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不认识,我贺家的车队,到时候非要打断他们的狗腿。” 贺藤对之前被北境队长冯玉拦住羞辱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不过,怎么封锁路口的是北境的人?” 贺通明又是起了疑惑。 “二爷爷,你就别太纠结这些细节了,说不定是人手不够,借调过来的。” 贺藤无所谓的摆摆手。 “哈哈!!贺兄,在我李家,住的可习惯。” 就在这个时候,李渊踱步而来,精气神十足,满面春风的样子。 贺通明也是赶紧起身,握住李渊的手:“李家主用心了,岂止是过的习惯,李家这环境、气候以及下人的服侍态度,可比我们贺家都要好。” “贺兄真是太给我李渊面子了,我们李家哪能和贺家相比较啊!” “诶!李家主说这话就见外了,明天过后,咱们李贺两家就是亲家了。” 两人互相吹捧着。 “对对对,是亲家亲家,就是不知道我那好女婿和亲家,什么时候到清江市。” “我也好安排人去迎接。” 李渊说着。 “我哥说了,明日吉时,准时到达。” 贺通明说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婚礼流程的安排,我就先跟贺兄说说。” “晚点,贺兄再转告给亲家便是。” 李渊笑道。 “李家主请说。”贺通明拉着李渊坐了下来。 “婚礼流程,先是全城烟花绽放、礼花迎新,再便是宾客入场,然后便是新人拜堂,最后送亲出城。” “不知道,这婚礼安排,如何。” 李渊开口。 “非常好,不过,李家主,当年从萧家得到的那聘礼……” 贺通明提醒了一句。 他们贺家会和李家联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年萧家给李家的那份聘礼。 “贺兄放心,这萧家的聘礼,那块破碎的玉佩,我李家会当做嫁妆一并送过去的。” 李渊说着。 至于,他答应萧寒的,要在明天,将萧家的婚契和聘礼一并归还。 完全是一句屁话。 他根本没有将萧寒放在眼中。 一个萧家的孤儿,能耐他何? 估计,以明天婚礼的阵仗,他来都不敢来。 一夜过去,天空依然飘着细雨。 可,清江市市民的热情,却是丝毫不减。 都是准备围观李贺两家的盛大婚礼。 而,萧寒,也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出发了。 他是赶往葬龙山,今日是父母的忌日,他要去祭拜。 同时,苗正凯也带着苗家人前往了葬龙山。 他一对儿女,死的死,疯的疯。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必须要将萧寒父母的尸首挖出来,挂在清江市的墙头之上。 让人声鼎沸的清江市老百姓围观,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清江市郊外,一辆无牌照的红旗车。 停在距离清江市路口不远的江畔。 还有几名战士守护。 如果上京有人见到这辆车,绝对会大惊失色。 因为,这是国枢院的车子。 来人,正是上峰的贴身警卫员,郭老。 原本在清江市布战阵的叶战龙,得到消息,赶紧出城迎接。 “郭老,您……您怎么亲自来清江市了?” 见到来人,叶战龙赶紧行了个军礼。 郭老可是跟随着上峰几十年了。 从战场上摸爬滚打起来的。 就算是四部的高层都要给面子。 “叶将,不必如此客气。” “上峰知道,今日是萧帅父母的忌日,本该亲自赶来,不过上京有紧急事情要处理。” “所以,让我过来送上挽联,以示祭奠。” 郭老示意两名战士将挽联送上。 只是普普通通的挽联:千秋忠烈,浩气长存。 不过,落款却是上峰泣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