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教授的声音在现场缓缓回荡而开。 所有人都忍不住头皮发麻了起来! 甚至有不少观众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祖龙鼎!? 始皇陵!? 最深处!? 跟秦始皇棺钵在一起!? 不只是普通观众愣住了。 就连热芭都不敢置信的瞪起了俏眼。 “梁东教授,您,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热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道。 梁东闻言叹了口气道: “唉,虽然我也很不愿意相信。” “但是热芭小姐,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 “你的未婚夫,很可能是一个盗墓贼!” 梁东此番话落下。 现场瞬间便安静的落针可闻起来。 热芭则认为梁东是不是在开玩笑。 “梁教授,您先前不是说过了吗?” “秦始皇陵中危险异常,别说盗墓贼了,就连顶级考古队专家都进不去。” “我家元思又怎么可能进的去呢?” “是不是梁教授您看错了,这不是那祖龙鼎也说不定。” 本着维护张元思的心,热芭据理力争道。 她不在乎面前的小鼎是不是那价值万金的祖龙鼎。 她只在乎张元思的名声。 而梁东抬头看了看热芭,随即便扭头看向了一旁。 那里马教授正拿着一个仪器凑近了小鼎。 就在这时,仪器突然响起了阵阵滴滴声。 马教授抬头看向梁东,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的震撼之意再也掩饰不住! 梁东从他手中接过仪器,再度看向了热芭。 “热芭小姐,这是一个最新型的水银测试仪!” “经过仪器的检测,这祖龙鼎中的水银含量严重超标,并且一直呈现上升趋势!” “可是就在昨晚凌晨之际,这祖龙鼎中的水银含量突然不上升了!” “这说明祖龙鼎不但是从那始皇陵中取出来的,而且还是昨晚刚刚取出的!” “热芭小姐,我不得不承认您的未婚夫很厉害!” “夜闯始皇陵并且走到了最深处将祖龙鼎拿了出来!” “这种事情别说我们看来匪夷所思,就是那些专业考古队的人怕是做梦都不敢想!” “可事实已经摆到了我们面前。” “您的未婚夫,就是一个盗墓贼!” “哪怕他再厉害,也已经触犯了法律!” 说到最后,梁东已是一脸郑重之色。 热芭闻言眼神中划过了一丝不知所措。 而直播间的数百万观众则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盗墓贼!?张元思那小子竟然是个盗墓贼!?” “这哪是什么盗墓贼啊!这分明是祖师爷啊!放眼整个盗墓界,估计都没人能办到这种事!” “额....我爷爷曾经是个盗墓贼,我记得小时候他曾跟我说过,这世上能盗始皇陵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啧啧,反正总算是弄清楚了,说不定昨天的宝石也是张元思那小子不知道从哪个墓里盗来的!” “呵呵,我早就说了我不看好这门亲事,现在好了,这门亲事总算是结不成了!” “结?还结个屁啊?估计现在张元思一出现就得被警方给拿下!” “普通盗墓贼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像张元思这样的,最起码都得十五年起步!” “兄弟们,舒服了,终于舒服了!热芭还是我们的!” “......” 直播间的水友们该乐的乐,该放鞭炮的放鞭炮,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持续了四十八小时的一场纷争,似乎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从现在开始,他们终于不用再猜测张元思的身份。 也不用再为热芭即将结婚的事情而伤心。 而热芭那边,则身子一晃,就要朝后倒去。 她不在乎张元思的身份,不在乎他是不是个盗墓贼。 这些她都无所谓。 最让她难过的是。 要不是为了给她聘礼,张元思就不会被发现! 或者说要不是她把木盒打开,其他人也根本看不到张元思给她的聘礼是什么! 现在这一切的后果。 热芭自责的认为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啪嚓!” 身子晃晃荡荡的靠在了桌子上。 热芭的右手一不小心将那木盒给打落到了地上。 而就在此时。 一块羊皮卷突然从那木盒中掉落了出来! 看到木盒中竟然还有一物。 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愣了愣! 紧接着台上梁东三人便飞速起身,快步走到了热芭身旁。 梁东蹲下身子,并没有直接用手去拿羊皮卷。 而是先戴上了一幅手套后,这才将羊皮卷给捡了起来。 旁边的热芭见状收起心中复杂的情绪,一并跟着看了过去。 可是扫了一眼后,热芭就发现她根本看不懂羊皮卷上的文字。 因为那似乎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 让所有反应过来的观众们顿时好奇到了极点! 演播大厅内的一波三折,简直快把不少人给搞成心脏病了! 不过众人见三位教授非常认真的打量着羊皮卷。 也都没敢出声打扰。 瞬间演播大厅内就变得落针可闻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后。 梁东三位教授才长舒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羊皮卷。 而周围的观众早就已经心痒难耐到了极点。 这不立马便有观众开口询问道: “三位教授!” “羊皮卷上到底写的什么啊!?” “是不是有关于祖龙鼎的故事?” 听到观众的问话。 梁东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他们便眼神极其复杂的看向了热芭。 片刻后,还是梁东开口说道: “热芭小姐。” “我,我们可能误会你未婚夫了。” “他并不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