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在等着呢, 他才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嫂子,门就开了, 里面伸出一截藕臂,将他拉了进去。 “你身上咋这么凉?” “唉,别提了,床散架了,” “不是吧,”秦雪茹哑然失笑,“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把我俩都冻坏了,” “怪不得呢,我听到你家轰隆一声,” 秦雪茹说着,就吃吃地笑了,“你俩也太能折腾了。” “主要是那床真不行了,”王建军有点尴尬。 “那明天赶紧请师傅过来,先把床打了,不然晚上都没地儿睡。” “咋没地儿呀,我现在也没睡地上呀,嘿嘿……” “你都快结婚的人了,老睡这儿可不行,当心给淮茹知道了,” “她迟早要知道的,”王建军道。 手一探,发现今天人很富裕, 跟着就贫起来,“嫂子、我这会,又冷又渴又饿的,可咋办呀?” “那你还等啥呀?” 王建军喝完了水,就开始做俯卧撑。 “喂,你悠着点,别再把这张也给弄散架了。”秦淮茹提醒道。 王建军真不敢任性了, 这大冬天的,他不考虑自己和秦雪茹,也得为小樱子考虑一下呀。 秦雪茹家也就这一张床。 真塌了,都得打地铺。 还好最后有惊无险。 第二天,在秦雪茹家吃过早饭, 王建军从空间里取出三棵榆木出来放家里,就去北沟村把刘木匠给请来了, 因为离得远,刘木匠对王建军并不十分了解, 他听说王建军是要打家具结婚,就提议道“结婚是大事,家具都要换新的才好, 如果木料充足,最好是把家里的家具换它一个遍,” 刘木匠这样说,那当然是想多赚钱了, 打家具是论个算的,当然也要看家具的大小, 但不管怎么说,活越多越赚钱,这没毛病。 来到王建军,就见地上有五棵榆木,微微一讶,也没多问,因为这不是他该操心的, 见木料充足便是一喜,遂说,“有这些木料,完全可以将家里的家具换个遍了。” “嗯,那啥,刘师傅,先打大床,争取快一点,,”王建军道。“尽量一天做成。” “不是,这么着急吗?”刘木匠纳罕了。 “对,因为昨晚我家的床塌了,”王建军也不隐瞒,因为没必要。 “塌了。”刘木匠一讶,随之苦笑了,“你小子睡觉这么不老实呀,” “对,我喜欢做梦,” “是美梦吧。怕不是你对像来家了吧,”刘木匠嘿嘿一笑,也没有直接挑明了。 心里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还没结婚就住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