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老小区里,江岸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江岸逛了一圈,准备拿点红糖和姨妈巾。 结果刚到帐台,那年轻的售货小姐姐就递了一个杜蕾斯过来,头也不抬的嘴里开口道:“最后一盒了哈,你们这些年轻人买这东西用的是真快啊” 嗯江岸盯着这盒杜蕾斯,神色有些惆怅,也有些好笑。 我不买这个。” “啊?” 售货小姐姐愣了愣,扭头看了眼江岸,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姨妈巾和红糖,轻轻眨眨眼:“哦,不好意思习惯了。” “一般这个小区的年轻人这个点来买东西,都是买套的。” “嗯,没事。” 江岸摇摇头,然后道:“结账吧。” “好嘞。” 从超市出来后,江岸明显感受到身后的那个小姐姐目光还追随着自己。 甚至还能听见小声的感慨声。 “这不会是要浴血奋战了吧!” 江岸仰头,望着茫茫月色无言。 回到了林夕夕家。 一进屋很安静,并没有任何的声音。 江岸注意到少女已经躺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睡着了。 准确的说是蜷缩着,像是一个小考拉一样。 茶几上还摆着已经削好了的苹果。 江岸拿了起来,轻轻啃了一口。 嗯,很甜的甜。 接着,他的余光在林夕夕的身上划过。 少女蜷缩起来的时候,就很小很小一只了。 平时因为有修长笔直的美腿,其实看的不算很矮。 但是现在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团,还真挺可爱的。 江岸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她。 林夕夕真的很疲惫吧。 主要是想想也是,姨妈来了还能送几个赌鬼去派出所。 也就是林女侠了。 一般女子,真不行啊。 江岸一边感慨着一边将红糖和姨妈巾放进了柜子中。 接着回到厨房,开始烧红糖水,整个流程很熟悉很轻松。 实在是曾经做过太多次了。 在这途中,他顺便看了一下其他的布置。 冰箱里空空的,什么食物也没有。 这让江岸有点懊恼,早知道刚才在超市的就多买点了。 员工这么瘦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至于晚餐,是一盒没吃完的泡面。 嗯应该是还没吃几口,那坑女儿的赌鬼老爸就带着那群不靠谱的人来了。 江岸这般想着。 他把泡面扔掉了,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的柜子。 发现只有一些速食品。 这么看来,林夕夕的生活简单又简单。 除了画画就是上学,偶尔回家也不会起锅烧菜,最多就是煮点泡面什么的… 江岸忙乎完了这些,就开始小口啃苹果。 被削了皮的苹果,一下口就是饱满的汁水和果肉。 嗯,原来吃别人削皮的苹果是这样的体验? 江岸忽然心情好了许多。 就好像,在聚会时候攒下的坏情绪,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待到约莫十五分钟后。 江岸将红糖水放在杯中保温,这样一来,少女睡醒之后就能喝上还热乎的红糖水。 然后找了个被子轻轻盖在了林夕夕的身上。 接着他起了一些玩心,蹲了下来,盯着眼前的林夕夕,发现她睡得很熟,眼睫毛长长的闭合在一起,好看的脸庞白白嫩嫩,让人生出想要揉一揉的冲动。 这妮子睡着的样子,和睡醒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睡醒了之后,妥妥的话唠加好动少女。 睡着了却乖得让人心疼。 目光从脸庞往下滑动。 不出意外的就看到了沾染了血迹的衬衫。 说实话,应该让她换了在睡觉的。 不过嗯.少女总说自己的身材不好,其实这么一看,其实也挺不错的嘛。 有些美好的事物刚好适宜就行,也没必要一定那么大。 盈盈一握其实也很让人满足和心动。 江岸轻轻摇摇头,甩了甩自己脑子里飘来飘去的杂念。 将目光从那一抹白酥上挪开,作为正人君子,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而且美少女都是只可亵玩啊呸,不可亵玩的。 江岸叹了口气。 这漂亮的双腿啊。 他脑子里忍不住就冒出刚刚售货小姐姐的话语。 浴血奋战。 杜蕾斯。 里里里里g 江岸努力的站了起来,神色有些难过。 美少女干嘛要穿短裤呢。 这种长腿对于男人的诱惑真的很过分诶。 他又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性冷淡,对美好的女孩,自然也会有心思。 尤其是美少女睡着了憨态可掬的样子,属实是太刑了。 好在,抗住了诱惑,把一切克制在了蠢蠢欲动中。 江岸蹑手蹑脚,步伐很轻的走到门口,然后关上了昏黄的灯光,紧接着再轻轻关门。 一切归于黑暗。 江岸打开了手电筒,走下了楼梯,神色有些疲惫。 今晚这都是什么事情呢? 鸽了柳优然,没完成柳叔吴姨的嘱托。 说跑就跑,估计形象直接崩灭了吧。 打开手机x,映入眼帘的是张泽节的一堆消息。 “我曹,大哥你在搞什么呢?人没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突然就失踪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柳优然已经送达宿舍了。” “我回宿舍了,今晚本来想出去开房的,你小子突然跑了我不放心哎!” “人呢?” 看到张泽节这货发来的一堆消息,江岸好笑的摇摇头。 这家伙。 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啊。 他心中不由得轻松了许多,拿起了手机,快速回复道:“好,我知道了。” “很快就回去。” 放下了手机,江岸抬起头看着夜空,心情也不知道怎么又轻松了许多。 回到宿舍后。 江岸刚刚坐下,就被张泽节给抓住了,一脸谨慎:“说吧,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江岸无奈:“我能做什么啊,拜托,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个目光,就好像我刚从会所里出来一样的” 张泽节白了一眼:”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能以为了。” “毕竟,能让你不淡定的事情可不多了。” “诶?”张泽节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凑近了江岸,低声道:那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老江啊,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是个老.…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