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到鞑子说白袍恶魔的时候,他还是很惊疑的,什么玩意儿啊。 后来,耿炳文跟自己说,那白袍小将,杨平安,竟然领500骑兵,就冲击鞑子万人队,在万人队之中,左突右冲,最后,更是干掉了鞑子的万夫长。 出来的时候,身上仅仅是受了几处轻伤,他么,这说的是人吗? 哪怕是当初,那个常十万,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勇猛。 “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殿下这一次,绝对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打败鞑子王保保部,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必要,去关注这些东西,打败了鞑子,你我,返回都城。 就会将军印,交换陛下,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够去管的了。” 徐达叹息一声,开口说道。 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参合。 夺嫡也好,或者是卫霍也罢,只要不让自己参合进去,他的家族,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就够了,没有必要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 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那个皇帝,就算是忌惮自己,也不会杀了他。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邓愈,看着那位秦王殿下的身影,却是出了神,至于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耿炳文!” 徐达忽然大声道。 “末将在!” 耿炳文出列,单膝跪地。 “明日,你领3000骑兵,去挑衅扩廓,尽量去侮辱那个扩廓,若是能够让他调动骑兵部队,跟我军作战,就更好了。” 徐达命令道! “领命!” 听闻自家大将军,竟然让他做先锋,他自然很清楚,这是在承自家殿下的情呢。 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划入了秦王麾下,成了秦王殿下的属官。 也就是说,从进入秦王麾下的那一刻起,他的荣辱,都与秦王息息相关。 此刻,在王保保军营之中。 “大王,那狗皇帝,派出使臣,过来了!” 阿鲁不花走了进来,就赶忙说道。 “嗯?妥懽小儿,派出使臣过来干什么?” 忽然听到,那顺帝派人过来,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个混蛋,没憋什么好屁。 两个人,可以说是相互了解,这个混蛋,坑起队友来,那是绝对没说的。 “我问了,他并没有说,就是希望要见您!” 阿鲁不花有些愤恨的说了一句,对那位狗皇帝,这些人,都是不怎么尊重的。 “哼,脾气还不小,让他进来吧,我倒是想听听,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王保保冷哼一声,却也没有不见这位使臣。 很快,就看到一个人,迅速的走了进来。 这人,他倒是认识,好像是太子身边的侍卫。 “臣,高尔金,见过齐王殿下!” 来人见到王保保,第一时间就单膝跪地,给对方行礼。 “起来吧,你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人吧?当年在太原,我应该是见过你。” 扩廓开口,就直接点破了这人身份,开口询问道。 “是,卑职正是太子殿下的人,这一次,也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来见齐王殿下的。” 高尔金再次说道。 “你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刚刚,你跟我的属下说的,你是陛下的使臣,怎么这会儿,变成了太子属臣了?是太子想要欺君,还是你在拿本王消遣?” 王保保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的感情。 而高尔金只感觉一股威压,直冲他而来,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这位殿下。 “殿下有所不知,陛下今年,身体就扛不住了,这个时候,重病在床,基本上,此刻的政务,都是殿下在打理。 而且,诸臣也都已经支持殿下登基,殿下也已经准备妥当,希望齐王殿下,能够帅军入应昌府。 跟殿下合兵一处!” 高尔金的话,让王保保一愣。 这妥懽老儿,竟然要死了? 不过,倒也并不意外,这个蠢货,之前就传来,身体不好,在大都的时候,这个家伙,就迷恋上了所谓的长生之术。 每天食用各种所谓的金丹。 身体每况日下。 当年他也是听说过的。 “去应昌府做什么?我就想不通了,那位殿下,难不成是被人烧了脑子?那里距离中原,不过数百里。 中原的骑兵,朝夕可至。 难不成,他还准备做明军的俘虏不成?” 王保保沉声问道,不管是这妥懽,还是那位爱猷识理达腊。 脑子都不太正常,都已经被人家赶出来了,这时候,不应该去后方,积蓄力量,然后重新南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