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朝廷上下,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杨飞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这让卢承庆感觉到自己的一拳,打在棉花之上。 自己已经装得那么痛心疾首,竟然被这样无形的化解掉。 “原来是户部侍郎卢承庆。” “我今日不是要和卢赤松对质的吗?你出来干什么?” “我时间紧得很,不想跟你们浪费时间,快点让他对质吧。” 杨飞淡然开口。 今日既然是来打脸的。 那就不需要给任何的面子。 管你的户部侍郎还是户部尚书。 今天凡是范阳卢氏的人,都准备哭吧。 “你......休得放肆!” “家父已经去世多年,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乱棍打出去!” 卢承庆为之气结。 今日杨飞能拥有一次对质的机会。 完全是李二向他们在某些方面妥协换来的。 但听杨飞的这话,好像是自己等人在求他过来对质一样。 而且还是让他已经死去多年的父亲出来对质,真是太过分了。 痛心啊! 可怜自己那死去的父亲,死之前,怕也没想到死后还要遭受这一劫! “死了?” “死去多年都不让他安生,你们是要挖出来和我对质吗?” “冤枉我抄袭一个死人的诗,真是高明,这是死无对证啊。” 杨飞叹息着说道。 他当然知道卢赤松早已经死去。 如今在这里说,不过是吐槽一下范阳卢氏。 让他们恶心恶心,更多的是为了实行自己目的。 果然,杨飞的话,顿时让范阳卢氏的人脸色黑了下来。 “你...你...你......” 卢承庆当即说不出话来。 他是一个孝子,从小被卢赤松疼爱有加。 要不然也不会在众多儿子中继承范阳郡公爵位。 族内要将他死去父亲拿出来做文章的时候,卢承庆一开始是抗拒的。 但是族老们一致同意,他就算是抗拒,也只能乖乖的同意族内的意见。 现在被杨飞说自己死去父亲不能安生,卢承庆就感觉巨大的憋屈在心中升起。 范阳卢氏其他人的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坐在族长卢费任旁边的嫡女卢昭昭,她的脸当即就冷下了来。 从坐位置上看,卢昭昭在族内的地位,比户部侍郎卢承庆还要高一点。 “杨飞,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范阳卢氏乃天下望族,从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卢昭昭冷喝道。 俏脸眉目间却透着嘲讽。 他们范阳卢氏就是给杨飞找一个死人作为抄袭对象。 这样不管杨飞怎么做,都无法翻盘,任杨飞有千种办法也没用。 “什么叫给脸不要脸?” “今日齐聚一堂,是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杨飞摇头冷笑。 范阳卢氏真是道貌岸然。 明明双方都是已经撕破脸皮。 却还要在意那么一点点的面子。 估计是做给在场的德高望重的名宿看的吧? 只是不知道,在场的这些名宿中,有多少人是带着公平公正心来的。 “没错,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你抄袭我卢氏去世族叔的诗。” 卢昭昭冷笑。 再次咬定杨飞抄袭。 “《将进酒》等十首诗都不错吧?” “像这样的诗句,理应早已经震动天下才对吧。” “为什么卢赤松死去七八年没有传出来,而偏偏是我作出来以后,才被你们公布出来呢?” 杨飞同样冷笑。 但他笑得自信十足。 一切都在杨飞的掌控之中。 他甚至已经猜测出卢昭昭即将要说的话。 “哼,我那族叔淡泊明志,生前不想公布出去,死后也不想公布,有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