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我嫂子最好了。”周婷婷乐呵呵的接过那俩盘子,一看里面竟然是小鸡炖蘑菇和猪肉炖粉条儿,这俩可都是她最爱吃的了。 孙秀云拉着林静:“今天忙得咋样?客人满意不?” “嗯,看样子挺满意的,周航招待着呢,我就不掺和了。”林静干脆坐了下来,拿来一个小桶的白酒摆在桌上:“嫂子,咱俩喝点儿不?” 孙秀云愣了一下:“你哥不让我喝……” 正在啃鸡骨头啃得满嘴流油的周婷婷抬头说道:“管别人干啥?想喝就喝,我也想喝。”说着她的小手就伸了过来,被林静一把拍掉:“小朋友没成年不能喝酒。” “为啥?”周婷婷眨巴着大眼睛,委屈巴巴。 “没有为啥,没成年就是不能喝。”林静拿过两个杯子,给自己和孙秀云一人倒了一杯:“嫂子,来,我敬你。” 孙秀云赶紧端起酒杯:“敬我干啥?” “敬你明天就能去上课了呀!” 被她这么一说,孙秀云才想起来,明天就是自己第一天要去上课的日子了。 之前郑大旭就把课本送给她了,所谓的备课也没啥可备的,一年级小学生的东西有啥 不能教的。 就是林志川总在耳边说丧气的话,说什么她不配当人民教师,人家孩子也不用她教,就让她安安心心在家里给自己生孩子。 可现在孙秀云的心思算是彻底被林静给勾活了,她才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呢,现在懂得了女人就是要有存在感,其余的都是浮云。 “好,祝我一切顺利,也祝静儿一切顺利。”孙秀云端起了酒杯,碰上了林静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女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好不快活。 周婷婷自顾自吃肉吃得如痴如醉。 薛成贵酒过三巡,手搭在周航肩膀上:“兄弟啊,我一开始就看好你,早就等着你给我打电话了,本来想让你给我跑车的。” 周航笑着摇头:“我结婚了,暂时不跑长途。” “我知道。”薛成贵打了个酒嗝:“刚才那个漂亮姑娘就是你媳妇吧?” 周航点头。 “嘿嘿,我就知道,只有那么漂亮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你这么帅气的小伙子。”可能薛成贵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的笑声有些猥琐…… 随即他收了笑容,长叹一口气:“我这次来东北啊一是想带着员工来体验一下真正的东北乡村 生活,另外一方面也是犯愁啊。” 周航不解:“愁什么?” “愁这个指标咋办啊。”薛成贵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满脸通红:“我们是京城里头的拔尖企业,得到的嘉奖可不少,不过现在上头给分配了一个名额,说是可以给员工落户京城。” “那是好事儿啊。” “是啊,是好事儿啊。”薛成贵拉着周航坐在到一边小声嘀咕:“可你看我员工这么多,这些只是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在总部都眼巴巴的等着呢,你说这名额分配给谁好哇?” 周航也喝了点酒,有些上头,随意笑道:“那干脆给我呗。” “嗯?”薛成贵怔了一下,半天没有反应。 周航也没注意他的姿态,毕竟他只是当玩笑说的,转头想要去拿酒杯,却被薛成贵一把搂住脖子:“我说小兄弟啊,你可是真机智啊。” “嗯??” “你啥学历?” “高中毕业。” “还准备继续念书不?” “不知道。” “你这样,转过年去考个大学,这名额我给你留着。” “??”周航眨巴着眼睛,没看懂这位薛总是什么操作。 薛成贵酒气熏天的跟他勾肩搭背:“ 咱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去考个大学,有个大学文凭我就给你在京城落户,你老婆也能跟着一起落户,但是你得答应老哥,大学毕业后来我这里工作,要不然你可就不地道了啊。” 周航也不知道这兄弟究竟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浑身酒气满嘴跑火车,京城的落户名额哪是那么容易搞得呀。 他也没有真的放在心上,一直陪着薛成贵喝到大半夜。 等他们喝到散席的时候,外头月亮都挂在正当空了。 月夜里的雪地折射着银光,就算不开灯都映衬得空间内一片通亮。 薛成贵借着酒劲儿带着有兴趣的员工一起往外跑,周航拉都拉不住,仿佛一群脱缰的野马…… 刚在屋里连吃带喝出了一身汗,转头就拼了命的往外头跑说要看雪,第二天如果不感冒才怪了! 薛成贵看到旁边有个小树林,带着员工转头一拍屁股:“驾,骏马奔驰在辽阔地草原!冲啊!” 周航一脸无语的看着一群人冒着热气儿就冲向了小树林。 不出他的所料,没出五分钟,这群人被冻得跟孙子似的哆哆嗦嗦又‘冲’了回来。 周航好笑的问薛成贵:“骏马不奔驰在草 原了?” 薛成贵大鼻涕冻得老长:“奔驰不动了,骏马冻懵了。” 折腾到大半夜,所有人借着酒劲儿终于都回到被分配好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周航这才走到周婷婷屋门前竖起耳朵听了听,应该是睡了。 他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新房,一进屋就借着月光看到林静也睡了,他退了出去在走廊里把身上的雪花抖落,又缓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冷气了才敢进屋,他怕冷气冻到林静了。 林静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知道周航应酬回来了,闭着眼睛坏笑着等在被窝里。 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上了炕,生怕惊扰自己似的扯过一丢丢被角盖在身上转了过去。 她的小手偷偷摸上了周航的小腹,惊得他一个哆嗦,转过头:“没睡啊?” 林静嘟起小嘴儿:“嘘,小声点儿,要亲亲。” “什么?”周航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静的小嘴儿已经凑了上去,亲到了他的嘴唇上。 “伤好了没?”她低喘着询问。 周航借着酒劲儿转过身把她压在身下:“小坏蛋,问这个干嘛?” “好了我们才可以干坏事呀!”她的眼睛笑起来像小狐狸一样,细长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