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已经分手了，现在没什么联系”； 睁眼说瞎话，楚云飞已经不单纯了，知道不能在周海燕面前说他和黄瑶瑶还有联系，那肯定是给自己找罪受。 果不其然，周海燕听到后，脸上笑容如花。 两人的结合，是一种先上车后补票，但貌似，也不是不可接受； 如果能和楚云飞在一起，她周海燕顶多是提前把自己给了自己男人，身子不算不干净。 “嗯”。 “那你打算这个五一去哪里？” 周海燕一直等楚云飞接话，没想到楚云飞就这样在前面慢慢走着，她只能自己把话题往这边引导。 “和我爸妈回一趟老家”。 “哦”。 周海燕有些失落，本来还想着，两人要不要一起出去旅游，培养培养感情；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泡汤了； 至于说去楚云飞家，周海燕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楚云飞也没有邀请。 有些事情，看似水到渠成，那只是短暂的气氛到位了。 如果，他楚云飞和周海燕没有发生关系，就算周海燕让他楚云飞今天过来当工具人，完事后，顶多是一句谢谢，不可能有其他后续事情； 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两人发生了关系，周海燕对于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还是非常关注的； 尤其这个男人各方面相对来说还都很优秀。 “上次我去酒吧，也只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去酒吧，就是不想听家里安排的相亲”； 周海燕还是解释了，她担心楚云飞觉得她行为放荡； 对于很多女孩子来说，去酒吧甚至去开房，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但对于有些女孩子来说，还有传统美德傍身，别说去酒店开房了，就算是去酒吧，都是避之如虎，更别说去了酒吧还失身； 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尤其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来说，不可接受的。 “嗯，我知道”。 相顾无言，本来就没有太多话题，今天气氛又到这里了，更是没有话题。 “那有空我们再约吧”。 两人就此分开，气氛有些微妙； 本来都是各安天涯的两个人，偶然的一次相遇，再加上被带回家，关系肯定不仅仅是以前的那种发生过关系后的尴尬，更有一种暧昧在其中。 …… “胖子，你去哪里了？快来岭南林语这里接我下”。 “飞哥，你自己打个滴滴回去吧，我正在高速上，去巽寮湾玩玩”。 “一个人？” “嗯，一个人，必须一个人啊”。 张贵不会告诉楚云飞，他已经把张凌薇约到了，只不过五一期间，是汽车销售旺季，肯定不会请假的； 再说了，人家女孩子独立自强，这更是张贵喜欢的点； 现在去巽寮湾，只能说是提前去踩点； 等五一过后，两人去海边，手牵着手，漫步在夕阳斜辉下，多浪漫啊。 “行吧，路上小心，车子你这几天就用吧”。 “飞哥，大气”。 …… “爸，不是提前都规划好，五一回一趟老家吗，你怎么不回去了？” 打车回到父母家，想着今天晚上回老家，楚云飞就没有回自己那个猪窝。 “哎，别提了，前几天和几个大户已经谈好了，本来是今天签协议”； “刚才接到我们小组法律顾问电话，说这几个人态度都变了，之前谈好的条件，竟然全都变卦”。 楚华现在有些焦头烂额，这段时间，楚云飞过得潇洒，但楚华就真的是殚精竭虑； 每天见不同的用户； 有大户，有散户； 有年轻人，更有老人； 不管是什么人，楚华现在都是亲自接待，通过和他们的沟通，才能知道大家的心理底线，也才能给上级汇报； 正是这种事必躬亲，导致自己特别忙碌，一天24小时恨不得当成48小时来用。 楚华做事的原则，那就是对上了年纪的用户，给予相对宽松的政策，给予年轻人，大户的政策稍微宽松一些，年轻散户，那就只有接受他们银行的提议，或者去打官司； 任谁都知道，打官司的无非两种人，第一种就是大户有钱，第二种就是特别爱较真的； 但不管哪一种，楚华都不怕，打官司，那颗就在好了，直接把锅甩给法院，法院怎么判，那我们就怎么赔，积极应诉就可以； 再说了，堂下何人，告本官何事？ 因此，很少出现民告官的，因为官字两个口。 散户，本来就没多少钱，搞几次精疲力竭之后，还担心银行找他们追究补偿款，那才叫得不偿失； 上一世，原油宝事件发生后，夏国银行第一件事情，就是起诉一些用户，让用户按照合约约定偿还亏损。 “爸，你们是怎么谈的”？ 楚云飞有些好奇，这才十天吧，就有大户妥协了？ 上一世，前前后后闹了有一两年时间，这件事情的风波才停息下来； 现在，竟然十天左右的时间，就有大户妥协了，难道是银行给的条件太宽松？ “这是保密的，不能给你说”。 楚华本来想听听自家儿子的想法，但想到这种事情，上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密，一旦泄露出去，谁泄露消息，谁承担后果。 “爸，我们自己人还要保密，我肯定不会往外说的，要知道，原油宝的事情还是我提出来的” 楚云飞愣了，这老子，竟然给儿子还这么严防死守，不愧是党的接班人啊。 “还是不能给你说”。 “小飞，组织有组织的纪律，就别为难你爸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你爸的脾气，不能说的，肯定不会说”； 金雅香旁边看不下去了，别父子两个因为这种事情闹别扭，那就不划算了； 儿子觉得老子不信任他，老子认为儿子没组织。 “爸，那我猜一猜，你看对不对？” 有些焦头烂额的楚华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也来了兴趣； 他们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案，不仅仅是他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众人商量出来的结果，也是给上面汇报后争取过来的结果； 自己儿子想要猜一猜，那就让他猜一猜； 越接近结果，只能说明自家儿子越优秀； 原油宝的事情，不仅仅是协商问题，还有外在的其他压力，才形成了一个满足大多数人的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