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从未流过血,更是从未有人打过他! 这个人疯了,绝对疯了! 一旁的司徒泽,脸色煞白。 这个人简直就是神经病,居然连柳青池都敢打。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别过来,我是司徒家的人,我二伯是司徒南,你认识的,你不可以动我!” 面对陈疯,他已经不知所措了。 说来说去,还是只能搬出自己的家世。 当然了,他自己也明白,这个连柳家都不怕的疯子,更不会怕司徒家! 陈疯一脸的风轻云淡,嗤笑道:“那个所谓的司徒南,前几天还打电话让我放过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最终不得好死,而你所谓的二伯,又能把我怎么样?我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 “刚好,我和你二伯也有仇,今天把你玩死,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陈疯的话,句句惊人!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司徒南是什么样的人,那是在秦西司徒家的背景下,把黑玩到极致的可怕之人。 在秦西,没人敢得罪司徒南。 因为得罪了司徒南,就会在秦西消失。 可是,按照陈疯所说,不但把司徒南得罪了,而司徒南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仅仅这一点,就让人震惊无比! 张盛豪现在是越来越后悔了,都恨不得把张德发这个蠢货给抽死! 这下算是完了,捏在手里的一张好牌打废了。 正当恼怒,忽然看见了张欣妍,心中又起了一丝希望! 对了,刚才女儿可是完全的支持陈疯。 有这一点,将来说不定可以重新把陈疯这个狠人,握在手里。 司徒南崩溃了,陈疯不但不害怕他的二伯,还因为自己提了二伯,把此前的恩怨也加了进来。 他简直欲哭无泪,又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可以动我,我我我......” 最自豪的家世没有用,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什么我我我的?”陈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再次说道:“还是那句话,你们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 “我动你吗,我要杀了你!” 握着自己的牙齿,柳青池站起身来。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打他! 可当他刚说完,陈疯的拳头又是打了过来。 不偏不倚,还是打在他的嘴巴上。 这一次拳头更狠,直接把柳青池给打的后翻过去了。 “真是个贱骨头!”陈疯冷冰冰的骂道。 柳青池嘴巴吐血,本能的咳嗽几声,将几颗牙齿咳了出来! 再次看到牙齿,他简直快要崩溃了! “啊,爸爸,快来救我!” 躺在地上,柳青池痛苦的哀嚎求救。 他怕了,真的怕了,这个人就是个疯子! 他不想再流血,不想再掉牙齿,他想回家! 双手被钉在球桌上的冷锋,满嘴是血坐在地上的柳青池,这血腥的一幕幕,让在场所有人不敢说话,都在等待陈疯的下一步动作! 气氛十分的压抑! 可就在这个压抑的时刻,却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二当家,鸭脖买回来了,变态辣的,绝对好玩!” 一个黑衣汉子,手里提着一大袋子刚买的绝味鸭脖,笑呵呵的跑向张德发。 跑着跑着,球室里诡异的气氛,让他有一丝奇怪,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 随即,他就发现了血腥的柳青池和冷锋! 当即大骇,特别是冷锋,被钉在球桌上的样子,十分的凄惨,鲜血都把绿色的桌球布染红了。 黑衣大汉有些傻眼了,怎么刚才还无比嚣张在拔服务员牙齿的皮衣女人,就被钉在了球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