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想过要控制。 受到主人心情的影响,萦绕在她身周的气息开始暴动。 如同乌云压顶,身周的气息瞬间被撕扯成碎片,宣临和墨钧的脸色一白,胸腔震动,险些没忍住闷哼声。 与此同时,九大研究所,包括另一个神秘的地方,四十五枚蛇蛋,在同一时刻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妈妈发怒了。 昏暗的别墅中,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左脸侧一块疤痕斜斜从眉头滑到脸颊,僵硬了片刻,他慢慢恢复平常,摩挲着膝上的蛇蛋,徐徐看向x研究所所在的方向。 “妈妈。”他笑吟吟的念了一句。 明亮的光影中,他脸上的疤痕十分醒目,却并不狰狞可怖,反而为他增添了一份肆意不羁的气质,分外惹眼。 安静矗立在房间角落里的人身上一颤,深深的埋下头。 眼前的男人是邪修地煞门的门主,危铖。 和他散漫不羁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脾性。 弑杀,残暴,冷酷无情。 人尽皆知。 但这样的人,却在这段时间总呼唤‘妈妈’这个称呼。 他们好奇至今,却又丝毫不敢探究。 研究所。 “抱歉。”墨钧立即松手后退,满是歉意的说,心中不觉惶恐。 “我错了,您别生气。”宣临低下头,担忧而关切的看着秋晚萤说,诚恳又郑重。 半个多月的相处,足以让他摸索出秋晚萤的大致脾性,在这种时候,他认错的越快越认真,才越能使她尽快的平复心情。 秋晚萤冷冷的扫过两个人,说,“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两个人答应的格外干脆利落,然后一个进了秋晚萤左边的房间,一个进了她右边的房间。 见此,秋晚萤的目光顿了一下。 宣临住她隔壁她是知道的,可墨钧是怎么回事? 莫名觉得以后可能会不太平。 秋晚萤的心情顿时有点糟糕,扫了眼那些还冷在廊道里的亲卫以及小张,直接冷着脸关上了门。 小张偷偷的看了眼被撞到凹陷下去的墙壁,咽了口口水,撤了。 研究所用的是当下防御力最好的记忆金属,可以防备爆炸的那种,平时的撞击连痕迹都留不下,可这两个人只凭身体就直接撞出了大坑,难以想象如果撞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 怕是会把人撞死吧。 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人形兵器啊。 而且还是俩! 一切恢复了安静,秋晚萤回屋后很快入睡。 被欢愉沉溺的梦境如约而至,她发出几声轻哼,不自觉的舒展开眉眼,眼尾染上嫣红的色泽。 祂的气息不停浸染,秋晚萤原本透明的灵魂不知不觉染上墨绿色泽。 颜色较深,却又显得十分清透,仿佛上等的宝石。 隔壁,墨钧一声闷哼,单膝跪地,片片黑色鳞片自手腕上生出,飞快向上蔓延。 灯光的折射下,浮现出些许极淡极淡,甚至会让人以为是错觉的墨绿。 宣临同样如此,只是他来到秋晚萤的身边毕竟有些日子了,没想墨钧那样失态,只是低哼了一声,保持端坐的姿态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鳞片。 妈妈身上祂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 欢愉的,狂热的,痴迷的。 祂肆无忌惮的散发着自己的情绪。 宣临和墨钧同时抬起头,急促的喘了口气,而后侧头看向秋晚萤的房间。 如此的人间极乐。 妈妈—— 意识变得混沌和痴狂,他们无知无觉的,迷蒙的靠近秋晚萤的墙壁,贴在上面,直到x的提醒声响起。 ‘活性产生波动’ ‘活性增强,0.1%’ x机械的提醒声如约而至。 不同于气息在秋晚萤身上时的平静,需要那些蛋主动吸取。祂的气息溢出时,几乎可以说是强硬般强行沁入那些蛇蛋中,它们必须努力吸收,然后吞噬掉。 秋晚萤醒了。 让人痴狂的意识沉寂下去,墨钧和宣临恢复了理智。 自从墨钧来了之后,秋晚萤身边热闹了很多。 当然,这种热闹不是指表面上,而是暗地里。自从那一夜之后,宣临和墨钧两个人表面上维持住了平静,但背地里,三天两头的,总能在其中一个身上看到伤势。 秋晚萤选择视而不见。 管他们怎么打,只要别打扰到她就好。 弹幕上的视屏通话中,听她这么说完,涂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默默的挂断,叹了口气。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不想找秋晚萤,这段时间来一到晚上,就没个消停的,那两个人从研究所里打到研究所外,虽然挑的都是没人的地方,但x的警报都会送到他这里来。 这么多天,这么多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涂明实在是扛不住了。 可无奈秋晚萤就是这么个对研究以外的事都不感兴趣的性子,他也没办法。 秋晚萤继续着手上的事情,忽然顿了顿,转头看了眼透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