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漆黑的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绒布,将整个京城紧紧包裹。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月亮和星星都隐匿了身影,只有零星灯光在寂静的街道上闪烁。一阵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在这沉郁的夜色中,一股暗流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涌动。狭窄的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似乎是对这未知的夜晚感到不安。 沿着石板路的方向,隐约可见几个身影悄然掠过,如同幽灵一般,融入这黑暗之中。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看着身旁的朱松。 他早已领教过朱松的武道,但没想到他的轻功也这么好,跟鬼魅似的。 “毛骧,你确定那达鲁花赤今晚在?”朱松问。 “确定,那个地方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中。”毛骧道。 “大半夜跟你加班,还没加班费。”朱松嘀咕一句。 毛骧听不懂,他单足一点,继续向前。 身后的千余锦衣卫,如幽灵一般飘过,很快消失在街角。 最后,他们来到了城东的一个院子前,看上去,很破旧。 锦衣卫无声无息的把院子围了起来。 “我上去打个招呼。”朱松起身。 毛骧想来住他,但是没拉住,一个眨眼,朱松已经在那院子的门口了。 “开门开门,查房了查房了。”朱松大力拍打大门。 毛骧一脸懵。 嘎吱!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汉子,低头看见一个小孩,怒喝:“哪来的野孩子,滚!” 然后,他就滚了。 朱松小小的拳头,一拳轰在那大汉的肚子上,大汉像个球一样滚了进去,撞塌了墙壁。 他一个蹦跳,就蹦了进去。 院子中,月光下,几十号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朱松一眼就看到中间的黑衣人。 “都不许动!”朱松大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一圈人齐齐懵b。 那黑衣人反应过来,大吼:“抓住他,他就是朱松。” 朱松小短腿猛地一瞪,整个人飞向空中。 而后,他浑身一个金色罩子,犹如一颗炮弹一般疾速砸下,朝着那群人砸落。 轰! 就像炸弹爆炸,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那些人都被震飞。 这时候,锦衣卫杀了进来。 瞬间,双方激战。 朱松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见那黑衣人翻墙要跑。 “哪里跑!”他大喊一声。 梭! 浑身如炮弹一般,飞向黑衣人。 黑衣人狞笑一声:“找死!” 他双拳齐出,轰向朱松。 崩! 就像是打在铁坨坨上,还发出金属震动声。 黑衣人双手剧烈的痛。 他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手,那朱松又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砸来,小小的身体在一团金色光圈之中。 崩! 黑衣人没办法,只能双拳硬接。 接下来,是个古怪的画面,只见朱松就像是个小钢球,不断砸向黑衣人,那黑衣人片刻脱身不得,不断挥舞拳头硬接。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跪下了,举着血淋淋的双手:“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哭了。” 朱松闪身落在黑衣人的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面具。 这人看上去眼熟,总感觉在哪里看到过。 …… 此时,院子里的战斗也结束了。 因为朱松那一轰,那些人都受了伤,锦衣卫轻松拿下。 毛骧急急来到朱松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惊呼:“刘公公?怎么是你?你就是达鲁花赤?” 朱松转眼问:“刘公公?哪个刘公公?” 毛骧摊手:“就是翁妃娘娘宫中的总管,刘公公啊。” 朱松想起来了,问:“翁妃?就是宫中那个唯一的蒙古女人?” 翁妃,传说是北元前任太师洪吉喇托的女儿。 毛骧听到朱松这么问,瞬间联想。 这李公公只是个太监,应该不是达鲁花赤,那翁妃就很有可能了。 “带走!”毛骧挥手。 锦衣卫把刘公公和那些黑衣人全部带走了。 毛骧沉思片刻,朝朱松道:“大人,我们明日一早,一起向皇上汇报。” 朱松颔首。 翌日。 早朝之后。 朱松和毛骧就向朱元璋汇报昨晚的行动。 朱元璋听后,大惊:“翁妃?” 惊讶后,他立即命令:“走,去芷罗宫。” 他心中的疑惑,都有了答案,为什么情报总是泄露?因为翁妃就在宫中,而且太监和宫女们来往,很容易知道情报。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朱棣跑出宫,探马军司立马就知道了的原因。 “该死!咱记起来了,那个刘公公原本是大元皇宫的太监,跟着翁妃一起来的。”朱元璋眼中杀机闪过,“这几年,估计这宫中很多人都被她拉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到了芷罗宫前。 奇怪的是,一个人都没有。 朱元璋正要走进去,被毛骧挡住了,沉声道:“皇上,小心。” 毛骧率人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