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 如今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哪怕现在杀回去敲门,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了。 所以赵秀雅只能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准备晚些等苏清韵回去了再说。 总不能…… 一整晚都不回来了吧? 那,那明天说吧。 无力感呐。 …… 好一会儿之后。 苏清韵从羞答答的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大腿就抽筋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子过的,我今天好像特别的倒霉。” 可不倒霉吗? 又是磕着又是碰着,走着走着,鞋底子都没了。 现在还腿抽筋。 林墨倒是坐在地上,心里头自然是清楚为什么她会那么倒霉了。 只能安慰道,“那个,没事,等会儿你好好休息一下子吧。” “嗯。”苏清韵点点头。 见林墨一直坐在地上,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不开门了吗?” 林墨抿了抿嘴唇,感觉身体上还处于不对劲的状态,只好无奈的说道,“等会儿吧……我休息休息喘口气就好了。” “是不是撞疼你了?”苏清韵关心的问道。 “没。” “那是我太重了?” 林墨摇摇头,“我没事,你别乱想。” “昂,好吧。” 也不敢把钥匙递给苏清韵让她去开门。 就现在她身上贴着霉运符的状态,万一钥匙断在里头了怎么办? 反正现在林墨算是明白霉运符的可怕能力了。 在撕下来之前。 能不让苏清韵动手的就尽量少动手,一切还是自己动手比较放心一些。 深呼吸了几口。 感觉自己那股子冲动已经压制下来了,才站了起来去开门。 咔。 简简单单的开个门,都开的让林墨心惊胆跳的,不过还好,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进来吧。” 林墨也不敢让苏清韵乱走动,万一又出意外了怎么办? “你先到沙发上坐一坐吧,爬楼梯累着了吧?我去给你倒一杯水。” 正好苏清韵的脚刚抽完筋,现在还有一些余痛,也就没有拒绝,“谢谢你了哈。” 去厨房里头拿了一个新的水杯。 倒上了温水。 特地检查了一下,杯子没有问题,水温也没有问题。 确定好了之后,林墨才端出去,“来,歇一歇吧,脚好一些了吗?” “嗯,好多了。”苏清韵笑吟吟的接过水杯,好歹爬了六层楼,她还真的是有一些渴了,接过水杯就喝了一口。 “嗯?” 刚喝完,苏清韵眉头便皱了起来。 林墨疑惑的问道,“是水温太热了?” “不是。” 苏清韵摇摇头,有些古怪的说道,“你有牙签么?” “……” 真就应了那句老话,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 不行。 一张霉运贴的时效有足足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如果不撕下去的话,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才会失效。 而现在才多久的功夫,这霉运符已经整的人身心疲惫了。 得尽快把它撕下来才行啊! 放下水杯的苏清韵发现林墨的目光又聚焦在了自己的胸前,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林墨,你别老是这样盯着我看。” 进屋之后,苏清韵已经把墨镜和口罩全部拿下来了。 所以这一次林墨总算是瞧见了她这幅神情。 真是闭月羞花,让人瞧见了心里头发痒的很,只是林墨又有些无奈,我不是在看别的,我是在看那张霉运符啊! 对了! 林墨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这样子,就可以很轻易的撕下来? 连忙问道,“那个,你能不能把你的卫衣脱下来?” “啊?” 苏清韵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墨眨了眨眼,“你……你想干嘛?” “你别误会哈!我不是想要占你便宜的,我的意思是……” 这该怎么说呢? 林墨吞吞吐吐的找不出一个理由来。 确实,让人家把衣服脱了,太奇怪了吧? 只是林墨想的是,这霉运符是贴在她卫衣上的,如果把卫衣脱下来,到时候如果霉运贴是贴在卫衣上的,那自己很轻松的就能够撕下来。 “啊!” 林墨急中生智,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换上那一件古装,我觉得有个地方需要改进一下子,但是具体的我说不出来,需要再看一眼。” “是吗?” 苏清韵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是心里头很明白,林墨不是那种登徒子,所以又想不通哪里怪。 犹豫了会儿。 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翘,好笑的问道,“那我去你房间里头换上?” “好,好。”林墨连忙点头,并且千叮咛万嘱咐道,“换完之后,一定要把卫衣带出来哈!” “为什么?”苏清韵有些不明白。 “哎呀,你别管了,总之听我的就行了,算我拜托你了。”林墨哭丧着脸说道。 “好啦好啦。” 苏清韵笑吟吟的站了起来,提着装衣服的袋子便往房间走去。 心里好笑的想着。 “真是的,他一定是在害羞吧?明明就是想要看我穿古装的样子,偏偏要找其他的理由,也真是有够为难他的了。” 因为这次不需要再化妆了。 所以速度也非常的快。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苏清韵便开门出来,“林墨,我换好了。” 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候的林墨立刻转身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 就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在苏清韵的胸前,那张黑底白字的霉运贴,依旧是贴在上头。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在卫衣上面,而是在她的古装上头。 “好看吗?” 在苏清韵的眼里,却只见到林墨一转身眼睛都看直了。 顿时嫣然一笑,款款的走到了林墨的面前,摊开手,“给你转个圈哈。” “别!”林墨刚要喊出声来。 已经来不及了。 苏清韵左脚打着右脚,身体立马就不稳定的往地上倒去。 好在林墨早就有所准备,知道她这么一转指定要倒霉,于是在喊的同时,人已经起身准备营救了。 立马起身,拉住了她的手,随后用力的一拉。 既然要摔,摔沙发上,总比摔地上要好一些。 只是林墨忘记了一点,苏清韵是摊开手的,于是一倒过来,连着自己也被压下来了。 最让林墨担心的是,在倒下来的时候,他听到了‘撕拉’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