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看到眼下的一幕,无奈一笑。 他算看出来了,这俩人……恐怕有颗种子在萌芽了。 赵琰笑了笑,驱车往镇上赶去。 他来到之前的会所,刚停好车,就往里走去。 这还是大早上,会所还没营业。 门外一名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不良青年,看到赵琰出现,立刻就凑了上来。 “还没营业呢,要是耐不住火气,先自己回家来一炮!” 对方头也不抬,想要从兜里摸出香烟。 可他的香烟还没掏出兜,就让赵琰一脚踹飞出去。 对方撞在身后的玻璃墙上,玻璃球瞬间皲裂开来。 “嘶……你特么有病啊,要……” 对方捂着胸口,正准备发作。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赵琰已经冲了上去,一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将其贴着玻璃墙壁,离地提了起来。 瞬息之间,喉咙哽咽,无法呼吸,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们的海哥在哪?” 赵琰冷冷道。 对方嘶哑着声音:“我,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 赵琰手下的力气加大几分。 对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挣扎无果,只能咬牙道:“他,他还没来……要12点才会到店里来……” 听对方的话,赵琰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12点吗?也快了!” 说着,赵琰随手一甩,将对方丢在地上。 “咳咳咳……” 这不良小青年咳嗽不止,眼泪水都挤出来了。 赵琰叹了口气:“你这发型,我越看越不顺眼!” “来,去找把剪刀过来。” “你,你想干嘛?” 对方捂着脖子,紧张后退。 赵琰笑了笑,反正还有时间,步步紧逼。 最终,这不良青年只能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赵琰手持一把剪刀,正在做一件艺术家该做的事情! 这不良青年,如今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脸哭丧的模样,嘴里颤抖着声音:“大哥,我……我是出来混的,你这样搞,我以后还用见人吗?” “大哥,求求你……要不我自己到理发店去吧?哎哟……你别拽啊,这剪刀不锋利,你这是拔苗助长啊?” 在这名不良青年的头发即将要被剪成狗啃的板寸头之际,门外走进来几人。 领头一人正是海哥。 他眉头紧皱,盯着跟前这一幕,再看一眼地上五颜六色的头发。 “你们在干嘛?” 海哥冷冷道。 赵琰头也不抬:“等会哈,很快就好!” 赵琰说着,又是几剪子下去。 这才心满意足地盯着自己的杰作。 他抬起头,看向海哥:“怎么样,我设计的这个发型还不错吧?” 海哥一脸无语。 他坐在对面是沙发,盯着赵琰。 跟前的不良青年逃一般地飞奔出去。 赵琰放下手里的剪刀:“海哥,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给你的小弟做这样的发型吧?” “你到底想怎样?”海哥冷声问道。 “没什么,我被人骗了,打算找他出来,把事情搞清楚而已!”赵琰笑了笑。 “哦,你要找赵富贵?”海哥冷冷道:“这就很抱歉,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赵琰笑道:“是不知道啊,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你放心,我只是要找他的人,其他的事情……我一律不管!” 海哥闻言有些犹豫了。 他的势力范围虽然不如狗哥。 只不过他曾经在国外当过几年雇佣兵,是个真正杀过人的狠角色。 要是论单打独斗的话,三五个狗哥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应该在至尊赌场,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别去那地方找他!” “在那地方闹事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算是黑狗去了,也得低着头走路,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在海哥的话落下,赵琰显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那地方的人?”赵琰问道。 海哥摇摇头:“以前是,可后来不是!” “我这个人可以赚违法的钱,可我不赚昧着良心的钱。” 赵琰无奈一笑,摇了摇头:“人要学会知足。” “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有机会……一起喝顿酒!” “对了,把那什么狗屁赌场的地址告诉我,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个联系方式,都是出来混社会,我们得学会好好生活不是?” 赵琰把话说完,跟前的海哥露出一脸的纠结。 他盯着对方看了许久,这才掏出手机来。 …… 赵琰从会所离开,海哥身后的几名小弟立刻凑了上来。 “海哥,他真要去那地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海哥摇摇头:“还不清楚他的实力,如果我们出现,他又不是赌场那帮人的对手,那我们可怎么办呢?” “退一万步来说,他们两败俱伤,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 海哥把话说完,旁边的几名小弟立刻点头,露出欣然的表情。 而这时候,赵琰按照地址,驱车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子。 车子刚靠近村子的时候,赵琰发现这地方有不少人在四散闲聊,赵琰的出现,使得他们纷纷看了过去。 下一刻,几人突然跳出来,将赵琰拦下。 “兄弟从哪来,要到哪儿去?” 对方说出一句让赵琰忍不住想笑的话。 赵琰笑了笑:“至尊赌场入门的口号,就是这样?” 对方愕然后,又打量赵琰开的车。 他笑着让开道:“呵,来的都是客,既然是老板,这边请!” 说着,对方用手做出指引来。 赵琰按照对方伸手所指的地方驱车前行。 很快,车子抵达一处铁皮工厂门外。 这工厂门外站