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堂内一阵安静,一时间谁也没有发话。 见没人答话,男子不禁皱了皱眉。旁边一位官差见状,大声呵斥,“若有人敢包庇贼人,按同罪论处。” 闻言,有胆小的百姓直接跪下慌乱道:“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的确不知道贼人在哪。” 随之,接连不断有怕事者跪下讨饶。大堂里一时间一阵杂乱无序。 直吵的那中年男子更深的皱起眉,不胜其扰之下直接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闭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本官在此,贼人还不现身?” 仍旧无人应答,直至一刻钟后,中年男子忍无可忍正想命令手下直接闯进去搜人之际,一道清脆而又突兀的女声响起:“你说现身就现身,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月如的这一句声音直接打断了中年男子欲要出口的命令,男子随即将视线转向月如那处,只见桌上坐着五人,四名女子跟一名男子。 男子皱皱眉,女儿说是有六人,有两名是男子来着,这好像还少一人?不过方才那女子发话了,应该就是这几人没错了。 随即神色一厉,“对本官不敬,罪加一等,尔等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月如闻言,嗤笑一声,道:“哼,你谁啊你,从刚才就一直本官本官的。” 男子道:“本官乃花田县县令,尔等贼人昨日伤了本官的女儿,还想不认么?” 月如仍是嘲讽的语气,“不就一个小小的县令么,有什么了不起?” “你,”男子也就是花县令怒道,“尔等贼人居然敢侮辱朝廷命官。来人呐,还不将人拿下。” 官差们得到命令,直接拔出武器朝如影几人处包围而去。 “不必了,直接走吧。”如影轻描淡写的说完,便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哼,算你们识相。”花县令冷哼一声。便吩咐衙差直接带着如影几人往府衙的方向而去。 府衙大堂,花县令坐于堂上,如影、君亦宸、月双、月如、林疏雨五人站于堂下。 一名衙差见几人居然在公堂之上还如此大胆,居然不下跪,遂呵斥道:“大胆,县令在此,还不赶紧跪下?” 月如闻言道,“敢叫我家小姐、姑爷下跪,怕是你们县令受不起吧。” “你…”那名衙差正欲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就被打断了。 “好了,不用废话了,直接开审吧。” “是,大人。”衙差恭敬地揖了一礼,便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花县令一拍按桌,严词厉色道:“尔等贼人,对于殴打朝廷命官之女,侮辱朝廷命官,…几项罪状是否供认不讳?” “嗯?”如影闻言淡淡道:“认了如何?不认又如何?” “现下尔等还想狡辩吗?莫不是想受那皮肉之苦?”花县令威胁道。 “难道县令是想屈打成招?”如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又如何,在这里本官说了算,劝你们识相的话还是赶紧认罪比较好。” “呵呵,你这朝廷命官这是打算以权谋私,草菅人命?就不怕上头怪罪下来?”如影意味深长的看着花县令说道。 花县令道:“休要多言,天高皇帝远的,谁能降罪于本官,但你们几人嘛…” “那可不一定哦…”如影幽幽道。 见如影一直跟他扯些有的没的,花县令也不想再废话,“看来你们不会轻易认罪了,来人啊,将每人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