么找回茉儿,成天管璃珠干什么?她骄纵任性,早晚给咱们苍梧惹祸!” 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茉儿才是他亲妹妹后,程璃飞怎么看程璃珠都不顺眼了。 以前觉得她乖巧懂事,如今只觉得她一言一行都透着茶味儿。 常瑾虽然觉得相比养女,亲女到底还是更紧一些,可如今程璃珠还有利用价值,就这么扔了可惜,所以还是催促道:“好了,娘知道亲疏远近!先别说了,现下可怎么办才好?珠儿是我们带来了,她闯了祸,我们也跑不了,璃飞你快想想办法!” 程璃飞看了眼修为浅薄的母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