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现在就去和师傅商量一下。” 贾东旭本来请好假回去修房子的,现在又折回去找易中海。 傻柱一脸痴汉的神情,在畅想着秦淮茹过来上班。在餐厅他要怎么照顾秦姐。 刘卫东找了瓦工师傅,说好了明天上午去他们家。刘卫东想要改造一下耳房,抽出一间来做为厨房和卫生间。 带着小萱去买了一些布料,找了一家裁缝店。和小萱两人做了好几身衣服。 “哥哥我是不是明天就有新衣服穿了?” 小萱兴奋的问道。 “要等到后天才行吧。”刘卫东笑着道:“我们去吃面条,等会送你去幼儿园。” 小萱在轧钢厂的红星幼儿园,因为丧事才没有过去。 “好的哥哥,你要早点来接我。”小萱很懂事的道。 “一定,哥哥下午去打猎,弄点好吃的回来。”刘卫东揉揉小萱脑袋:“你在幼儿园乖乖的哈。”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刘卫东骑车狂奔一个半小时,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小山下面。 在刘卫东车子后衣架上有一把长柄斧头。就是双手拿着劈木柴的那种。刘卫东把车子寄存在山脚下农家中,这边拎着斧头急急进山。 “还有一个小时,要不然来不及接小萱!”刘卫东在心中暗暗道。 山上有很多的鸟类,刘卫东打了三只鹧鸪还有两只野鸡。一看时间不早了,这边急忙下山。 “咦,不对!” 刘卫东看到山坡上,看到不远处一只野猪从杂树林中出来。离着他就二十米不到的距离。 刘卫东本来扛着斧头,那些猎物挂在斧头上的。现在猎物丢掉,双手持斧横在胸前。 “糟了!” 刘卫东慢慢后退,他没有猖狂到认为自己能单挑一只一百多斤的野猪。 哪知道野鸡两只都是活的,只是被刘卫东用技巧给打晕了的。现在吱嘎的叫了起来。野猪一下就被激怒了! “卧糟!” 刘卫东暗暗叫苦,那野猪在二十米外狂冲而来。自己这时候上树什么的都晚了,只能面对了。 举起斧头精神力击中的刘卫东,竟然发现野猪奔跑的很慢。自己完全有能力应付。 “难道是精神力的作用,一切在我眼中速度都变慢了?一定是这样!” 刘卫东一侧身斧头劈下去,端端正正劈在野猪脑门上。野猪从刘卫东身边窜过去,跑出十几米轰然倒地。 斧头深陷在野猪脑袋中,野猪已经死得直挺挺的。 “这能力牛掰了,以后好好研究!” 刘卫东拔下斧头喃喃的道。 离着山下没有多远,刘卫东拉着野猪回到了农户家。丢下一只野鸡一只鹧鸪后,把猎物绑在自行车后衣架上。 “啧啧,好危险的。好久没看到野猪了。”农户老头只摇头:“前两年几乎把山给翻过来了。没想到还有遗漏的!” 前两年没吃的,只能收罗山里。 刘卫东狂奔回城,一路上那野猪吸引了太多的目光。 总算在四点半到了幼儿园门口。 “猪猪,猪猪!哥哥这是我们家的?” 小萱跑过来,围着车子直蹦跶。 “是啊,哥哥打的!”刘卫东骄傲的道:“走,回家去吃肉肉!” “吃肉肉喽!”小萱蹦跶着娇声叫道。 那野猪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刘卫东把小萱抱在大杠上急忙走人。 刚刚回到大院进了大门,在屏门这摆弄花草的闫埠贵一眼就看到了崭新的凤凰车。还有那后面的一只野猪。 闫埠贵家住在倒座房这里,有三间房子。正好把屏门里面的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小院子。 “刘卫东你买的车子?也对,老易出的血。”闫埠贵一下就蹦跶了过来挡在离开车头:“这么大的一只野猪怎么来的?” “闫埠贵你是公安员?”刘卫东冷冷的问道。 “额,不是啊。”闫埠贵有些迷惑。 “那你问这么多,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刘卫东鄙夷的道。 闫埠贵那脸皮多厚啊:“大家都是邻居哈,那什么你这野鸡送给我怎么样?” “闫埠贵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谋算我们家房子的事情还没完。”刘卫东冷冷的道;“没皮没脸在我这里占不到便宜。” 刘卫东一巴掌拍开闫埠贵伸过来的爪子。 “哎呦呦!”闫埠贵捂着爪子看着刘卫东走人,。一边摇头道:“啧啧,大男子汉心眼怎么这样小!” “闫埠贵我心眼就很小,你们对我家所做的事情。我都记在心中,以后我们慢慢来!”刘卫东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这和冰碴子一样的话语,落进闫埠贵的耳朵中。让闫埠贵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以前就是刘卫东母亲在世时候,他闫埠贵从刘家算计出来的东西不在少数啊。 刘卫东过了垂花门,来到自己回家门口。抱下小萱后支起车子,去打开了大门。 “小萱你看这两只鹧鸪,我们红烧了怎么样?”刘卫东笑道:“野鸡活的养着,吃了饭后我处理野猪。” 这时候工人都下班回来,小孩子放学了。这些人都围在这里,一个个两眼放光。 这两年缺吃的,就更不要说吃肉了。现在有这么大的一头猪,易中海都心动起来。这要是给分掉了,那多美的一件事情!自己的威信又要增加了,当然是要自己来主持分肉! 贾张氏在边上眼中冒绿光,看那样子她都上离开生啃一只大猪腿。 “这么多的猪肉,就给大家分了吧。”贾张氏一张鲶鱼嘴真大! 刘卫东根本不搭理她! “刘卫东你这野猪哪来的?”易中海一张国字脸上满满的都是正气。就是还残留这指头印子,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滚蛋!你当自己是个人物怎么的?”刘卫东不惯着这禽兽。 “你你……你怎么对我说话的……”易中海气的直哆嗦。 “怎么对你说话?”刘卫东冷笑一声道:“就这么对你说的啊。你易中海就是一普通工人,就是一普通居民!怎么着你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官职不成!” “这个调解员狗屁不是,都比永定河里的王八多!你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