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阳的母亲无奈的一声叹息。 “哥,你做的对,就不要帮他。”张阳的弟弟立刻表示支持张阳。 就在这时,张阳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李代斌打来的。 张阳心中疑惑,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干嘛? 不再多想,张阳立刻接了起来。 “喂,李前辈。”张阳走出家门口,不想让家人听到谈话内容。 “张阳,你现在在干嘛呢?”李代斌慌忙问,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样。 “我刚好回到家,怎么了?” “是这样的,现在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去办一下。” “什么事?”张阳心中咯噔一下,之前他就在想,成为青龙传承者之后,肯定是有什么任务的,难道这么快就有任务下来了? “是这样的,上一代青龙秦車,他死了之后,他的家人失去了依靠,现在似乎碰到了一些麻烦,你能不能立刻去他家一趟,帮他解决一下,毕竟 是上一代青龙的家人 。” “当然可以,我就这样直接去吗?” “不可以 ,你乔装打扮一下,不要暴露身份,带个面具什么的。” “把地址给我,我立刻就过去。” “好。” 挂了电话后,张阳和他母亲说了一声,然后急忙离开了家。 李代斌也在微信上发给了张阳一个地址。 南湖豪园,D9栋别墅。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阳赶到了南湖豪园,直接就找到了D9栋别墅。 张阳没有冲进去,而是在屋后蒙上了脸,并且把衣服反穿 。 张阳听到,此刻在别墅的大厅中,好像有不少的人。 只见其中一个男子说道:“我劝你们别不识抬举了,把中山路的那块地让给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永无宁日。” “胡永明,你别欺人太甚。”一个充满愤怒的妇女大吼。 “呵呵,现在,你们那武学天才儿子已经死了,拿什么跟我争。以前,你们那儿子还没有崛起的时候,你们那破公司。在我面前只是蝼蚁般的存在,后来仗着你们儿子是武学天才,迅速的扩张,甚至还踩在了我们头上,如今,你们的儿子死了,以前的优势你以为还会存在吗?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把中山路的那块地让给我。” “让给你可以,必须按市场价格,九个亿,我可以让给你。” “怎么可能,我最多只出三个亿。” “胡永明,你别欺人太甚,现在那块地价值九个亿。” “呵呵,当初你们拿下这块地的时候,也就才三个亿而已,我现在原价拿了,有何不可,况且我也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而是通知你们,如果不愿意,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张阳站在围墙外面,透过栏杆,看见双方在争吵。而且,秦艺溪也在大厅中,正站在她父母身后,而对方,有五个人,其中四个都是武修高手。 “胡永明,你别逼我。”秦艺溪的父亲咬牙切齿的说。 “哈哈哈,秦山河,我今天既然敢来,自然不怕你使用任何手段,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下,我身后这四个前辈,他们都是修武者,而且,他们的实力达到了三级,踏入了外门境中期。” “你……!” “别你呀你的,痛快点,到底让不让给我?再不表态,我也不客气了,你的女儿,听说是学校的校花,虽然我一把年纪了,但在那方面,十分钟还是能做到的。”对方那个50多岁的男子眼睛看向秦艺溪,见秦艺溪长得如此美貌诱人,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你别乱来。”秦艺溪的母亲把女儿护在身后。 “秦夫人,我看你长的也颇有姿色嘛,年龄应该比我还小几岁,也不知道闭经了没有,要不今晚你代替你的女儿,陪我玩一晚?” “胡永明,你再口不择言,别怪我不客气了。”秦艺溪的父亲气的身躯颤抖,可他嘴上虽然说着狠话,但心里却一阵无力。 张阳在外面也基本了解情况了,真是人走茶凉。 张阳不由得想到以后,万一某一天,他也跟上一代青龙一样死去,那么,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结局呢?恐怕会更惨吧。 不再多想,张阳立刻大喊一声:“好大胆子,竟敢来秦家放肆。” “谁?谁在外面?”屋里那三个修武者,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三人同时脸色一变,他们三人都是实力达到了三级,此刻却没有发现外面站了人。 张阳缓缓的走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对方那个叫胡永明的男子看着张阳,满脸紧张的问。 张阳冷哼道:“你们以为,他们秦家的天才儿子死了,就可以任由你们欺负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张阳眼睛盯着那个胡永明,冷冷的一哼。 今晚,张阳要大开杀戒,让那些想对秦家动手的人看看,以后还敢不敢针对秦家。 不再多废话,张阳手一挥,三片树叶从他的手里飞出。 “砰砰砰!”那三个修武高手,瞬间被树叶给穿破了头颅,脑浆崩裂,直直的倒了下去。 秦艺溪和她的父母吓的一声尖叫。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那个叫胡永明的男子见到三个高手瞬间毙命,吓得腿都软了,慌忙跪下磕头。 “饶命,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张阳说完,手中的第四片树叶,瞬间飞出,同样的方式,直接穿爆他的头颅。 客厅里鸦雀无声,秦艺溪和她的父母看着张阳,身躯颤栗着。 好一会儿,秦艺溪的父亲秦山河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你好伯父,我是秦車的朋友,很抱歉,不能透露我的身份,所以我就不说名字了。想必今天过后,一般人不敢再来招惹你们了。” “谢谢,谢谢你。”秦艺溪一家三口感激的对张阳说。 “不必客气,待会儿刑捕局的人来了,你就实话实说,告辞。”张阳身体一动,出了别墅,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